怪事，它怎会自己鸣了起来。”

杜素琼一瞥见萧环在上闭目凝神不语，心中了然，遂笑：“妮！又是你在捣鬼吧。”

萧环睁目一笑：“长说得真不错，我了九成力量，才勉将它击声音。”

澄空惊疑地：“贫并未看见姑娘手。”

杜素琼：“她就是闭起睛凶，真要睁开睛来，恐怕还是敲不响的。”

澄空犹自未信：“这是什么功夫？”

杜素琼：“她学的是佛门心功，与长释不同源，说来长还是不会明白的，现在的问题是长不能骑，我们如何同行呢？”

慎修：“脆大家都弃步行吧，有了也快不了多少？”

澄空肃然将钟又背在背上：“这如何使得，贫在山中无事，不是练力，便是练脚，追随诸位骥尾，大约还不致落后大多，诸位不必客气，还是请上前吧。”

这次气缓和多了，连一傲意都没有。

大家见他背钟，都无负荷之，心中倒也钦佩，遂不再客，仍是各自上前行，澄空健步如飞，有时前，有时后，不但毫无倦态，而且十分从容，不时还可分神来谈话，萧环不禁微带歉然地：“长，刚才我太冒失了。”

澄空脚下不停步，中却恭声：“姑娘说哪里话，以姑娘这年龄，却修得那上乘武学，叩钟于无相，远非贫所能企及。”

杜素琼听着他们的谈话，忽而想起一事：“由长法号，我突然想起一人。”

澄空微笑：“山主可是说澄心师兄？”

杜素琼问：“澄心长果然与长是同门？”

澄空：“他门在我之后，因为年龄较我为长，所以算是我师兄。”

杜素琼又问：“澄心长此刻何在？”

澄主：“师兄自从在武当山为韦大侠化之后，回山被家师罚面三年，现在刚关，可是三年之中，他静修上清功决，论造诣还在我之上，不过他此刻人如其名，心皆澄，大概是不会再山了。”

杜素琼讶然：“如此说来，令师尚健在？”

澄空尊敬地：“家师上虚下灵，信而不服，终年一袭儒服，望之若三十许人，从不历江湖，是以并无知者，我们兄弟六人，所得不过家师十之二三。”

慎修亦肃然：“令师天外人，闻之已令人心醉，但愿异日有缘许我一诣。”

澄空：“家师仙驾如闲云野鹤，常无定所，平素即使遇上了，也不会认识老人家，只是每年必有一两个月驻桐柏山中，考究我们的境，异日有机会，兄不妨至桐柏山中小住，或许可以遇见家师。”

慎修一叹：“武林中终日纷扰攘争，自许为天下第一人，谁能知真正的人，却都洁自好，从不江湖，若兄之令师，以及敝师祖等…”

澄空闻言忙又追问究竟，慎修遂又将天龙，以及萧环的师祖捻上人的大致情形说了一遍，大家又是钦慕，又是叹，不知不觉，路已行很远。

夜，大家歇在一所分坛中，由于慎修及公冶勤在帮中的地位，再加上杜素琼的份，使得那些分坛弟惟恐惟谨，生怕有一丝怠慢。

慎修倒是好言抚了一番，又垂讯了一些关外的讯息。

分坛的坛主是个聘自当地的一名武师，他将前程所传来的情报作了一番简报：“天香教与神骑旅已正式地结了盟，定于下月底在长白山总坛观秘技，四神帮仍是毫无动静，他们设坛之地十分隐秘，组织也很严密，线民耳目，都无法渗透过去。只是今日在百里之外，曾有两个人现，形迹十分可疑。”

慎修惊问：“那两个人是什么样？”

分坛坛主报告：“据耳目的报导，那二人极似胡玉与碎心人周正，只是他们略现即隐，因未得确实消息，不敢据作报导，但是属下已命弟四下严密监视，迄今尚无消息。”

慎修回对杜素琼：“师妹对此作何看法？”

杜素琼尚在沉考虑，萧环却突然一拍桌：“不好！”大家都惊诧地望着她，萧环却对杜素琼：“山主前来之时，可曾易容化装？”

杜素琼：“我从来都不掩藏份。”

萧环失声：“胡玉好算计，她不但将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连师兄必会蹑我们后而都算定了，你们信不信，此刻总坛一定遭遇到变故。”

众人想了一下，亦是恍然，慎修急：“真要是他们来个趁虚而人，确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