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恩师的儿，还有乎你意外的，我倒找到了你的父亲。”

此言一，四下之人，俱为大惊。

韦明远乃将昔年之事又说了一遍，听得众人惊疑加。

碎心人满脸痛苦的：“胡说！胡说！这一定是你编造来，替那一对狗男女遮羞的。”

韦明远微怒：“我师父师母对你都是仁至义尽，你怎可如此侮骂他们，再说这事情自令尊之，难还会假不成？”

碎心人叫：“你有什么凭据证明我父亲还在人间？”

韦明远从畔掏玉玦：“这是周村族长的信，再也假不了，令尊叫你追查血洗周村的元凶，然后到玄真去见他。”碎心人接过玉玦，状似十分激动。

卓方在旁边冷冷地接：“教主！你可要三思而行，就算那事情是真的，你也吃足了亏，陈艺华以失节之嫁你，对你已是不贞！姬洛回来后，明知她已是你的妻，仍跟她继续往来，对你又是不义！

韦明远大怒：“你胡说，我师父师母原是大生一对璧人，受造化所，不得团聚，任何人都该同情他们的遭遇，嗣后他们虽在一起，却未及于私，这是何等磊落的人格，你怎可信妄加诬蔑。”

卓方冷笑一声：“未及于私，这事情谁敢担保？孤男寡女，长相厮守，而且又是情厚的情侣，要说互不相犯，骗鬼也不相信。”

韦明远气得手足冰冷，一旁的吴云风却突然：“我相信。”

卓方惊：“吴教主！你怎么帮他说起话来了？”

吴云凤幽幽一叹：“我谁也不帮，我只是帮好人说话，何前辈的遭遇足令人同情，不过她郁郁以终后，尚有心的人为她殉情，比那一辈得不到情的苦命人幸福多了。”

语毕望着韦明远，眶中泫然泣。

韦明远倒觉十分难堪。

卓方知吴云风对韦明远的情愫，见状毫不惊奇，珠一转：“姬洛与陈艺华与杜素琼，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姬洛跟陈艺华不但将武艺传了下来，连情如海跟霉运也传了下来。哈…”这几句话确是事实，而且也没有刻薄之意，所以韦明远听了只好叹了气，无法再说什么。

吴云凤却因为卓方提起杜素琼，发了她的妒，冷哼一声，收起了满腹情意，更以狞厉之态。

卓方见他的话收效了，颇为得意，朝松木眨了一下睛。

突然碎心人啪的一响，将手中的玉玦击得粉碎。

韦明远惊：“你这是什么？”

碎心人恨声：“为了艺华有了，他才把她嫁给我，事后又杀死我来唤取他良心的不安，这父亲我不要了，玉碎心碎，我发誓要碎尽天下人之心。”

韦明远厉声：“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怎可以说那话？”

碎心人亦厉声：“那么你认为我父亲将我牺牲是应该的了？”

韦明远一时为之语结，半晌才：“令尊那等法固属不当，可是在他的立场上讲，你是他的儿，他只有令你多受委屈。”

碎心人冷笑：“你别替他辩护了，我虽是他的儿，可是他从来没有过我，尤其是姬洛来了之后，他恨不得把姬洛当儿才好，他牺牲我成全姬洛是当然的事，可没有像你所说的舍己耘人的好心。”

韦明远一回味他的话，与玄真中神主的态度互一印证，觉得碎心人这一番话倒是实情，不过他也无法表示意见，只得：“纵然令尊有不是，亦不能迁怒于天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