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反害自己，也算是自作自受。”

杜素琼沉片刻：“里面还有其他通路吗？”

萧环略一回忆：“我不太清楚！我去也没有多久。”

杜素琼微微一笑：“你信不信，那老决没有死，而且逃之夭夭了。”

萧环回：“我再看看去。”

杜素琼忙：“慢！我们一起去。”

可是她喊得太慢了，萧环一扭，早已了地。

杜素琼追上去，一把没抓住，不禁站在地发呆。

韦明远一直立在旁边，这时才找到机会开：“你们先前打了半天哑谜，我一直莫名其妙。”

杜素琼轻叹：“你原该懂得的，可是我宁愿你不懂。”

韦明远仍是不明白，傻怔怔地：“那孩有心事？”

杜素琼微笑：“你说错了，应该说那女郎有心事了。”

韦明远惊：“女郎！在我心中，她永远是个孩，她有什么心事。”

杜素琼浅笑：“女郎会有什么心事？男人是祸。”

韦明远惊诧：“男人！她上人了，是哪一个？”

杜素琼斜睬着他：“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韦明远还是不明白，杜素琼却一伸手：“别谈这些了，她下去有一会儿了，咱们还是去接应她一下吧，别让她着了那老狐狸的儿。”

韦明远摇摇，怀着满腹孤疑，与杜素琼下了地。

这中路颇。”，越走越低，隐隐有些气黛人，地下也是的，显见得退不久。

可是他们找了很久，依然不见半个人影，韦明远显得有些焦躁不安，问着旁边的杜素琼：“怎么没影儿了呢？这孩别是上了他们的当。”

杜素琼笑着：“你放心，那女郎一功夫比你我差不了多少，论心儿也许比我们还，她不会吃亏的。”

韦明远还在捉摸女郎两个字的意时，杜素琼突然用手一指：“在这里了。”

韦明远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上有一暗门，掌心蓄势，一掌劈过去，暗门应手而开。

二人走暗门，另有一石级，向上而去。

再顺着石级走上去，没有多久，已至尽，却是园中的一座石亭之内。

亭内桌椅俱全，上有人手指刻着：事与尔愿违！又与吾愿违，今日暂分手，他日再相会！”

字迹苍劲，一望而知是胡玉的手笔。

韦明远：“这前两句是什么意思？”

杜素琼：“他想死我们，小环想死他们，大家都没有成功，岂非是两愿俱违，只好留待异日相会了。”

韦明远又：“那么小环呢？”

杜素琼一指石桌上的两个字：“这不是吗。”

那石桌上有用宝剑刻得的“今心”两字。

杜素琼叹：“今心！今心！断念何何易，痴心的女孩啊！但愿你还认识旧巢，不要作一只天涯飘零的孤雁。”

韦明远也微有所觉地：“她不会回山去吗？”

杜素琼：“我希望她是回山去，不过这希望太渺茫了。”

韦明远沉默半晌：“我们该好好照顾那孩的，为了萧媚，我们该那么。”

杜素琼突然：“你若把她当孩，你永远无法照顾她。”

韦明远沉默了。

杜素琼等了一下：“走吧！”

韦明远毅然地抬起：“走！上哪儿去？”

杜素琼毅然：“天涯海角，一面去找胡玉，一面去找她，你说得很对，为了萧循，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在江湖上狼。”

韦明远默默地随着杜素琼，离开了这山明秀的杭城。

瞬息又东风。匆匆地一个月过去了。

风又绿江南岸。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仍是那样地牵人神思。

可是杜素琼与韦明远却全无欣赏的心情，他们到找人，到都扑空，终于怀着们怅的心情来到姑苏。

这是杜素琼的意思，她认为萧环假若不愿运梵净山，她的第一步行动必是畅游天下名胜。

盲人瞎，他们也只好漫无目的地闯，朝上虎丘山，暮游姑苏台，胜迹依旧，人影却吉。

韦明远抑怀难申，忍不住站在河边声长啸。

他的啸声清厉激越，响澈云霄。

杜素琼低声地劝他：“明远！别这样，‘更夜静，不太惊世骇俗了吗？”

韦明远苦笑了一下：“这时候我真是恨天无柄，恨地无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