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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回铁ma金戈将军擅征战晓风残(4/7)

末治伤解毒散,立刻替他敷上,问起清由,十分奇怪。:“天山灵药虽多,易老前辈可没有这药散。”殊不知这却是冯琳在四皇府中带来的大内圣药。李治也起了疑心,两舅甥还未谈论清楚,关东四侠已一齐来到。

本来关东四侠各有独门武功,若以四敌一,武成化纵不落败,也讨不了便宜。可是关东四侠中柳先开和陈元霸都受了伤,而李治敷了大内圣药珍珠解毒散后,手臂已能挥动自如,舅甥联手,把关东四侠杀得大败而逃,还幸是武成化顾在李治受伤,才没有追赶。

关东四侠说完之后,吕四娘也把李治和冯琳的来历说。众人一阵惊叹。唐晓澜:“我发誓要把侄女寻回,既知她的踪迹,我到河南走一趟吧。”甘凤池想了一阵,说:“你先回到允堤军中。我料允祯登极之后,必不许允堤久留京城,若他再统兵西征,河南是必经之地。你到军中,看有无可乘之机,让他们兄弟大打一场。纵不成也可络军中一些有血的汉族男儿。”顿了一顿,说:“本来我们应聚集义民,自举义旗。不过,你既然费了许多心血,才取得允堤信任,放弃这一机会,也未免可惜。”吕四娘珠一转,正想说话,甘凤池已笑着续:“八妹想是怕唐贤弟单陷在军中,这个虽然不无危险,但就是在允堤军中,我也还有些帮会兄弟。而且,我们打听得允祯何日发之后,我们也可分批赶往河南。”吕四娘想了一想,:“也好,我们也该上邙山祭扫师傅的墓了,扫墓之后,我再回仙霞岭吧。”

允侦心思被甘凤池料个正着,他果然不愿允堤久留京师。那日允堤待允侦登位之后,满腔气愤,连夜赶回军中,想不到年羹尧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削弱了他的兵权。原来年羹尧一到,便将允堤的二十八个营的带兵军官召集了来,宣布允祯即位,要他们效忠。这些带兵将领虽然都是允堤的心腹,盼望允堤能够登基,可是一听到允祯已坐上宝座,过半数的军官都变了心,但求能保自己功名利禄,已是万幸,那还敢萌反叛之心。到了黄昏时分,允祯登位改元“雍正”的大诏已正式颁布,连允堤最可靠的飞龙军中的十二个营的统兵官也动摇了!

允堤回到军中,连夜召集心腹将领会商,十二个飞龙军的统兵中有七个不赞成与年羹尧作对,允堤副手博克图也:“四贝勒已登了大宝,年羹尧挟天以令诸侯,我们若要除他,只恐军心不附。”允堤默然不语,心想:最亲信的将领都是如此说法,其他各营的统兵军官更不便与他们商议了。又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年羹尧再也不过是我的副将,兵权且还在我的手中,我便暂时忍耐下来,将来征西域,我大可以用借刀杀人之计,把年羹尧的军队派去打前锋,让敌人把他消灭。那时离京万里,我纵不能争夺大宝,也可拥兵自固,西域为王,省得受允祯那厮气。主意打定,便:“既然如此,就让年羹尧这小他的什么副将军吧,但咱们可得多防备他。”众军官散后,允堤再与博克图商量,博克图也赞成此议,第二日允堤便立刻上疏奏,请求继续西征,上了奏章,中军中报唐晓澜求见。允堤大喜,传他帐,说:“患难见人心,你在我失势之时,尚来归我,我必定不亏待你。”又问唐晓澜怎能逃脱。唐晓澜:“昨晚中大闹刺客,我乘着混便逃来了。”允堤心想那些刺客是其他皇所派的,那样明的人竟然不起什么疑心,便把唐晓澜提升为近卫军的副总兵官,和车辟邪方今明二人并列。

允祯接了允堤奏疏,正合心意,传下圣旨,叫他过了新年,便立刻统兵西征,拧由此而想到置了因等人的办法,把了因、萨天都、萨天刺、董川、甘天龙等五人,调到年羹尧军中,叫他们帮助年羹尧西征,暗中却传见年羹尧,说:“这五人中除了董川较为懂得大外,其他四人都是野难驯,到西征之后,若这四人未死,你就替朕除了他们吧。”年羹尧心中一凛,骨皆寒,再一细想,又觉得这是允祯信自己的表示,又惊又喜,慌忙叩接旨。他却绝未想到,在另一方面,允祯也吩咐这五个人,叫他们监视年羹尧。这正是允祯驾御功臣的手法。

过了新年,允堤以抚远大将军的名义,统兵西征,年羹尧则是副大将军,平空升了三级,允祯又另调五万兵给年羹尧统率,所以年羹尧虽属副职,宝际上和允堤分抗义,彼此提防。

大军开行,一月之后,已到河南朱仙镇,离年羹尧的故乡陈留,不过一日路程,年羹尧下令大军在此歇息三日。这日,唐晓澜和几个近卫军的中下军官到镇上喝酒,在酒楼上北望开封,南望许昌,形势果然险要,想起这乃是岳武穆当年大破金兵的地方,慨万端,心想满洲关,暴更过于当年的金兵侵宋,又想起自己以“满人”的份,却参与汉人复国之业,也真是意料不到。正在胡思想,忽听得楼下哄哄闹成一片。

唐晓澜下楼去看,只见小贩行人,纷纷走避。唐晓澜拉着一个行人,问:“什么事?”那人见唐晓澜军官打扮,叫:“大人饶恕,小的世代奉公守法,不是歹徒。”唐晓澜:“你说什么?”那人见唐晓澜态度和善,稍稍放心,:“镇外来了一大队官兵,那人要捕拿人犯。”唐晓澜松开了手,心:“这却奇了,行军之中,怎会捕拿人犯?若说是散兵到镇上扰,则允堤和年羹尧都治军极严,军纪远非其他官兵可比,而且大军驻在镇外,除了军官之外,兵士不准城,那么这队官兵到底是从何来的?”正在思疑,镇外尘砂漫天,人越发汹涌,唐晓澜不由己,给人推着行了几步,忽然被人重重碰一下,唐晓澜练武多年,觉灵,绍人一碰,顿觉有异,一摸上,银包佩剑和康熙给他的那块汉玉都不见了。银包倒不打,则佩剑乃是允堤所送,却非追回不可,双臂一振,在人丛中冲,只见前面一人贼忒忒的向自己瞪,自己的佩剑给他挂在腰旁,汉玉却拿在手中摇摇摆摆。唐晓澜大为生气,步追去,那人好生奇怪,并不混人堆之中,却专拣人少飞逃,唐晓澜疑心大起,追踪,过了片刻,追镇外。

那人越跑越快,方向和驻军之地相反,唐晓澜神陡振,施展起陆地飞腾的上乘轻功,电逐风驰,越追越远。唐晓澜施展了全副本领,始终追他不上,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唐晓澜的轻功虽然未如吕四娘之登峰造极,但在江湖上已不可多见,这人轻功造诣在唐晓澜之上,看来和“万里追风”柳先开不相上下,显然不是普通的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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