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老珠黄的，也不在乎这张脸。”沈洵勉笑了笑，只：“等敷上的药稍了才能包。”

说话的时候，一阵风过，谢鸿影眉蓦然皱了一下——一只飞虫迎面飞了过来，只是一转，便被血沾住。那样小小的碰撞，已经让她痛骨髓。

“别动，我来。”看到女的手往脸上摸去，沈洵连忙住“不能碰的，我帮你掉它。”凑近谢鸿影的颊边，沈洵轻轻了气，将那只沾住的小虫走。

“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么？”温的气息还没从颊边散去，忽然，就听到小筑门外有个声音冷冷地响起。谢鸿影一惊，开看去。沈洵却是也不回，苦笑：“又是那个丫？”

天已经亮了，可是细雨还是濛濛地下着。西泠桥边，孤山脚下，这一冷僻的小筑居然大清早就有人拜访。

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紫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外，抱着双臂斜看着室内二人，年轻丽的脸上有讥诮的神。

“严姑娘，你又来了？”谢鸿影对着门外的少女微微“来坐。”“不用了——谢前辈！我还是和上次一样，要向你挑战夺剑的！”严灵儿长眉一扬，刻意加重了“前辈”这两个字，带着讥诮的语气，傲然“这次我回去又练了一年，想来也该是红颜剑易主的时候了。来吧！”

“谢姑娘今天不能和你比剑。”从桌上拿起了纱布，沈洵看也不看门外的紫衣少女，只顾俯下来给谢鸿影包扎伤“原来一直来找小谢麻烦的人就是你？灵儿你别闹了。先回去，要比剑也改天来——没见人家受伤了么？”

看着全神贯注裹伤的沈洵，紫衣少女一跺脚，里有了怒意：“受伤？受伤很了不起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你们整夜孤男寡女在一起，算什么？伤风败俗！”“我们算什么，还没到要向你代。”沈洵神沉了下去，语气冷厉，轻轻将未的药膏，止住开语的谢鸿影：“别说话，小心伤又破了——不用理这个小丫。”

“小丫？谁是小丫！”显然是被长辈们惯坏了，严灵儿说话毫不客气“我都十八了！当然，如果和谢‘前辈’比起来，是小了一。”

沈洵眉一皱，颇有不耐之意。谢鸿影对着他摇摇，轻轻推开沈洵的肩膀，对门外的少女：“不错，长江后狼推前狼，严姑娘才是如今的武林才俊。”

乍一看见沈洵后女可怖的脸，严灵儿脸一惊，毕竟是年轻，忍不住就脱“呀”了一声，神乍惊乍喜：“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被人用毒药算计了而已。”看到来人不加掩饰的喜，谢鸿影淡淡说了一句“也不过一张脸罢了，即便不毁了，迟早也要老掉的。”她缓缓从桌边站起，手中抓着红颜剑：“严姑娘，这三年来你每年都要和我比试，虽然没有成功，但步神速——希望这一次你能如愿。”

“小谢。”沈洵抓住谢鸿影的肩，把她回到座位上，微微蹙眉，转对门外年轻的挑战者：“小谢今日要休养，我替她手。江湖中都知我和谢姑娘的剑术在伯仲之间，你若胜了我，也是一样。”

“沈大哥！你…你嘛这么帮着她！”严灵儿委屈得几乎哭来，一跺脚，指着谢鸿影“她有什么好！人又老，相貌也丑，不就是剑法好么？我知你是天下第一的剑客，所以我天天练，迟早会抢到红颜剑……那时候，就得起你了。”“孩话。”沈洵摇“不和红颜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