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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失神功重获眷侣情娶jiao剑(4/7)

儿,你不要恨他们。是爷爷不好,教他们武功,没教好他们怎样人。你为何?众生皆有相,众生皆有。无相无,何有众生?你明白了么?”秦谢:“谢儿还不明白。”秦三惭:“以后遇事向你小师叔请教,便会明白。你二人去罢。”

莫之扬、秦谢垂泪拜别秦三惭、十八婆婆,上得船去。回依依张望,渐渐越去越远,三圣岛终于看不见了。

一路无话,十二日后,七条大船在海靠岸。莫之扬、秦谢等伤者经调养治疗后均已大好。李璘派人去知会江浙察使与杭州太守,分派三圣教徒联络各大分堂,纠集教众到庐山听命。庐山为李璘封地(皇上赐给王侯大臣封地,用以解决俸禄),莫之扬也布置万合帮纠集同门赶赴庐山。朱百晓、侯万通二人跟莫之扬到了杭州,大吃三天,留笺辞别。江浙已招兵五万,李璘均率领赶到庐山。加上原先已有兵和赶来的三圣教、万合帮门下,庐山达到十三万人。李璘重新编排军队,重用何大广、鞠开、秦谢、介寿山等人,羽翼渐丰,派人到长安禀告唐明皇。

其时唐军与叛军正在大战,唐军连连败退,很是吃。唐明皇听到这个消息,连日的烦恶焦虑暂时缓解,当夜与杨贵妃笑曰:“我们有救了。现下有仙芝、封常清、颜氏兄弟(颜真卿、颜杲卿)在陕郡(今河南陕县)、武牢(虎牢关,今河南荥镇)一带拼死抗贼,璘儿又在庐山招集了十三万将,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华清池久已沉寂,是夜又有了歌舞。第二日,唐明皇亲自起草文稿,委任李璘为山南节度使,要他调兵赶赴战线,并犒赏杰能之士,还特别下了一圣旨,着人飞骑传书李璘。

不几日后,李璘收到圣谕,召集将,并特请莫之扬、安昭也来。莫之扬到庐山之后,一直无有军职,反不及何大广、鞠开等人,但他并不在意,这次听李璘召见,心想:“莫非要委派我军职了?”一厅门,却见李璘走下座案,持着一黄绢:“莫之扬、安昭接旨!”

莫之扬、安昭心下惊讶,跪拜下去。各将领都一片讶然。听李璘宣:“朕念莫之扬以平民之忠义,心系朝廷,率众投军,大功可嘉,封为‘神勇将军’,佐助山南节度使李璘军事;安昭女中人杰,自绝反贼,封为‘大义公主’。各封八千。钦此!”

莫之扬、安昭意外之极,拜谢龙恩。各将领纷纷贺。何大广、鞠开、秦谢等人这才明白李璘先前为何不给莫之扬委派军职,疑惑顿消,喜不自胜。鞠开最为率直,当即说:“帮主封了‘神勇将军’,安姑娘封了‘大义公主’,这是天下的喜事。我看不如好事成双,‘神勇将军’接着当个‘大义驸爷’便了!”诸将皆附和。莫、安二人相互望望,安昭向来大方,这一次却十分忸怩,面红过耳。

李璘:“贤弟,当年太宗有训,要‘从谏如’,诸将领皆已表决,愚兄也‘从谏如’了。明日是五月二十六,正是黄吉日。来,传我军令:‘神勇将军’莫之扬、‘大义公主’安昭明日成婚!”莫之扬喜悦之极,说:“末将得令!”众将鼓噪。秦谢:“禀节度使,小将曾有祖训,要事事以小师叔为师,小将与席家之女倩早有媒约,也该完婚了,特此请命,请节度使恩准!”李璘稍一惊愕,笑:“准了!明日秦谢也完婚,我送你们一副对联,‘师叔师侄差不多,同在一日小登科!’”众将笑闹不已,军帐之内闹成一片。

李璘挥挥手,众人静了下来。见他又拿一张信笺,说:“皇上还有手谕,让我率军赶赴新安,各位以为如何?”众将领议论纷纷,有的现下庐山虽有十三万人,但练兵还不够,不宜立即师作战;有的既然皇上调令,那就该听从。李璘沉未决,:“此事各位回去仔细再想想,等两对新人完婚之后再议罢。”

次日,庐山张灯结彩,大摆筵席,为莫之扬、安昭及秦谢、席倩两对新人完婚。席间,梅雪儿不知怎的兴不起来,暗暗思忖:“永王虽已许我将来纳为王妃,可他早有正室,我哪及得上安昭福气好?”悄悄抹去泪。

房之夜,莫之扬揭去安昭霞帔,见新人凤冠闪动,红衣映衬,愈发显得国天香,典雅华贵,不可方,不由喜:“昭儿啊,昭儿!我莫之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挥掌击灭红烛,搂住安昭。安昭吃吃笑:“莫郎,这样还不行,你猜我一个谜语,我才依你。”莫之扬简直要过去,:“快说,快说。”安昭:“是两个字。一个字是‘比天,亲亲个郎’,一个字是‘左七右七,横山不移。’”莫之扬哪有心思,胡猜几回不中,讪讪笑:“你说是哪两个字?”安昭笑:“‘比天,亲亲个郎’,这是‘夫’字。左七右七,横山不移,这是‘妇’字。你要和我夫妇之事,却连这两个字谜也猜不来。”伸指刮他鼻。莫之扬抓住她的手趁机住,忽然心中一动,:“我也有个字谜。‘何必人去才知’,你猜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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