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

莫之扬醒回神来，：“我知他为了什么。”大声：“请永王来，我有话要说。”舱外仆役闻声去禀报，不一会，室门开，李璘走，：“莫公有何指教？”脸上还是一副淡淡的神情，斜似是看着莫之扬，又似是看着别。

莫之扬：“在下有一事想请问永王，我们与二师叔所乘之船怎会撞沉？永王为何正巧赶上？更巧的是，为何‘天鹰鲨’刘云霄正好找到我们？我与昭儿落，蒙永王搭救，理当谢，可在下却觉得永王似有先见之明，仿佛早已知我们所乘的船要事，专程赶来等着救人一般。不知是不是？”

李璘淡淡笑：“莫公说的半儿也不错。那只船正是本王施以安排，这才撞翻沉没。不过，未料方才暴雨那么大，险些救援不及。”

莫之扬未料他一应下，沉声：“你为什么要这么？”李璘半晌不答，抻抻袍襟，转过去，挑起舷窗上的竹帘，见天已微白，沿岸景朦朦胧胧，缓缓向后移去。转回来，淡淡：“莫公，你瞧，外面风景如何？”

莫之扬不知他为何问这个，没有作答。

李璘接着：“大唐江山完好之所剩无几了，不知这风景还有几日可赏？”

莫之扬想起潼关以北遭受兵燹那些地方，。安昭冰雪聪明，言：“我到甲板上瞧瞧去。”李璘：“安姑娘不必回避，若是本王将你当作安贼家的人，安姑娘早已活不到这个时候了。二位请坐。”自己也坐了，：“本王是习武之人，十分钦佩二位的人品武功。如此，咱们就依江湖规矩，开门见山照直说罢。江湖四宝下本王已有了三样，只有一样玄铁匮不见踪迹。本王着人四打探，知这件东西为莫公收藏。江湖四件宝，缺一不可，还盼莫公见赐。”

莫之扬吃了一惊，忖：“那玄铁匮是我藏的，可这件事只有雪儿和我知，难雪儿将这件事也告诉了他？”暗暗有气，：“不错，那件东西是在我手中。我家三人本来平平安安，却都是那件东西招来祸患，害得我梅伯父惨死，雪儿妹妹遭三圣教掳去，吃尽苦。永王为王爷，为何贪心不足，还要什么江湖四宝？在下愚鲁之人，还盼明示。”

安昭心想：“纵然他翻脸，我二人也不一定便怕了。”转而又想：“若是说僵了，却起手来，梅雪儿可怎么办？”暗暗寻思应付之计，面上却不动声，等着李璘答话。

却说梅雪儿哭着回到另一间舱室，早有丫鬟婢女来服侍，她正没好气，挥手：“去去！”婢女们都退了去。梅雪儿越想越伤心，泪如雨落。却听舱门开，又来一人，忍不住骂：“你莫非是个聋么？不要来！”那人一声不响，梅雪儿怒：“你……”抬起时，却见是李璘，忙抹去泪，：“你怎么来啦？”李璘一双斜目望着她左边的一只瓶，双中别样的情，梅雪儿却知他正看着自己。听他说：“傻丫，不要哭，哭得不好看了。”梅雪儿却忍不住泪更多。李璘又“你不要生他们的气，他们都是好人。许多事日久自明，别放在心上。”微微一笑，了门去。

梅雪儿果然止了泪，心想：“他说的没错，我听他的话。”坐了一会儿，心里浮上一层甜滋滋的味，自语：“哼，你怎么知别人心术不正？我知就行啦，你说什么？你们都以为他是王爷，却不知他这王爷当得很不开心。他志向远大，下国家让安贼闹得兵荒，他怎么能受得了？对了，难怪你这样说他，原来安贼就是你爹爹！”她此时的心思复杂至极，既伤心莫之扬有了意中人，又庆幸于李璘对自己情有独钟。李璘份尊贵，情呆板，梅雪儿却觉得他一举一动都大有意。想了一会儿，觉得要去跟阿之哥哥说明白，蹭地站起来，向那间舱房走去，刚到门前，却听里面李璘正与莫之扬、安昭二人说话，便立住脚，凝神倾听。

李璘：“莫公，人各有志，本王也无法勉你。你说得不错，当日三圣教抢劫那批财宝，正是本王授意。安禄山拥有重兵，反心已明，天下只有一人不信他会造反，那就是我父皇。当时我得了父皇差罗而苏给安禄山赠送军饷的消息，便即派三圣教元宝堂前去劫夺。而后奏请皇上，允我到范劳军士。然而三圣教劫得财宝之后，却另遇人劫杀。我着令查访，方知下这笔买卖的，原来是南霁云与莫公等几人。莫公，我劫夺军饷，一来为遏制范军伍，二来用于三圣教招募四海英雄，你们却是为了什么？”

莫之扬忖：“原来却是这样一回事。”沉不语。安昭：“永王殿下，你知我父已有起兵的念，为何不去劝告皇上，让他解去我父兵权？殿下收买三圣教，以备日后与范军旅相抗，这固然是光远大，但似有缘木求鱼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