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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心有剑忘却剑啸西风边事(3/7)

朱百晓:“去要去的地方。”二人知他不说,问也没用,索

看来朱百晓光顾的那家大颇为讲究。打开盒,心、馒就有十几样,更不消说风鸭脯、五香鱼、盐生等等小菜了。朱百晓吃相丑恶,嘴咂得吧唧吧唧响。吃完了抹抹嘴,笑:“师侄,你去找些来。”拿一个,递给莫之扬。安昭:“我也去。”朱百晓笑:“不必不必。安姑娘讲故事的本事好得很。师侄去找,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听。”莫之扬无奈,寻了一小溪,先饱饮一顿,再装满了,提回车上。

朱百晓:“走,咱们继续赶路。”“驾”的一声,大车前行。莫、安二人拉开车窗,见路两旁的夏田青旺旺碧油油,农舍错落,别有一番诗情画意。这番景象,已是许久未见过了。心想:“难叛军没打到这里么?”

一天无话,到了晚上,朱百晓竟不让休息,还要赶路。安昭:“朱老前辈,您老累了一天一夜了,让莫之扬赶车罢。”莫之扬:“正是,正是。”抢过车缰。朱百晓笑:“师侄还知尊重长辈,甚好甚好。”钻车厢之中。莫之扬:“二师叔,你尽休息,遇到岔路,我就问你。”朱百晓连声叫好,少不得拿些卤菜吃。更从车厢里拖一个酒坛,咕咚咚喝了几,叹:“土老财粮不坏,酒却糟糕透!”

大车走了一程,安昭:“朱老前辈,朱老前辈!”朱百晓迷迷糊糊答应一声,轻轻扯起鼾来。安昭:“七哥,我本来想讲个故事听呢,可朱老前辈瞌睡了,就不能打扰他啦。”谁知朱百晓:“不瞌睡,不瞌睡,你讲吧。”安昭吃了一惊:“幸亏我没和七哥说逃走的事。”笑:“你想听哪样的故事?”朱百晓:“随便什么都成,这黑灯瞎火的,人发闷,只消闹些就好。”安昭略一思索,说:“好罢,可不许你们不笑。”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螃蟹姑娘,到了该嫁的年纪,落得如似玉,心也就很。她想:‘嗯,我要找郎君,总不能随随便便,一定得找一个与众不同的。’工夫不负有心人的,还真让她遇见一只特别的螃蟹。朱老前辈,你猜那螃蟹怎生特别?”

朱百晓笑:“我又不是螃蟹,哪里知?”安昭笑:“朱老前辈,小女不会转着弯儿骂你,你放心猜。”朱百晓:“它有两个?”安昭:“不是。”朱百晓:“它有十六条?”安昭还是摇。朱百晓连猜几样猜不中,安昭:“都不是。寻常的螃蟹都是横着走路,这只螃蟹呢,偏偏直着走路。特别之,正在于此。螃蟹姑娘很是兴,便嫁给了这如意郎君。但到了第二天,新郎走路也成了横行的啦。新娘好生失望,责问他为何昨日直行而今日横行?新郎答——七哥,你猜新郎怎么说?”莫之扬摇不知。安昭:“其实朱老前辈一猜便知。”朱百晓:“我虽称百晓,这螃蟹之事却不擅长。”

安昭:“那螃蟹新郎听新娘责问,十分委屈,气:‘你以为我天天都有酒喝么?’原来他之所以直行,只因喝醉了酒。可怜螃蟹姑娘一生前程,葬送在酒鬼之手。”朱百晓、莫之扬哈哈大笑,都这个故事好听。朱百晓回味一会,忽然明白过来,吐:“你这女娃儿,还是拐着弯儿骂我。”不过他却不生气,咕咚咕咚喝了几酒,:“师侄,来,你也喝一儿。”莫之扬推辞:“师侄不胜酒力,您老人家自己喝好了。”朱百晓正:“那怎么成?你不喝酒,安姑娘就不肯嫁给你。方才说得清清楚楚,你莫非没听见么?”安昭笑:“朱老前辈,佩服佩服。这弯儿绕回来,骂的是我们两个。七哥,陪朱老前辈喝一些嘛。”莫之扬捧起酒坛,一气喝去两三斤。安昭:“我也尝尝。”喝了一,却呛得连连咳嗽,笑:“你们喝起来像品什么味一样,怎的我喝了只觉得辣?”递给莫之扬。

朱百晓来了豪气,抢过酒坛,猛饮几,掌击车厢板唱:“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他内功厚,歌声飞车厢之外,远远传了开去。莫之扬酒意上涌,听着听着,忽然惊:“什么‘青青衿,悠悠我心’?”

朱百晓兴趣盎然,手掌在车厢板上一拍,又唱起来:“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莫之扬愈发惊讶,忖:“‘青青衿、悠悠我心’都是潇湘剑法中的招数,怎么二师叔也知?”问:“二师叔,这歌词好听得很,是你编的么?”

朱百晓哈哈大笑,:“我哪里编得来?”安昭熟知诗文,:“七哥,朱老前辈唱的是曹孟德的《短歌行》。曹孟德一生英雄,但年近老迈,仍未能一统天下。他叹人生短促,壮志难酬,诗中求贤若渴之情,溢于字里行间。”她恼朱百晓气中的小瞧意味,:“我也唱一曲听听,瞧朱老前辈识得不?”唱:“风急天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朱百晓听完,半晌不语,良久:“这是哪个古人作的?”安昭笑:“这可不是古人作的,这是当朝杜甫先生所作,诗名为《登》。”朱百晓慨叹:“这人我听说过,有如此才情,却潦倒到无钱沽酒。我朱百晓若遇上他,保请他大醉三日。”安昭嘻嘻:“杜甫先生号称诗圣,却因不会武功,就抢不来酒喝。像朱老前辈一样的手,可又不一定就能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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