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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这一端娘子有心死那边厢妹(5/7)

十余年,情愫暗生。可秦仲肃之父早给秦仲肃聘了一门亲事,女姓范,家中秦仲肃回去完婚,秦仲肃心下苦恼,执意不回家。后来老父捎来急信,言病重卧床,大骂秦仲肃不肖,秦仲肃只得返回太原家中。

到家后才见四喜气洋洋,原来秦父病重是假,骗他回来完婚是真。秦仲肃负气而去,那范氏女不忍羞辱,悬梁自尽,秦父自觉无颜面对女方家人,又急又气,果然一病不起,不久撒手归西。秦仲肃内心大恸,为父守丧三年。苗良秀去找他,秦仲肃:“两条人命,已成了你我重重之隔,此生此世,你我注定无缘结成夫妻了。”苗良秀大怒,发誓这一生之中再不见秦仲肃,并割下一丛青丝,掷于地下。苗良秀那年十八岁,自此改号十八,情大变,在江湖上四,动不动就下手杀人,闯一个“女苗十八”的名号来。

当时有谚云:“世上好人多如麻,阎王派来苗十八。”意为苗十八乃阎王使者,专索人命。其时邵飞傲已死,秦仲肃恼恨苗十八滥杀无辜,旧情渐逝,于三十七岁那年娶妻生。苗十八听到消息后找上门去,责秦仲肃不守信诺,秦仲肃也正想制服苗十八,以正师门,于是越说越僵,终于动上了手。两人连斗两日两夜,不分胜负,当年学艺时的情丝却又在心底密密生长起来。秦仲肃舍家而去,与苗十八相偕在江湖上闯

秦仲肃的莫逆之游方士七受秦妻所托,寻访秦仲肃,秦仲肃与苗十八避而不见。其时苗十八的仇敌联合起来,纷纷找二人寻仇。二人武功,仇家自难得手,但秦仲肃半生英名为女苗十八所累,也尽付诸。七不忍秦仲肃一世英名被毁,竟以死相劝,死前大呼:“秦兄何在?”秦仲肃受到震动,与苗十八分手,赶回家中,才知结发妻亦为苗十八的仇家所害。秦仲肃心灰意冷,改名三惭,自此潜心佛学学,每日钻研经文,时日一长,终于悟,并与武功相,创立了多武学绝技。就连上官婉儿与他亦相差甚远。秦三惭被誉为武林第一人。

苗十八独自在江湖上游,知今后再难与秦三惭联袂江湖,从此躲山。起先是躲避仇家,后来渐渐悔悟,觉自己罪孽,便复江湖,想趁有生之年,扶弱济穷,多行一善事,以积世之德。不料世后才知世事非昨,当年的仇家固然已大多不在人世了,便是秦宅也已没有人迹。她多方打听,始知秦三惭被关在范大狱,她去探寻几次,均给官兵发觉,却无意之中听到一件旧事:原来当年上官婉儿与秦三惭一战,对他的武功人品极为钦佩,自知跟随韦、武集团之所为势不能久,托他保一样极为重要的件,便是江湖四宝的录条,上述江湖四宝的所在及用途。秦门的五个徒弟韩信平、魏信志、杨信廉、范信举、牟信义知王信、路信朋两人忠耿,未与之谋,五人将录条了副本,致使走了消息。江湖上因此大起风波,三圣教教主辛一羞认定秦三惭既有录条,便有江湖四宝,亲上秦府约战,辛一羞惨败,知自己没本事斗过秦三惭,便秘密知会安禄山。安禄山大喜,派军将秦三惭捉拿。

苗十八无意中听到秦三惭的五个徒弟的密谋,哪里还忍得住?当即现,与他们动起手来。但她以一敌五,却是未占上风,路信朋恰巧赶回,哪会信苗十八所言,双方一场恶战,苗十八受重伤,无奈遁去。伤愈之后,四寻访旧友,设法营救秦三惭。一日忽遇一名少女遭到几个大汉围攻,苗十八仗义相助,救那个少女,正是梅雪儿。从此二人相依为命,已有半年了。

现下苗十八想起自己与秦三惭的旧事,心思更:“你认不认老这个媒人?”莫之扬好生为难,当真是遇到了平生最为难断之事。

梅雪儿双目,苦笑:“婆婆,你何必为难他?”挣手来,向屋外跑去。她心想:“阿之哥哥本来只拿我当妹妹,他对那个女的关心,我已亲所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梅雪儿这五年来天天思念莫之扬,开始是妹妹对哥哥的想念,后来心中却有了一奇怪的滋味,只要一想起阿之哥哥,她便觉得神百倍。她心中的变化连自己也不知,直到有一日教主传话,要她去侍夜,她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心中已着阿之哥哥。因此,她宁肯自毁面容也不从命。等她在古庙中意外见到莫之扬,却不知为何自惭形秽起来,心想:“原来阿之哥哥已长得这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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