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包的不是她，是我。傻相公，你这一直到底的儿，五年来可半没改。”

莫之扬又好气又好笑，正要说话，忽听院中传来几声轻响，似是有人了过来。上官楚慧“噗”的灭蜡烛，低声：“找麻烦的人来啦。准备撒丫溜。这几个人凶恶得很。咱们打他们不过。”莫之扬：“还没打，怎知打不过？”上官楚慧叱：“傻相公，我都打他不过，你自然更加不行，这还用问？”莫之扬将那怪石装好，透过窗向外看去。

院中黑黝黝站了十几个人形。其中一人：“小女，我们已看见你啦。赶快来罢。”莫之扬低声：“怎么这么多？”上官楚慧：“不然我怎么说打不过他们呢？”声：“是万合帮的朋友么？姑穿好了衣服，上去。窗没关，可不许你们偷看。”

一人讥：“谁会偷看？告诉你知：我们解帮主也来啦，你想活命，就别耍样儿。”莫之扬心中一凛，暗：“师父是万合帮的帮主，怎么又来了个解帮主？哦，是了，师父在狱中五年，万合帮另立了帮主。”他想既是万合帮，便是自己人，当即跃窗，抱拳：“小可莫之扬见过解帮主。这些都是帮中弟兄么？”

万合帮帮主解东见忽然来一个少年，疑：“你是谁？跟谁称兄弟？”早有一名手下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解东：“原来是莫之扬兄弟。本帮主也曾听过你的名字。嗯，那个小女呢？”

莫之扬听他如此说话，心下好生失望，正要再言语，却听上官楚慧笑：“万合帮的帮主终于来啦。嘿嘿，难怪人家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本姑娘若不连伤你帮中一十二人，谅你堂堂帮主也不会见一个无名小辈。”

解东冷笑：“听说你见到武功之人，便要比试比试，哼，少年，想些声名，本来也没什么不好，可你伤了我帮兄弟，就是故意往我姓解的脸上抹屎。今日见了本帮主，你有什么话说？”莫之扬听这人说话实在不怎么明，借着微弱的月光，见这解帮主腰中系了一条葛麻布条，布条上别着一条两截，背上着一把明晃晃的开山斧，左掌之中又扣着一对判官笔，不由得想：“这人倒是十八般兵样样通。”

上官楚慧笑：“解帮主先不必着急。待会儿小妹给你讲一件事儿，保吓您老人家一。”

解帮主奇：“你伤我帮中兄弟，原来是为了见我有事向我禀告？嘿嘿，其实本帮主为人向来谦和，莫说是妹这样一个人儿，就是癞痢大脖猴，只要是有事要见我，那也是倒什么相见，周公吐什么来着。”旁边一人小声：“倒履相迎，周公吐哺。”

解东：“对啊，就是倒履相迎，周公吐哺。我万合帮自开帮以来，哪一代帮主都是倒履相迎，周公吐哺，只有前任帮主秦三惭摆架，又不理会帮中事务，结果怎样？”正要继续说下去，忽听先前提醒的那人小声咳嗽，顿时明白过来，：“哼，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快快禀来。”

上官楚慧：“小妹前些日在江湖上行走，忽然听有人说万合帮新帮主解东狗本事都没有，全靠拉拢收买的手段，才骗了一个帮主之位。”解东最忌别人瞧不起他，忍不住怒：“是谁这般嚼？”上官楚慧：“小妹不敢说。”解东：“有本帮主在此，只讲，天大的事我担着。”上官楚慧左右撒目，：“说这话的人就在这中间。”

万合帮的人都一齐倒一冷气，互相看看，面面相觑。说来也巧，这解东心正有一个疑问，听了上官楚慧的话，信以为真，：“你对我一人说便了。”上官楚慧走到他跟前，低声：“解帮主，小妹说这人的名字，只怕那人饶不过我。不过，小妹若是不说，解帮主不就蒙到鼓里了么？”解东：“你说。”上官楚慧：“那人便是……”她这几句话虽是低声，却似是故意让人听到，众人正在屏息聆听，解东却忽然大呼一声，双目掩面，惨叫：“我的睛！快抓住这小女！”

上官楚慧早拉了莫之扬，声“走”，越墙而。万合帮留下两人照看帮主，余下众人追来。

莫之扬见追兵甚急，与上官楚慧跃一人家，翻墙而过，转就了小镇，见月光下一大片粱田，两人钻了去。万合帮追来的人轻功夫不及二人，追到这里，见没了人影，大声叫骂。留下的两人已扶着解帮主走来，问：“那小女呢？”追的九人：“那两个畜生脚好快，跑得不见了。”问帮主睛伤得怎样，解帮主：“那小女给我中撒了石灰粉，何副帮主已帮我将石灰粉，又敷了药膏，只是双目疼得厉害。妈的，我听信那丫鬼话，这双睛险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