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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剑啸西风险地无心得剑谱走(4/7)

兄,独自狼。她练武既专,武功也与日俱增,不到两年,江湖上“武林第一人”上官云霞的名号渐响。不过,她武功虽,总不能次次取胜,终一日给河间响罗而苏等人打得重伤,连藏宝图与家传内功心法《四象宝经》也给他们抢去,仓皇之下,逃到侏儒山下,终于不能支持,昏死过去,为曲一六、曲二三等人相救。上官云霞一来惧怕了江湖险恶,二来觉得这是一练功的绝好境地,伤好之后,便留在曲家庄。其时她已近二十岁,虽是少了一条,但相貌艳过人,曲一六等人都尊她为仙姑。住下后,一晃十年,一日练功走火,清醒之后却发觉仅剩的一条右也因少经脉逆转而永远地残废了,不由得万念俱灰,苦泉。未料曲二三对仙姑暗中关注,又将她救起。上官云霞一来念曲家庄众人相救之恩,二来心念灰暗之下,只想在此世外桃源了断一生,便与曲二三成婚。两年之后,有了一女,便是上官楚慧。

《国恨家仇录》中所载到此也即罢笔。莫之扬、安昭现下才知上官楚慧的世,不禁唏嘘不已。安昭:“想来上官前辈后来觉得人生无味,再次下苦泉,无意中发现那个石,才在那里住下。”想到石,而上官云霞已在那里居住了十几年,其中痛苦,自非常人所能想像,则其脾气乖戾无常,也就不足为奇了。接着“这玉玺乃大唐传国之宝,咱们不敢篡取;这十六本武功秘籍却是上官前辈祖上搜集来的,咱们若是遇到上官,那便还给她。”

莫之扬:“不错。我只看这本《罗搜魂掌》,不是偷人家的武功,实在是迫不得已。”当下仔细钻研书中义。“罗搜魂掌”以掌力为主,掌法为辅,书中所载大分是如何运用内功,凝聚气伤人。莫之扬此时内功之可说武林罕有其匹,而且“四象宝经”纯是气“洗脉大法”纯是气,两气息调和,除他而外,可说是绝无他人。不到三个时辰,竟将“罗搜魂掌”参悟尽透,却也不由老大失望,因为书中没有记载解这掌毒的法。他心:“上官前辈所练武功无非是这些秘籍上的,莫非别的书中记有解掌毒的办法?”见安昭倚在包袱上睡得正熟,便打开一本《金刚伏虎拳》。

《金刚伏虎拳》乃少林武学祖师达所创,名列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四。莫之扬只看了几页,心神便被摄了去。觉得书中所述无一不,加上图文索解,竟是一看便懂。不知不觉中,他随手试练一招,却觉得内力不能随图形中所示的箭方向运走,心:“我内力不成,自然不能学这上面的武功。”他却不知此时他内力已是武林罕见。练武之人,招数都在其次,最为首要的还是内功火候。内力贮藏之所,一为丹田,一为气海。常人练内功不外两类,一刚天罡之气,一柔地煞之气,只有极少数武林手才能将二气合而为一。莫之扬遭遇奇特,这四年中,先是学了上官家的“四象宝经”,又学了秦三惭的“洗脉大法”,这两心法都是武学罕见奇才累数年、数十年之功创拟而成,他因缘巧获,但二气常常纠缠不休,令他受忽冷忽之苦。那日在去范路上的废屋之中,莫之扬胡服用了药王薛白衣先生秘制的千年蛤蚧与丹参,两内力冲撞不休,得他不得不练“两仪心经”,正值关键时节,又经李璘鼓琴,无意中二气竟然汇。但他的师父秦三惭当年授他内功心法时,用意乃在克制“四象宝经”纯内气之祸患,旨在救人,不拟将莫之扬培养成绝代手。因此他空有一内力,武功却并不明。“金刚伏虎拳”何其,非以纯内力不能动拳法,莫之扬若能学全二气单独使用之法,方有望练成此拳法。他又试练几招,见全然不像书中所说的“单拳毙虎”之威,合上书本,看安昭仍睡得香甜,便打开那本《潇湘剑法》。

这一下却颇是喜悦。“潇湘剑法”讲究行云,变化十分繁复,但总不如莫之扬学的项庄剑法更为哨。“潇湘剑法”共二十七招,一招四式,共一百零八式。莫之扬参看图谱,试着练习,不到半炷香功夫,便将第一招“宾至如归”练会,第一式与图谱中对照无误之后,试着连起来演练一下,双手抱剑,肩带肘前,剑锋平划,诀,竟似是熟知的剑法,今日又重学一般。当下又将第二招“一别经年”练会。忽觉商,一涌到掌心,顺着剑锋冲,长剑“嗡”的一声。他本来想停下来练第三招,觉这异像之后,心中暗惊,翻过第一页总诀。见写:“潇湘之剑,仙人之术。不可以常理度之。凡俗剑法无不凝神聚气,面恶相,将对手扑而啖之。嗟夫,剑术之本遂遭弃敝。潇湘之剑,务必视对手于无,以搏杀为空虚,面容带笑,意于剑中,则剑到气到,敌手愈,我心愈悦,剑术愈。”莫之扬心想这样的总诀倒是少见。细想第一招名称“宾至如归”,觉得一丝意涌上心,第二招“一别经年”竟直如老友叙旧,更是匪夷所思。再看第三招,见是一招“青青衿”,第四招“悠悠我心”以下“良药苦”、“小疾早治”、“有叶无”等等诸招,竟然一路练成。

不知过了多久,二十七招潇湘剑法练完。见最后一行写:“自古英雄寂寞苦,廿七剑招谁不负?古松由来而谦,可惜绝峰独此树。”诗意苍凉,又别有一傲。莫之扬诵一遍,遥想创这剑法的潇湘当年神貌,忽觉得说不地向往之至,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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