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四肢无力，五内如焚，每过一个时辰，毒气便增一分，寻常之人，不足八个时辰，便要断气。这姑娘必是以前中过什么毒，服过不少解毒灵药，经络与寻常人不同，才能支撑到此时。”

冯践诺：“不错。”心想：“芷以前中了我二师兄的袖箭，这几年内我好不容易才给她将毒尽，百草和尚一见便知，不愧绝代名医。”刘云霄听百草和尚说自己掌力大大了得，禁不住面有得。

百草和尚：“现下小女娃儿已是毒气攻心，惟有一个法才能救得了你的命，只是要吃一些苦，不知你能否受得起？”

齐芷：“先生放心医治就是，小女受得起。”

百草和尚从药箱中翻一个厚厚的陶盘，用铁架支好，打开箱中的一些瓶瓶罐罐，倒十几样药放于陶盘之中，着冯践诺寻了些草，起火来，那些药一经熏烤，即发一异香，不一会儿，异香愈，连莫之扬在十步之外也已闻到。

冯践诺：“先生，这药草焙制来，十分苦么？”

百草和尚笑；“这些药草都是有香气的，怎会苦？”冯践诺大为放心，：“芷，先生说这药并不十分苦，你放心罢。”

百草和尚笑：“这些药哪里是给她吃的！”冯践诺奇：“那给谁吃？”

百草和尚叹一气，摇：“这也是不得已的法。这叫火之法，这陶盘是红泥和红木灰所制，等盘中药煎焦之时，药力便陶盘之中，那时将陶盘在病人伤，药力散，沁肌肤，制住风雷掌毒气，以后再服用一些药剂，才有活命之望。”

冯践诺失声：“那不…不坏了人么？”

百草和尚：“天下本来就没有万全之法。伤不比没命好些么？”

冯践诺望着陶盘中越来越焦黄的药，喃喃：“怎会是这样？怎会是这样！”暗红的火焰翻动，将他的黑脸映得如同一块锈铁，两行清泪却从这块锈铁上落下来。

莫之扬只觉药香鼻，竟有些。忽听后刘云霄：“百草和尚，你搞了什么鬼？”跟着风声响动，似是要动手。莫之扬心下一急，转过来，却见刘云霄正向百草和尚扑去，但脚下似是一绊，已绵绵摔倒在地。褚、恽二人也各惊呼一声，转想走，却不知怎的，各自踉踉跄跄摔倒。

冯践诺忽见此变，又惊又喜，呼：“芷，芷，你看他们！”

莫之扬奇：“先生，他们怎会如此？”

百草和尚笑：“他们中了我的‘十婆罗香’，不睡上二十几个时辰能醒么？”解下烟锅，摁上一袋烟叶，在陶盘之下取火引着，熄了柴火，对冯践诺：“你这小娃儿，还不快去拿我的药研来，研药给这小女娃儿喝？”冯践诺满面喜，答应一声，便要去取药研。百草和尚又：“先帮那小女娃儿穿好衣裳，赤躺在这里，不见得有多好看罢？”冯践诺又答应一声，去帮齐芷穿衣，但手指甫衣衫，已是面红过耳。齐芷笑一笑，闭上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