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即转全，突然觉得有了气力。她本来是苍白如纸的脸也恢复了红。

宇文夫人冷笑：“妹妹，你真好本事，居然能瞒过我的睛在酒中放下解药，你的解药见效如此之快，看来你不但是使毒的功夫比我明，解毒的功夫也比我明了，佩服，佩服。不过，你这样，未免是有儿胳膊向外弯吧？”

穆娟娟：“多谢称赞，待会儿我也会给这位穆公以最好的解药的。”她这样一说，宇文夫人不敢作声了。

姜雪君恢复了气力，说：“‘漱玉，恭喜你们父女团圆，我先走了”

齐漱玉怔了一怔，说：“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齐勒铭：“姜姑娘另外有事，你不要勉她了。”要知他是希望女儿能够嫁给卫天元的，因此他倒是不得姜雪君先走，免得有一个第三者在他们中间。

齐漱玉却会错了意，只觉姜雪君的另外有“事”，乃是她和卫大无早有了约会。她一阵心酸，叫：“姜！”

姜雪君回过来，：“什么事？”

齐漱玉了：“我不打算去见卫大哥了，请你将我的消息告诉他。爷爷面前！我也会替他代的，他不必急着回家。”

姜雪君：“不，你非找他不可，因为他需要你的帮忙。”

齐漱玉吃了一惊，说：“他了什么事吗？”

姜雪君：“你放心，目前他并无危险。他的事情，有人会告诉你的。”

齐漱玉大为纳罕，说：“有人，什么人？”

姜霎君：“是一个行事很古怪的女，你不认识她，但她却曾为你的事情过不少力，她和卫大哥似乎也是朋友，你可以相信他。”

齐漱玉听得“似乎”二字，更是莫名其妙，说：“我们似乎从未听过卫大哥有这么一个古怪的朋友。你不知她的来历么？”

姜雪君：“虽然不知，但我相信她。”

齐漱玉：“我怎样才能找到她？”

姜雪君：“她似乎甚为神通广大，用不着你去找她，她也会找到你的。你见到她，就会知应该怎样去帮你卫大哥的忙。”

齐漱玉：“你不知卫大哥现在在何吗？”

姜雪君：“我不知，我也不会去找他了。你不必多问，以后你会知的。我走了。”

齐漱玉满腹疑团，但她亦知此地非详谈之所，只好让姜雪君先走。

姜雪君走后，齐勒铭：“玉儿，咱们也该回家了。”

齐漱玉忽：“爹爹，人是不是要讲恩怨分明？”

齐勒铭：“不错，怎样？”

齐漱玉：“那你就不能说走就走。”

诀别酒

齐勒铭苦笑：“你还要我留在这里什么？”

齐漱玉没有回答，斟了两杯酒。

她举起杯来，说：“阿姨，请让我也来借献佛，敬你一杯，多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穆娟娟：“我没有资格你们齐家的人，‘一家人讲什么客气’之类的话，我是不敢说的。但说到多谢，我更应该多谢你。因为你并没有把我当作妖妇或者贱人。说老实话，你肯叫我一声“阿姨”我已经是激不尽了。唉，我只惯自己生不像你这样一个好女儿。好，多谢你看得起我，杯、——杯！”

言语之间，已经渐狂态，说罢一饮而尽。

齐漱玉又斟了满满两杯，说：“爹爹，我知穆阿姨也曾救过你的命，即使过去的事不提，只是为了女儿的缘故，你似乎也应该敬穆阿姨一杯吧！”

齐勒铭心情激动，忍着泪，从女儿手中接过酒杯，说：“娟娟，我欠你实在大多！”

穆娟娟狂笑：“我曾经累你败名裂，如今把你女儿找回给你，以后谁也不欠谁了。好，这杯酒就当作是诀别酒吧。”

狂笑声中，穆娟娟把酒喝，随手摔“当”的一声，酒杯碎成片片。

齐勒铭叫：“娟娟，你，你何必这样？”穆娟娟已跑后堂去了。

※　 ※ ※

齐勒铭和女儿走在“什刹海”的湖边（什刹海其实是人工湖），湖平如镜，可是父女两人的心情都是殊不平静。

“玉儿，你现在什么都知了。唉，爹爹少年时候的事也实在太过荒唐，对不住你们母女，你，你还在恨爹爹吗？”齐勒铭。

“爹，过去的事不要提了。”齐漱玉。

齐勒铭叹了叹气，说：“不错，过去的我就当它是死了吧。我失去了妻，得回女儿，也应该心满意足了。”

齐漱玉抬起问：“妈妈呢？”

齐勒铭幽幽说：“她回去了。”

齐漱玉：“回去？回去哪儿？”

齐勒铭：“她已经有了丈夫，也另外有了女儿。她当然是回到她的家了。”过了半晌，再叹气：“娟娟说她不起我，其实我也不起你的妈妈。”

齐漱玉：“爹爹，请恕女儿放肆，我想大胆问你一句。”

齐勒铭：“你说。”齐漱玉：“你是不是真的很妈妈？”

齐勒铭：“当然是了，否则我为什么非、非得把你的妈妈夺回来不可！”

齐漱五忽：“爹爹，你错了！”

齐勒铭：“哦，我什么地方错了？”

齐漱玉：“其实你对妈妈并非真，你只是妒忌，只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