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吃了一惊，说：“妹妹，你己培养金蚕了？这就是你下的金蚕虫吧？”

穆娟娟：“不错，我也是在最近方始在苗疆学到这门下毒功夫的，只不过我渗了咱们家传的毒功，大概要比苗疆的金蚕虫厉害一些，但，你放心。易完成，我当然会把解药给你的。”

宇文夫人笑：“妹妹，依我看，最厉害的还是你，难为你设计得这样周密，看来你对我也不大放心吧？”

穆娟娟：“你不是说我最知你的心思么？”她把“心意”改成“心思”，一字之差，弦外之音，不啻承认了她是害怕的毒辣手段。

宇文夫人：“好，你真不愧是我的妹妹。不过，还有一样为难之。”

穆娟娟：“什么为难之？”

宇文夫人：“她的女儿不肯走。因为她连父亲都不能相信，又怎能相信你？”

穆娟娟：“这倒不用心，只要你让我单独见她。”

父亲的情妇

齐漱玉被关在暗室里，绵绵的一气力都使不来。

她正在气恼，也正在悔恨自己年幼无知，上了宇文夫人的大当。

忽然有人打开囚房，暗室有了光亮。

她还未看清楚来者是谁，那人已经把一颗药她的中，轻轻一托她的嘴，她把那颗药吞下去了。“别怕，别怕，这颗药是对你有好的。”是女人声音。

齐漱玉盯着那个女人，气得双要火来；骂：“你要怎样摆布我。随你的便，我是决不会再受你的骗了！你不是我的娘，你是妖妇！”她只是宇文夫人，这颗药不知是什么毒药。

那女人苦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娘，不过，你也骂得不错，我的确是个坏女人，说我是‘妖妇’也未尝不可！”

齐漱玉亦已听声音有不对，吃了一惊，说：“你是谁？”

那女人：“你没有见过我，但我知你最痛恨的人一定是我。因为在你们一家人的心目中，我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狐狸，是我害得你们一家骨分离的。说我是狐狸也不冤枉，江湖上早已有人叫我银狐的了。你纵然没有听过我的名字，想必也知我这个绰号。”

齐漱玉失声：“原来你就是银狐穆娟娟，是、是我爹爹的情妇！”

穆娟娟苦笑：“你说对了一半！”

齐漱玉：“为什么只对一半？”

穆娟娟：“不错，我是一心一意你的爹爹，但我却不知你的爹爹是否曾经过我。”

齐漱玉忽地觉得好像恢复了一气力，试一试伸拳踢，果然手足已经可以活动。

穆娟娟：“你放心，我虽然是你们心目中的坏女儿但我这次却是来救你去的，我给你的这颗药，不是毒药，是解药。”

齐漱玉：“你为什么要救我？”

穆娟娟：“因为我也有事情求你。你要不要听我和你爹爹的故事？”

齐漱玉：“好，你说吧。”

少男少女总是喜听情的故事的，尤其喜听一波三折的故事。

情的路上有鸟语香，也有泥泞雨雪。

走在情路上的人当然喜鸟语香，听故事的人却往往觉得路途上的险阻越多越够味，在泥泞中打，在风雪中逆行，那滋味更加“妙”

故事中人当然盼望喜剧收场，听故事的人往往更喜悲剧。

但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谁也不知它将会怎样收场。

虽然还没有结局，但已经充满了悲伤。故事中人险死还生，用“败名裂，家破人亡”这八个字来形容他的遭遇已是不嫌过份了。

穆娟娟就像对知心朋友倾吐她的心事似的，说到激动之，泪盈眶。

这样一个充满悲剧意味的情故事，一来是少女们最喜听的。但可惜这却是与齐漱玉切有关的故事，她不能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来听故事，她听得心弦颤抖，怕听，又不能不听。

而且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喜剧呢还是悲剧，很可能一大分取决于她。

这个还没有结局的故事，她已经从妈和别的人（丁大叔、楚天舒等等）中约略知一些，但不是她已经知的也好，未曾知的也好，都是同样令她心灵颤栗，激动之情，并未因为重听一遍而稍减。

“我本来是个风尘女，偶然来到你的家乡，偶然碰上你的爹爹，偶然结下了一段孽缘，本以为是行云，缘尽则散。唉，哪知…”

说到此，穆娟娟忽地轻轻一首诗：

“人生到知何似？

恰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