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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孽债难偿不分皂白前缘未证(9/10)

用了个把时辰运气冲关,还是未能冲开的,突然冲开了!

这个时刻,也正是齐勒铭将要运用“天大法”与楚天舒同归于尽的时刻。

***

楚天舒陡地一声大喝,判官笔猛过去。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齐漱玉捷如飞鸟的从窗来!

来得正是时候“铛”的一声,齐漱玉的判官笔把楚天舒的长剑格开了。

“咦,是你!”楚天舒的惊诧实是不在齐勒铭之下。

“我不许你杀这个人!”齐漱玉着气喝

“他要杀我的爹爹,为什么不许我杀他?”

“你爹没有死——就是死了也不许你杀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齐漱玉的目光朝楚劲松去,她见楚劲松躺在地上,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情急之下,无暇思索,已是不择言。

楚天舒怒:“哪有这样理,他是你的什么人?”这句话其实他亦是明知故问的了。

齐漱玉没有回答,只是将他阻拦。她剑如风,每一招都是攻敌之所不及。

楚天舒武功本来在她之上,但此际由于刚刚经过与齐勒铭的恶斗,气力不如,却是反而被她得步步后退了。

齐勒铭看女儿手下留情,大为着急,叫:“玉儿,你还不赶快杀他!你知不知,楚劲松和汤怀远是订有约会的,再过一会,他不到镖局去,镖局的人就会来找他的。”

齐漱玉不理会她的父亲,却对楚天舒喝:“天舒,你走开!我答应决不伤害…”她中说话,剑招丝毫不缓,仍然是步步

楚天舒给她得连莲后退,不知不觉退到了父亲边。

齐漱玉本是要说“我答应决不伤害你的父亲的”,这句话还未说得完全,本来是躺在地上的动也不动的楚劲松突然坐了起来,吓了齐漱玉一

楚劲松趁她一呆之际,中指一伸,倏的就了她膝盖的麻

齐漱玉好像着了定法,登时不能动了。

与此同时,只听得“咕咚”一声,楚劲松又再倒了下去。

原来是必须运内力的,楚劲松伤得甚重,在这两个时辰当中,他只能一一滴的凝聚真气,此际,他不过稍稍有了一气力而已,本就不应该用内力的。

他一时着急,自施为,虽然中了齐漱玉的,自己的内力亦已耗尽了,不但耗尽内力。刚刚凝聚的一真气亦都散了。

楚天舒大吃一惊,叫:“爹爹,你怎么啦?”

楚劲松嘶声叫:“我不行啦,你、你要给我报仇!”又过去了。

就在此时,齐勒铭忽地一声长啸,了起来,说:“你现在才要他杀我,已是迟了。”原来他趁着女儿替他挡住楚天舒的这段时间,加逆运真气,恰恰在这个时候,冲开了足少经脉的枢纽——环

他已是可以行动如常了!

楚天舒火红了睛,喝:“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挥舞判官笔,猛冲过去。

若然只论功力,齐勒铭还未恢复两成,是未必胜得过楚天舒的。但武学之,更重要的是在运用之妙,胜负并非完全取决于功力的弱。齐家武功天下第一,谈到手法的奇妙,临阵的经验,齐勒铭当然是比楚天舒得太多了,他们两人,简直不能相比!

他业已可以行动如常,楚天舒还怎打得过他?

齐勒铭使空手人白刃的功夫,长笑声中,不过数招,就把楚天舒的判官笔夺了过去。

“好小,你刚才说要用家传的笔法杀我,叫我死得心服,可惜你不到!但我倒是得到的,不信你瞧!”说到一个“瞧”字,他已是把夺来的判官笔反刺过去,用的正是楚家的惊神笔法。

楚天舒对家传笔法当然熟悉之极,但却偏偏躲避不开,突然只是一招,就给齐勒铭着了他的

齐勒铭哈哈笑:“你瞧我练得对不对?嘿嘿,我叫你败在你自己的家传笔法之下,那你应该死得更加心服了!””

他把判官笔放开,缓缓举起手掌,朝着楚天舒的天灵盖拍下,说:“小,这是你自己找死展不得我。我给你一个痛快吧,这一掌拍下,你就立即死亡,不会觉得痛苦的。”

楚天舒不能动弹,但双目直视,仍是一副倔的神气,丝毫没有惧。齐勒铭心里想:“这小倒也算得一条好汉,杀不杀他呢?”踌躇片刻,心中再想:“今日我不杀他,他必然要为父报仇,我虽然不怕,但给他纠缠不已,总是麻烦。”他的手掌缓缓拍下,距离楚天舒的脑门不到一寸了。

要不是他有才之念,要不是他踌躇这片劾,楚天舒早已不能活了”

齐漱玉给楚劲松,便自运气解。本来若在平时,楚劲松的使不用重手法,她要自行解,最少也得一个时辰。但如今却因楚劲松的内力不足,她只稍一运气冲关,不过片刻,被封闭的便即解开了。

就在这千钩一发之际,齐漱玉突然扑到楚天舒上,楚天舒倒了下去,她的却挡住了齐勒铭,齐勒铭这一掌当然是打不下去了

齐勒铭怔了一怔,说:“玉儿,你什么?”

齐漱玉:“我不许他杀你,也不许你杀他!”

齐勒铭:“你跑来救了我的命,想必你已经知我是你的什么人了吧?你应该听我的话!”

齐漱玉咬着嘴:“我,我知你是谁,但我不能听你的话!”

齐勒铭:“你连一声爹爹都不肯叫我吗?”

齐漱玉泪直,却不说话。

描红帖

已经大亮,朝从窗来了。

杀楚天舒呢还是不杀他呢,齐勒铭必须作决定了。时候已经不早,镖局的人恐怕很快就会来到了。如果是汤怀远亲自来,齐勒铭如何还堪再战。甚至说不定还有命之忧!

自己的命也还罢了,更令他担心的还有庄英男的命!

庄英男早已不是他的妻了,但他内心还是着她的。

他把目光投到庄英男上,这个他曾经过而又恨过的女人。

庄英男尚未醒来,脸似乎稍为好了一些,但眉心仍然隐现黑气。

她是中了毒针的,虽说已经得到齐勒铭以上乘内功替她法毒(齐勒铭为此耗了一半功力!),但余毒未清,必须继续为她调治,而且必须赶快,因为已经中断了几个时辰了。齐勒铭输内的真气,抗毒的效能逐渐减弱,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他必须赶快离开此地,觅地为庄英男疗伤。

思念及此,心意立决。他一咬牙,突然了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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