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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孽债难偿不分皂白前缘未证(4/10)

以让你养好了伤再打。否则你死期就在目前!”

忽听得齐勒铭一声呼:“至不济命是可以保全了,哈哈,我还怕你们什么?”

楚劲松哪里知他说的乃是保全他妻命,原来他已经在庄英男的上找到了那毒针,而且用握在掌心的磁石来了。楚劲松喝:“你死到临,还敢大言!哼,我劝你还是依我划儿,明天再打的好!”玉虚:“这至死不悔,你又何必手下留情!”说话之间,第三次使杀手绝招,力贯剑尖,刺向齐勒铭的太

齐勒铭陡地一声大喝,形微侧,忽然站了起来,左掌拍,右掌一招“乘龙引凤”,从剑底穿过来,抢玉虚手中兵刃。

他一直是盘膝而坐,单掌应敌的,此时突然起立,双掌齐飞,已是大玉虚意料之外,这一招空手白刃的功夫,奇老辣,几乎是从绝不可能的方位攻来,更是玉虚始料之所不及。

玉虚招数用尽,急切间无法回剑自保,唯有赶忙扔剑,以掌对掌,接他这招。

双掌相,齐勒铭的掌力倒并不如何沉重,但玉虚只觉掌心好像被蚂蚁叮了一似的,不过片刻,一条手臂便即麻木不灵,有极度的麻,令他忍不住,再过片刻,全都已麻木了。

玉虚大惊骂:“你,你用这等下三的手段暗算伤人!”

齐勒铭哈哈笑造:“遇文王兴礼乐,遇粱纣动刀兵,这是你自己说的!”

原来齐勒铭是用来的那毒针,挟在指,刺玉虚的掌心的。

这枚毒钉,在庄英男内多时,毒力已减了一半,故此玉虚尚未至于立即昏迷。但他中的毒虽然没有庄英男的毒那么,他亦已是禁受不起。

他只骂得一句,便觉地转天旋,倒了下去,再也骂不来了。

但齐勒铭也笑不来了。

当他夺剑伤人之际,楚劲松也是正在一掌向他劈下的,他只能用左掌接招,这一掌楚劲松用尽全力,他所用的内力则还不到平时的三成。

双掌相,毫无声响,便似胶着一般,楚劲松全力运到掌心,左手那枝判官笔直指齐勒铭的咽,距离不到三寸。但只二寸的距离,笔尖已是无法向前去。因为此时已经变成了内力的拼斗,楚劲松全力以赴,犹恐抵敌不住,若再分神、气力,只怕笔尖未及齐勒铭的咽,自己先就要被齐勒铭的掌力雳毙。

齐勒铭肩上早已受了两伤,肩胛骨被判官笔戳穿的伤尤其严重,只能施展三成内力,抵挡楚劲松的全力攻,已是不免相形见绌。

待得玉虚倒了下去,齐勒铭这才缓过气,把残余的内力尽数发挥,但伤上加伤,所能发挥的功力也还是不及平时的一半。

齐勒铭突然咬破鲜血。

说也奇怪,他这鲜血一,楚劲松登时就到一劲之极的内力,好似排山倒海的涌来。

原来齐勒铭已是施展了天大法。天大法是一刺激功能的邪派内功,在自残之后,功力可以立即倍增。

齐勒铭虽然只剩下不到五成的内力,但如此一来,则是差不多恢复了平时的功力了。楚劲松即使元气未伤,功力也还及不上齐勒铭的七成,此时齐勒铭的功力突然恢复如常,他如何还能禁受得起了。

庄英男得齐勒铭替她拨掉毒针,说也真巧,恰恰在这个时候醒,她一醒就叫:“求求你别要杀他,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的。”

其实房中黑漆一团,她刚刚醒来,本就不知发生什么事清,她的丈夫已经回到她的边,她也是还未知的。

但自从前夫人在她的面前现;她就担心这样的结果了,她在中毒昏迷的片刻之前,就是因为听见有夜行人的声息,误以为是丈夫回来,想叫楚劲松赶快离开尚未叫得声的。因此她一苏醒,神智未消,就叫来。不过是把向楚劲松报警的呼喊改为向前夫求情罢了。

她知楚劲松的格,楚劲松如果知她正在受前夫威胁,他决不会听她的劝告离开。

如果她知她的丈夫已经是在房中,她也不会向前夫求情。因为这会伤了丈夫的自尊,她知她的丈夫是宁愿死在“情敌”手中也不能向“情敌”求饶的。

好在她不知,这一声叫喊倒是把楚劲松的命从死门关上拉回来了。

要知最令并勒铭伤心痛恨的事情还不仅是因为妻并不他,而是因为妻对她的那份冷傲:新婚月期间,他遇上姘,妻不闻不问,妻的心目中只有旧日的人。这份冷傲太过伤了他的自尊,令他觉到妻对他的轻视,在妻的心目中他是也比不上楚劲松。

如今,从来没向他求过任何事情的妻向他求情了“骄傲的皇后”向他“低”了,这霎那间,他甚至连想也没有声想这个旧日的妻是求他什么事,了这件事对他的“得失”如何,只要是妻求他就行了。一听到“别要杀他”这四个字,他不假思索,就把内力撤了回来。

卜通、卜通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

然后,先是一声沉郁的闷哼,接着是一声充满激愤的狂号。

齐勒铭是被自己撤回来的内力所伤。本来他的功夫早已练到收发随心的境界,但也必须是正常的情况下才能到达的境界。如今他是用天大法刺激功能,这才突然爆发来的内力,就不是他可能随心控制的了。何况他事先毫无心理准备,突然就把内力收了回来?攻得猛,收得急,又焉能不受反震之力?他受自主己的内力反震,这霎那间几乎窒息,只能闷哼了一声绵绵的倒了下去。受的是内伤,比起刚才被楚劲松的判官笔的外伤,伤得更重!

他的内力虽然是一发即收,但楚劲松亦已被他这好像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抛了起来,重重跌在地上!这霎那间,他只觉百骸裂,五脏六腑都似乎要翻转过来。不过他所受的屈辱,比他上的痛苦还更令他难受。他不能责备妻,只能愤怒狂号。

庄英男听见丈夫号叫声音,登时又过去了。接着来的是一片寂静。楚劲松与齐勒铭,两个人都是奄奄一息,如同油尽灯枯了。

齐勒铭受了重伤,此时方始知悔恨:“她最关心的还是楚劲松,为了保存他的命她才不惜忍受委屈求我。哼,哼,我是死是生,她是毫不放在心上的,只有楚劲松的命才最要!”其实他这是错怪了庄英男的,庄英男本不知要他饶了丈夫的命却可能累他送了命!

与悔恨而俱来的是愤激,他嘶哑着声音说:“楚劲松,你赶快走吧,趁我还未改变主意!”这话无须解释,他若然改变主意,当然就是要把楚劲松杀了!

楚劲松心中充满屈辱之,同样是嘶哑着声音叫:“你快快把我杀掉,楚某宁愿死在你的手里,决不要你饶命!”

两人都伤,说的也都是气愤的话。说了这几句话,两人亦都已力竭声嘶!

楚劲松不能走动,齐勒铭亦是无力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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