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舒吗？他几个月前去了浩，一直未见回家。你怎知我已经来了京师，而且他会到京城找我呢？”

玉虚：“原来你们父尚未会面，那就怪不得你莫名其妙了。我是上月中旬在华山与他分手的，他不但知你来了京师，还知另一个人也来了京师，故此他连忙赶来京师，想你避开别人。想不到动在我之前，反而落在我的后面！”

楚劲松起了无数疑团，但已无暇多问有关儿因何会在华山现等事，急不及待先问：“那人是谁，我为什么要避开他？”

他们边走边说，此时已是行近楚劲松的寓所了。

玉虚：“你是和嫂一起来吗？”

楚劲松：“不错，还有小女。就住在前面那座房。”蓦然一省，说：“你是不是怕这里说话不方便，那就请屋再说。”

玉虚本是有这个意思的，但一听他说是妻同来，登时脸上不觉现有尴尬的神情，反而停下脚步，小声说：“还是在这里说好。”

楚劲松也急于知，但见他如此神情、举动，却禁不住问：“为什么？”玉虚几乎咬着他的耳朵说：“让尊夫人听见恐怕有不便。那人是齐勒铭！”

声音虽然有如蚊叫，听在楚劲松耳中却似乎地起了焦雷，他大吃一惊，连忙低声问：“他还没有死吗？”

玉虚：“我们还未得到确切的消息，但据已知的消息，齐勒铭恐怕是还活在人间！”

楚劲松：“你，你知了一些什么？”

玉虚：“长话短说，我先告诉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齐勒铭上个月与震远镖局总镖的始弟汤怀义一同京，因此我料想他一定是住在震远镖局？”

楚劲松呆了一呆，失声。叫：“你、你说什么？他、他就在这镖局？”

玉虚轻轻一嘘，说：“小声儿。我不知他是否已经来到，但你可不能不防！”

楚劲松苦笑：“你叫我如何提防？”

玉虚霍然一省，拍了拍脑袋，说：“对，是我糊涂了。他存心来对你报复，自必改名换姓。你又是从来没见过他的，对面也不会相识。不过你可以从我给你的这些线索，仔细观察。”

楚劲松若有所思，半晌，忽地喃喃自语：“不，不对，不应是他！”

玉虚连忙问：“你说的是谁？”

楚劲松：“镖局今天新来的一位朋友，这个人正是汤怀义引荐与他哥哥的。”

玉虚：“他用什么名字？汤怀义可曾说明他的来历？”

楚劲松：“这人自称姓齐，名大圣。汤怀义也不知他的来历。”

“玉虚：“那一定是他了！”

楚劲松：“但你猜想的好像有不符。”

玉虚！你是怀疑他何以这样大胆，只是改名并未换姓吗？姓齐的人很多，改不改姓都属寻常。但以齐天大圣自居，却正符合这厮格！”

楚劲松：“我不是推敲姓名小节。”玉虚：“那你因何认为不应是他？”楚劲松：“他非但对我并无敌意，而且于我有恩。”

玉虚说：“你和他今天第一次见面；怎能就接受了他的什么恩惠？”

楚劲松：“今天我在与他会面之前，还曾经碰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此事说来话长，你也不必问那人是谁。简单的说，我和那人对了一掌，颇伤元气。齐大圣与我行握手礼之时，暗中助我打通经脉。虽非救命之恩，但能助我迅速复原，此恩亦是不小！”

玉虑：“哦，有这样的事？”忽地问：“此人是何形貌？”

听了楚劲松的描绘，玉虚沉片刻，说：“相貌虽然不对，但脸上那伤痕却已证实是他。那一剑正是我刺他的。何况改容易貌之术，在江湖上也是常见的！”

楚劲松：“但他因何助我，你又如何解释？”

就在此，忽听得屋内传来一声尖叫！

正是妻的叫声。

玉虚还没有对他解释。他也用不着玉虚的解释了。

片刻之前，楚劲松尚未能置信的事情，此刻已是现在他前的事实。

他一声大吼，好像发了狂似的跑回自己的寓所，冲自己的卧房。

可惜已经迟了。

往往有些“差错”的事情，在关键时刻发生，造成难以挽救的损失。楚劲松今晚的遭遇，就是这样的一个例。

假如他刚才在一见着玉虚的时候就跑回寓所，结果或许就会两样。因为他最恐惧的事情，正是在他和玉虚见面的时候，开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