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却不知是在城里还是城外？”

彭大遒：“陶然亭在东门外数里之地，可说是在近郊。从统领府到陶然享，只须走半个时辰。”

楚劲松恍然大悟，说：“敢情你们是怕飞天神龙在京师还有党羽，更怕他们到统领府偷袭？”

彭大遒：“常理说，他们是不敢这样胆大妄为的。但飞天神龙的行事往往乎情理之外，委实是胆大包天，所以我们也不能不防他有此一着。”

楚劲松：“徐大侠和剪大先生不是都在府中么？”

彭大遒笑：“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不妨说说真话。徐中岳虽有中州大侠之称，武功却是稀松平常。府中虽然也还有几名武功不错的卫士，但用来对付飞天神龙，恐怕还是对付不了。目前我们倚靠的只有剪大先生一人而已。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你说我们还有什么适当的人可以调来，前往西山。”

楚劲松：“震远镣局里的人呢？”

彭大遒：“我们还未曾把已经发现飞天神龙的消息告诉汤总镖。”

楚劲松：“为什么不赶快告诉他？”

彭大遒：“一来是怕镖局人多嘴杂；消息漏去，反而打草惊蛇，二来说老实话，镖局里除了汤总镖之外，能人也是有限。”

楚劲松：“镖局这两天来的客人不少呀。”

彭大遒苦笑：“可惜真正有本事的，除了你老兄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了。”

楚劲松：“彭大总太夸奖我了。但镖局的客人多半是剪大先生发贴请来的，我不相信他们之中没有能人。”

彭大遒：“据我所知，有一两位手可能在明天或后天来到。但截至目前为止，真正有本领的人除了你楚大侠之外，可都还没有来呢。来的是武功声望比较次一等的，还有一些，本就没有发帖请他们，而是他们闻风自来的。”

他喝了茶，继续说：“穆统领现在中，我们准备等他回来之后，才能布置搜捕飞天神龙的计划。但在目前，我们急需的一件事，则是必须保护他的两位公！”

楚劲松：“你不是说飞天神龙昨天已经城了么？”

彭大遒：“他只是在陶然亭一显！昨晚是否在京城住宿，无人知。说不定他又回西山去呢？何况昨天在陶然享发现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我们也还未敢断定。万一两位公刚好在西山碰上了他，这，这——”

楚劲松：“你是想我去西山保护你们两位公？”

彭大遒：“也是为了你的女儿啊。”

楚劲松是个外圆内方的人，心里想：“我可以替剪大先生助拳，但若给达官贵人保镖，传去可是有失我的份，飞天神龙不好歹，总也算得是江湖上的成名人了，该不至于是欺负妇孺之辈吧？不错，如今我是来帮助他的仇家，但江湖规矩，他对我不满，也该冲着我来。”

彭大遒似乎知他的心思，继续说：“古语云：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同样理，也不能以君之心度小人之腹。飞天神龙可不是什么正人君，他是无恶不作的啊！令媛千金之，万一给他掳去，以后你就是杀了他也难解恨！”

楚劲松虽然并不完全相信飞天神龙有如别人说的那样邪恶，但毕竟还是不敢冒这个险，终于答应了彭大遒，和他一起前往西山。

偷窥接风宴

丈夫走后，庄英男闷坐家中，不禁又想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不过她想起的这个女儿，却并不是去西山游玩的这个女儿楚天虹。而是她留在齐家的女儿齐漱玉。

“我是在漱玉周岁时候离开她的，算来今年她已是十八了。唉，不知她知不知她的亲生母亲还活在人间？”

她离开齐家是得到公公的默许的，但只有一个条件，不许她再回齐家探望女儿。这个条件是她的公公叫老仆人丁转告她的。

“我的儿行为乖谬，本来不上她。何况这不肖如今恐怕亦是多半不在人间。她不愿意留在齐家，那就由她去吧。但家丑不可外扬，告诉她，她一踏齐家，我也只能把她当已经死了。”这是她在离开齐家那天晚上，丁退来，将她公公的说话，一字不打折扣转告她的，说了之后，丁且曾向她致歉：“请少原谅小人是奉了主公严命，不能不照他的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