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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勇救佳人巧施骗术追随父母(8/10)

燕然年纪已老,想与儿和解,经过金狐说项,也只好接受她的安排了。他让孙女认金狐为义母,或许正是达成和解的第一个步骤。”

凌虚老于世故,想得很,也不能说他的猜想不合情理,不过,事实却是猜错了。

他只对了一样,那个宇文夫人的确是银狐穆娟娟的──闺名“好好”的“金狐”

金狐是经过心设计,布下巧局,诱导齐漱玉坠她的彀中,终于心甘情愿的拜她义母的。她布的这局并非于她的妹妹授意,实是她自己另有企图。

凌虚错得更厉害的是,他本就不知金狐才是那个真正的“妖妇”

华山派的六个长老,连同武当派的玉虚在内,全都错了!

他们都以为那天在华山现的那个“妖妇”,是银狐穆娟娟,其实却是金狐穆好好!

他们以为穆娟娟是谋害他们掌门人的疑凶之一,其实这个疑凶也该说是穆好好。虽然她并不是亲自行凶的凶手,却是最主要的帮凶。

凌虚说他的推理之后,凌霄苦笑:“原来其中有这许多复杂的关系,也难为师兄你有这样曲折的心思,当真好像丝剥茧一样识破了她的诡计!”

这五个士之中,凌云也是个心思比较慎密的人,他想起一事,忽地说:“不好!”凌霄:“什么不好?”

凌云说:“齐家父若然和好如初,齐燕然这老又肯接纳银狐他媳妇,这,这就证明了本派几位长老所担心的一件事情了!”

凌霄问:“你指的是哪件事情?”

凌云说:“杀害掌门的凶手,可能是齐家的人!”

凌虚说:“不错,天玑师叔最初是曾怀疑到齐燕然的上。但楚天舒力证决不会是齐燕然所为,因为他刚离开齐家没有几天,他走的时候齐燕然是还在家的,不可能在他之前就来到华山杀害咱们的掌门。而且齐燕然和掌门的情也很不浅。”

凌云说:“你还记得天璇师叔怀疑是齐燕然的理由么?”

凌虚说:“他们是因为能不动声息就杀得了咱们的掌门的人,天下之大,数来数去,也只有寥寥几个。其中可能最大的就是齐燕然。”

凌云说:“是呀,这个凶手必须武功卓绝。但他们数来数去,却忘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齐燕然的儿齐勒铭!”

凌虚说:“当时本门六位长老尚未知齐勒铭尚还活在人间的消息。”

凌云说:“后来武当派的玉虚来了,不就知了么?”

凌虚说:“但据玉虚所云,他打听到的消息是齐勒铭已经到了京师。”

凌云说:“这个消息未必是真。齐勒铭的大姨金狐和他的儿一同上京却是咱们见的事实。”

凌虚沉片刻,说:“好,你把你的推断说与我听听。”

凌云说:“齐家父和好如初,那么金狐、银狐和他们父都是一家人了。齐勒铭无须顾忌父亲的责备,他也就敢放心杀害咱们的掌门。齐勒铭的武功纵然未必胜得过咱们的掌门啦,但加上善于使毒的银狐之助,那就可以办得到了。”

凌虚说:“此事非同小可,齐勒铭也没把握他的父亲一定宽恕他吧?”

凌云说:“父之情无论如何过朋友之情,齐燕然肯让他最疼的孙女给金狐带回去认父亲,齐勒铭当然会估量得到后果,这后果大不了也只是给父亲痛骂一顿,难还会取他命么?何况你别忘记齐燕然这老本也不是什么侠义,他只是一个介乎邪正之间的人,他又怎会大义灭亲?”

脾气最为急躁的凌霄哼了一声,说:“倘若那妖妇不是得齐燕然这老不死的,焉能把他的孙女儿带走?哼,哼,齐家的人已经与穆氏双狐了一路,这是咱们亲看见的事实,还能有甚怀疑?齐燕然本来就是行事乖僻的老怪,依我看来,他不仅是父同心,恐怕主凶还是他呢!咱们不必多议论了,还是赶快回去向师长禀报吧!”

他说话之际,已经是疾驰,话刚说完,忽然一个倒栽葱从背上跌下来。

凌虚大吃一惊,叫:“师弟,你怎么啦?”

话犹未了,年纪最轻的那个士闷哼一声,跟着也倒了下去。跟着又是一个。

凌云叫:“不对吧!呀,师兄,我、我…”晃了两晃,究竟有什么“不对”还未说得来,他也背了。

就在此时,凌虚突然觉得目眩,不知怎的,气力似乎突然消失!

凌虚在五个人之中功力最前虽然金星冒,神智尚未迷糊,他自撑扎,慢慢的爬上前去,靠近凌云,凌云本来是面白无须的,此时只见他的脸一片灰暗,有如抹上淡墨一般,一缕气息已绝。

凌虚大吃一惊,心想:这似乎是中毒的迹象。再爬上几步路,用手接年纪最轻那个士,更糟,只觉他的都已僵了!

本来他还要去试探凌霄死了没有的,但他自己的亦已麻木了,此时就是想动一也难,他尚有几分清醒,从亲验,毫无疑问,这是中了剧毒无疑了!他不明白的只是:他们五个人谁也没有接近金狐,怎的金狐却能在他们的上下毒?若说下毒的另有其人,那又是谁。是齐漱玉么?是宇文浩么?似乎都不可能!像这样的下毒功夫,是需要非常巧妙的手法,本也要备上乘的武功的,宇文浩的武功虽然比他们明,但若要同时对他们五个人下毒,五个人都毫不知觉,宇文浩是还没有这样本领的。齐漱玉那就更不必说了。

不过凌虚此刻已是在垂死的边沿,神智也在逐渐模糊了。他没有时间去想谁是谋害他们的凶手,他心中只有一个念,怎样才能让师长们知齐勒铭乃是杀害掌门的疑凶,甚至不仅仅是嫌疑,而是可以接近证实的了(临死的人,心里想着一件事情,自是无暇反复推敲,越想越以为已是事实的)。凌虚想以指代笔,在地上写血书,勉了中指,但已是全无气力书写。

天从人愿,正在他绝望之际,忽见两骑快跑来,那两个人似乎亦已发现他们了,同时骇叫:“凌虚、凌云,你,你们怎么啦?”

这两个人都是华山派的弟,前面那个就是那天接引楚天舒上华山的涵谷人。涵谷是华山派第二代弟萃的人,地位比凌虚得多。后面那个是天玑人的徒弟,号凌宝。

凌虚叫:“你们快、快来!”但他只能在心里叫,自己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原来他的都已麻木了。

涵谷、凌宝二人急忙下,逐一察看。凌宝心惊胆战,颤声说:“呀,他们都已经死了!”此时他刚刚模到凌虚的

凌虚心:“我不能上就死,我不能上就死!”把残余的一气力集中,突然咬破自己的。一阵痛楚,刺激他的手指能够暂时活动,立即就在地上写字。

醮血,凌虚在地上歪歪斜斜的写一个简“齐”字。

的“齐”字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已经耗尽他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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