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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奇变惊心掌门遇害幽岩被困姹(10/10)

娟娟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只是一声轻叹,说:“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也无须知,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想法完全错了,我决不会害你们楚家的人的。”

楚天舒:“多谢,不过我还是想要知,你的因何害我?要是你肯告诉我,让我知这个原因。我愿意尽力设法化解,非不得已,不向令报复。”

穆娟娟:“好,我相信你的承诺,我也多谢你这片好心。但可惜我没法告诉你,因为我不知。”

楚天舒:“你们是妹,她的事情,事先总会对你透风吧,你怎能一都不知?”

穆娟娟:“看来你恐怕还认为她事前和我商量过的吧?唉,也难怪你有这个想法。不过,你又猜错了!”这次她没等楚天舒继续发问,只是稍停片刻,看了看楚天舒,便即接下去说:“不错,我和她是孪生妹,小时候是形影不离的,但各自长大之后,她嫁了人,我又与齐勒铭到荒山隐居,就一直没有见过面了。”说至此,如有所思,陡地躯一震,不觉失声说:“难、难是白驼山…”

“白驼山”三个字说得很轻,楚天舒也不知有这个山名,问:“你说的是什么山,在哪里的?”

穆娟娟的思想好像还陷在混之中,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楚天舒等待一会,待她呆过之后,轻声问:“你的夫是谁?”

穆娟娟的脸上好像刮下一层霜,冷冷说:“你知的已经太多了。”言下之意,当然是不愿意告诉他了。

楚天舒讨了一个没趣,一时间是不知应该怎样对付她了。

穆娟娟冷笑:“你是不是还要找我算账?”

楚天舒曾对玉虚许过诺言,由于他的过错,放走“银狐”,他是愿意为捉拿“银狐”而尽力的。不过此际站在他面前的虽是银狐,那日在华山所遇的女却已经证实不是银狐。

楚天舒踌躇不定,暗自思量:“她与那天的事情虽然无涉,但却不知她说的究竟能够相信几分?无论如何她总是妖邪之辈!不过,最少她今次是对我并无恶意,我又怎可无端与她为难?”

穆娟娟看他没有动手的意思,脸也就缓和下来,笑:“你知许多人都想杀我,但只有你不能杀我,你知吗?我并不是为了怕你杀我才这样说的,你自己也应该知,你未必杀得了我!”

楚天舒说:“不错,你的轻功比我明,暗更加厉害。倘若你要杀我,恐怕比我要杀你容易得多。但我却不懂,因何只有我不能杀你?”

穆娟娟:“因为我活在世上,对你有很大的好。”

楚天舒怔了一怔,说:“你对我有什么好?”

穆娟娟:“你知不知令尊因何与齐勒铭结怨吗?”

楚天舒:“你是不是愿意告诉我。”要知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疑团,虽然那日他从齐燕然与丁的对话之中,已经稍知秘密,毕竟还是不如银狐自己说来的来得清楚明白。

穆娟娟:“好,你若是不知,我就告诉你吧。你的继母是齐勒铭的妻!”

这个关系,对楚天舒来说,本来不算太乎意料之外,那天他“偷听”了齐燕然和丁的说话,已经是有此猜疑了。不过从穆娟娟的中得到证实,他还是不禁浑一震“呀”的一声叫了来。

穆娟娟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齐勒铭是因为我的缘故,闹得夫妻分手的,但我知他还是念念不忘他的妻。要是世上没有我这个人,齐勒铭的妻固然不会嫁给你的父亲,嫁了你的父亲,齐勒铭也非抢回来不可,所以,除非你不想个孝,否则你非盼我长命百岁不可!”

她说这个理由,倒是令得楚天舒啼笑皆非,但想想也不无理,便:“那么有你活在这世上,你就可以担保齐勒铭不和我的爹爹为难么?”

穆娟娟叹了气,说:“我在齐勒铭心目中的地位怎么比得上他原来的妻,我当然是不能担保的,不过你也应该知,天下是没有一个女甘愿离开她过的男人的,尤其她曾为这个男人牺牲一切!”

楚天舒不觉也有一为她难过,心里想:“看来她倒是真心齐勒铭的。她也未必就是天生贱,恐怕就正是因为她人而不被人所,她发觉了她的心上人的心里本就没有她,这才自暴自弃的。”

穆娟娟语调苍凉之极,继续说:“我不能担保他不与令尊为难,他一直怀疑他的妻与令尊早有私情,如今他的妻变成了你的继母,他与你们这家的冤仇是无法化解的了。不过我虽然不能阻止他夺回妻,我却必将尽我的力缠住他,决不让他轻易得偿所愿!”

楚天舒:“好,你决心这样,那也等于是帮了我家的了。请恕我说句直话,我虽然不能把你当朋友,但也不会把你当作敌人了。咱们这就各走各的吧!”

穆娟娟忽:“且慢!”

楚天舒:“还有何事?”

穆娟娟:“我们虽然不是朋友,倒是利害相同,对吗?”

楚天舒:“不错,那又怎样?”

穆娟娟:“我求你帮忙我一件事,你帮我的忙,也就是帮你爹爹的忙,你愿意吗?”

楚天舒:“要是当真能够帮得上我爹的忙,我当然愿意。但不知你要我如何法?”

穆娟娟拿一个小小的瓶,说:“容易得很,你只须把这瓶的药粉,用指甲挑一放到茶之中,设法让齐勒铭喝了,那他就不能与令尊为难啦!”

楚天舒:“这是什么毒药?”

穆娟娟说:“你放心,我不会毒死齐勒铭的。只是令他武功消失!这是我们家传秘方制炼的酥骨散,比唐家的秘方还多了两味罕有药。纵使他已练成金刚不坏之,也能令他使不气力。”

楚天舒哑然失笑,说:“你倒说得容易,但我如何能够对他下毒?”

穆娟娟:“你当然不能对他下毒,但你可以设法假手别人。”

楚天舒:“依你的说法,齐勒铭的武功已经是胜过他的父亲,是当今天下第一的了,我又怎能请别人替我去这件事情?他不怕给齐勒铭所杀吗?我也不能连累他呀!”

穆娟娟:“这个人即使齐勒铭明知他要害他,也决不会杀他的!”

楚天舒:“哦,这个人是谁?”

穆娟娟:“是他的女儿!”

楚天舒哈哈大笑,说:“你真是异想天开,他的女儿怎会对他下毒?”

穆娟娟:“你求她帮忙,她就会了。你告诉她,这是为了挽救她的父亲,她会相信你的!”

楚天舒摇了摇,苦笑说:“你怎么会有这古怪的想法,哼,若不是你的脑病,那就一定是自作聪明,想得歪了!”

穆娟娟:“恐怕不是我自聪明,是你故意装蒜!”

楚天舒:“装什么蒜?”

穆娟娟说:“装作不懂人家的心事呀!”

楚天舒给她得啼笑皆非,皱眉说:“我不过偶然了齐家的客人,与齐姑娘本就谈不上有什么情的。我不是早已告诉了你吗,你想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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