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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不见创痕疑真疑幻难明心迹非(7/10)

飞天神龙首先对了一掌!飞天神龙晃了一晃,剪大先生也只是退了一步。双掌相,飞天神龙好像碰着一块烧红的铁。

剪大先生的掌力不但兼绵掌和大摔碑手之长,似乎还练过西藏密宗的“雷神掌”,似邪非邪,似正非正,怪异之,难以言宣。饶是飞天神龙,也不禁心一凛:“这老贼的真实武功还在我估计之上。”

飞天神龙长袖挥,衣袖本是柔,在他一挥之下,竟然带着金刃劈风之声,他施展的正是齐燕然所传的武林绝学──铁袖拍功夫。

剪大先生以劈空掌力抵挡,把飞天神龙的衣袖开,冷笑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见识见识我的功夫。”

他也挥动衣袖,遮蔽飞天神龙的视线,反手一指。但这一指却是指向姜雪君。

徐中岳尚差两步,就要到墙边。这堵墙是装有机关的,一机关,就会现暗门。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尚未摸着墙上的机关,姜雪君的剑尖已经及他的后心。

徐中岳叫:“雪君,咱们虽未拜堂,好歹亦已有了夫妻名份,你,你饶了我吧!”

姜雪君的剑尖只要向前一,纵然不取他的命,也可令他重伤倒地,束手就擒。

的功夫她是会的,但并不擅长。

背心的风府是人之一。要是她力度用得稍有不当,徐中岳就会死在她的剑下。

一来是徐中岳的罪证尚未确实,需要留下活审间,二来她也不愿下此辣手。

她没有把握刺他的死还能保全他的命,只能找另外一个麻刺他。

不料就在她略一迟疑之际,忽觉虎一麻,当的一声,手中的青钢剑跌落。

她着了剪大先生隔空的暗算。

剪大先生手如风,第一次了她腕脉的关元,接着一指,隔空着了她膝盖的环

非但长剑坠地,咕咚一声,她也摔倒了。

徐中岳大喜过望,转立那抓她。

幸而她的内功颇有底。剪大先生的隔空功夫也还未到炉火纯青境界,她虽然给着两,尚未幸于丝毫不能动弹。

她一个打,避开了徐中岳的一抓。就在此时,发生了双方都意想不到的变化。

飞天神龙也被剪大先生隔空着他的一。不过飞天神龙的内功远在姜雪君之上,剪大先生的隔空只能令他的酸麻,不能将他封闭。他一记劈空掌,趁着剪大先生未能化指为掌之际,将他震退。

徐中岳未能抓着姜雪君,先给他抓着了。

卫天元抓着了徐中岳,正自喜,忽听得剪大先生一声冷笑,冷冷说:“飞天神龙,你是想要人家如似王的妻,还是想要他本人?”

原来正当卫天元手擒拿徐中岳之时,剪大先生也把姜雪君抓住了。

卫天元喝:“你敢动姜姑娘一发,我就要徐中岳的命!”

剪大先生哈哈笑:“如此说来,你还是宁愿要妻不愿意要丈夫的。好,咱们一宗易,你放开除中岳,我还你的姜姑娘。”

卫天元已经知他们的打算,心里想:“我若让徐中岳到京师去投靠御林军统领,以后再要抓他,可就难了!”

但姜雪君已经落在剪大先生的手中,他又岂能舍她而去。

他略一踌躇,突然撕破涂中岳的上衣。

这霎那间,他的心时也是成一片。假如证实了徐中岳就是那天晚上带领八名大内侍卫来杀害他父亲的那个蒙面人的话,他放他呢还是不放?

他必须找到这个谜底,但又怕这个谜底揭开。

谜底随着徐中岳的上衣被他撕破而揭开了。

徐中岳的肩并无齿印,连伤痕都一没有。

剪大先生喝:“你什么?”

徐中岳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也是“啊呀”一声叫了来。

剪大先生从徐中岳这声呼叫,知他没有受到内伤,这才松了气。

他哼了一声,说:“劝你还能悬崖勒。哼,你别忘了你也有人质在我手中,可千万不要胡来。你不伤害徐大侠,我也不会伤害姜姑娘。”

卫天元找到了“谜底”,心中却仍是一片茫然。

他本来以为徐中岳一定是那个蒙面人的,谁知竟然不是。

但虽然不是那个蒙面人,徐中岳还有另外许多嫌疑,他仍是不能相信徐中岳与他父亲受害之事完全无关。

不过由于最有力的证据并未在徐中岳上找到,他倒是有了可以放开徐中岳的借(虽然这只是自己安自己的借),而用不着对自己死去的父亲抱愧了。

剪大先生见他迟迟不答,只他还在踌躇,倒是不禁有着急。

“这宗易你到底是不?”剪大先生喝

卫天元:“你急什么?…”要知彼此都不能相信对方,怎样换人质,也还需要说个清楚的。

他正在思量换的办法,话犹未了,忽听得有人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接着说:“卫施主别来无恙,老袖在此恭候多时了。”

卫天元听了一惊,回看时,只见一个容貌清瘦的老和尚已经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老和尚在武林中名望比剪大先生更大,他不是别人!正是少林寺的监寺枯禅上人。

卫天元第一次和徐中岳在嵩山比武之时,就是请枯禅上人他们的首席证人的。

在武林的成名人之中,枯禅上人也是唯一知他的来历的人。因为枯禅上人和他师祖齐燕然乃是莫逆之

嵩山与洛同在河南境内,相去不过数日路程,徐家大事了,徐中岳立即将他请来,那也是意料中事。

不过他恰巧在这个时候现,卫天元却是不能不有一戒俱于心了。“他与爷爷情非浅,纵然他是徐中岳请来的,也不至于只相信徐中岳的片面之辞吧?”卫天元心想。

当下他还了一礼,说:“上人原来是特地为了晚辈而来的吗?晚辈真是受若惊了,不知上人有何指教?”

枯禅上人说:“卫施主,你看清楚没有?请你老实告诉我,徐大侠到底是不是你所怀疑的那个人?”

卫天元呆了一呆说:“上人,你都已知了么?”

枯禅上人:“不错,你要找寻什么证据,令师祖已经告诉我了。假如徐大侠当真是那疑凶,老袖不敢多事。”

剪大先生也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脸上的神极为惊诧,愤然说:“这是怎么回事。徐大侠怎能是什么疑凶?”

枯禅上人说:“这是他们两家的事情,剪大先生,请恕老衲不能说来。”说罢回再问卫天元:“看来你并没有在徐大侠的上找到证据吧,对不对?”

卫天元:“证据是没找到,不过…”

枯禅上人:“不过什么?”

“不过什么”,卫天元倒是不知从何说起了。没有真凭实据在手,如何能够说得别人相信,说来只怕也定会给当作节外生枝!

枯禅上人缓缓说:“不过你的疑心尚未消除,是吧?咄,浮云蔽日,痴嗔蔽心。你与徐大侠彼此都有过误会,那也难怪是各有障蔽了。但既没找到证据,让老衲说句公的话,你就不该与徐大侠为难了!”

言下之意,显是指责卫天元对徐中岳怀有成见,而“浮云蔽日,痴嗔蔽心”这句佛偈,更是有弦外之音。卫天元暗自想:“他这痴嗔二字,不知是否指责我不该对雪妹还有私情,由对雪妹的‘痴’而生对她丈夫的‘嗔’?若然这位僧的本意真是如此,我可真是有难言了!”

卫天元难以明言,只能暂时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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