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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不见创痕疑真疑幻难明心迹非(5/10)

齐漱玉不说话了,但心中默算,丁大叔和爷爷说起扬州楚家的那一年,可不正是十二年之前的事情。

楚天舒也想起了那一年丁到他家中的事情,那年他已经十六岁,继母给他添了一个妹妹,妹妹也有五岁了。

那天他和妹妹正在玩耍,继母也在一旁。丁来拜会他的父亲,父亲陪客人坐了一会,兴冲冲的内堂,叫继母和他一同去见客。父亲告诉继母,这个丁是他多年不见的朋友,听说他娶了新夫人,特地前来拜访的。

父亲笑:“我和丁虽然多年不见,却是意气相投、不拘形迹的朋友。他说他要拜见‘嫂夫人’,你就去见见他吧。”

继母听了丁的名字,却是面突然一变。

“你把我的名字告诉他没有?”继母问

父亲说:“还没有。你问这个…”

继母嘘了气,说:“那就别告诉他。我不大舒服,也不想见他!”

那年他已经十六岁,当然比小时候懂事得多,所以虽然明知事有蹊跷,也没多嘴发问。他的妹妹只有五岁,小小的心灵却是充满疑问,问:“娘,你刚才还给我捉蝴蝶,怎的突然就生起病来了?”

继母哄她:“娘不是生病,只是有不舒服。”妹妹说:“不舒服不就是生病吗?大人都这样说的?”继母说:“也可以这样说。但不舒服只是一小病,不要的。”

继母面苍白,当真像是生病的模样。妹妹吓得慌了,说:“娘,你真的没有骗我,你的病真的不要了?小梅不玩了,小梅给你捶背好不好?”她拍着母亲回房间去。

她以为母亲把大病说成小病骗她。楚天舒则心里明白,他的继母本没有病,连“不舒服”都是假的。不过她不愿意见那个名叫丁的人而已。即使真的有不舒服,那也只是在听到丁名之后。

为什么继母不愿意见爹爹的这位好朋友。这个存在他心里多年的疑团,此时方始揭开一角。

他把这件事情和父亲对他的叮嘱,避免和齐家的人结──联想起来,心里想:“原来继母是因为这个丁是齐燕然的仆人。如此看来,恐怕继母与齐家的人曾经结下什么梁也说不定。”

他小时候妒忌继母,现在当然不会了,他的继母对他很好,他自小失掉母,继母他家之后,他已逐渐习惯于把继母当作自己的生母一般了。

因此一来为了好奇,二来也希望有机会可以报答继母对他的护“我和齐燕然的孙女了朋友,或许有机会可以给继母解开粱,假如她真的是和齐家结有粱的话。”他想。此时他是真正心甘情愿的陪齐漱玉回洛了。

徐家

鲍崇义突然看见楚天舒和一个少女回来,又是喜,又是诧异。

“咦,你怎的改了一副面貌,我都几乎不认识你了,这位姑娘是谁?”

“她就是齐燕然的孙女儿,鲍老伯,我知你和她的爷爷是朋友,所以敢和她一同来拜访你。请你莫怪我们冒味。”楚天舒说

鲍崇义怔了一怔,随即笑起来:“老弟,我多谢你都来不及呢,怎会怪你?”

楚天舒:“哦,你多谢我什么?”

鲍祟义:“齐大侠是我平生最佩服的武林前辈,难得齐姑娘莲驾光临,你说若不是冲着你老弟的面,这样的稀客我是不是盼都盼不来的?”

齐漱玉笑:“老爹,你可别和我客气,我可不是什么轻移莲步找小,我只是个在江湖上跑的野丫!”

鲍崇义哈哈大笑:“齐姑娘,你这直的脾气可也正对了我的脾气。但不知你们重回洛是…”

齐漱玉那日帮忙飞天神龙大闹徐家之事,鲍崇义早已知。他本来想问楚天舒和齐漱玉“你们怎的会走在一起”的,觉得不大妥当,说来的时候改了回话的语气。

楚天舒:“令晖兄尚未禀告你吗?”

鲍崇义一愕,说:“禀告我什么?”

刚说到这里,他的儿鲍令晖已经来了。

鲍崇义恍然大悟,说:“哦,我明白了。晖儿,你为什么把那天晚上的事瞒住我?”

原来那天晚上鲍令晖从徐家回来,怕父亲担心,只敢说是送楚天舒城。

鲍令晖:“爹爹,你别怪我,因为我答应了替楚大哥保守秘密的。”

楚天舒笑:“我是叫你对外人保守秘密,你怎的对令尊也保密了?”

鲍崇义却没生气,一本正经的说:“对朋友守信是应该的,你大概并未对令晖说我可以例外,那就怪不得他了。嗯,天舒老弟,你不必顾着我的面,要是你这秘密不方便告诉我…”

楚天舒笑:“老伯,你不怪我,我也要向你请罪。那天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是怕你骂我约令郎去的事情太过荒唐。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当然应该告诉你老。”

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选择可以告诉鲍崇义的一分说了,接着简单的说他与齐漱玉的遭遇。

鲍崇义笑:“原来你们是到徐中岳家里,徐中岳的新娘竟然是你未见过面的师妹,这倒是我意想不到的事。徐中岳这厮,我早已看破他是伪君,果然不我的所料。嘿嘿,老弟,你的事一也不荒唐!”

鲍崇义哈哈一笑,继续:“老弟,我知你是怕我担惊受怕,所以事前不敢告诉我。但你还未懂得我的为人,不错,徐家财雄势大,姓鲍的是惹不起他。不过我虽然又穷又老,却还有一把,像徐中岳这样的伪君,明知惹不起他,我也可碰一碰他的。假如你早让我知,我都愿意手帮你撕开徐中岳的假面。”

齐漱玉:“多谢鲍老前辈义,不过徐中岳是我卫师哥的仇人,我师妹的当然不能置事外,但却不敢劳动老煎辈。”

鲍崇义:“我也知你们无须我来手,但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的,你们不必客气。”

齐漱玉:“我只想请老伯帮我打听卫师哥的消息。他可能还在洛的。”

鲍崇义:“依理推则,卫天元和姜雪君是应该还在洛。不过你这位师兄号称飞天神龙,当真是有如神龙之见首不见尾,洛的武林朋友,也没有谁与他相熟,一时间恐怕是难以打听到他落脚之,我尽力而为就是。”

楚天舒:“这两天可有徐家的新闻传来么?”鲍崇义:“外面人谈论的也还只是那天飞天神龙大闹徐家,徐中岳血溅礼堂之事。”

楚天舒:“那么外面的人还没有谁知徐家失了新娘吗。”鲍崇义:“我没有听人说过。新娘是洛第一人,假如外面有人知,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了。”

楚天舒:“徐家自是不愿意家丑外扬,但若徐中岳已经死了的话,那就无论如何也遮瞒不住了。”鲍令晖:“我听到的消息倒是徐中岳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转了。”

齐漱玉:“他的伤本来就不很重。卫师哥对我说,那天和他比武之前,因为未敢确定害他是杀父仇人,故此也就未下杀手,只是令他受轻伤的。他当场昏迷不醒,是他装来的。大概因为自己觉得羞愧难湛,所以不想开说话。”

楚天舒:“如此看来,可以确定飞天神龙那天晚上,报仇尚未成功了。”此事早已在他们意料之中!亦即是说,说了半天,他们尚未得到有用的消息。

鲍崇义忽:“我倒是听到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虽然和徐中岳本人无关,却是发生在徐家的。”

楚天舒连忙问:“是什么事情?发生在谁的上?”

鲍崇义:“说起此事来大,而他就是这次替徐中岳征婚人的剪大先生。齐姑娘,你的师兄和徐中岳两次比武,也是由他担任裁判的。他在武林中德望重,虽然论武功或许还不能算是儿尖儿的人,但论份则足可与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四大门派的掌门人并驾齐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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