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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儿女情长英雄气短(7/7)

正说之间,忽见数人鱼贯而,带的竟是个女人。年纪约在四十左右,长得相当秀丽,材袅娜。上斜绕着一条红罗带,走动时迎风飘舞,看来哪怕没有两丈之长,也有文八。第二个朱玲便认得,乃是内三堂香主中的铁臂熊罗历。第三个也是内三堂香主之一的火判官秦昆山,第四、五两个是外三堂香主九指褚莫邪、雪山雕邓牧。第六个是总舵主日月郭东。

在最近大门尚有十余张空椅,他们厅之后,一言不发,都在椅上各自落座。朱玲听到旁边的人低声谈论,方知领那个秀丽袅娜的中年妇人,乃是新近加盟玄教的趾阮大娘,被尊为天凤堂香主。

厅门突然又现一人,玄教的五位香主都站起来迎接。只见来人大异常,相貌奇丑,敢情正是鬼母座下的首徒厉魄西门渐。朱玲微微一震,定睛瞧着这个对她一往情的大师兄,却发觉他好像已经苍老了不少,不知怎地心中微觉怆然。厉魄西门渐先请诸位香主坐下。然后走到铁心大师和铁夏辰面前,与他们攀谈了几句话,这才落座。

这时才不过是上午卯辰之。只因石轩中昔日离开碧山时,只说今日要重来,并没有说定时间。故此要看闹的人,一早便赶到,便却无人知石轩中何时才会驾临。

一个玄教的大目在厉魄西门渐耳边轻说了几句话。厉魄西门渐现愕然之,随即匆匆起,走厅门。厅中之人一阵哗然,纷纷猜忖是不是石轩中已经来到,故此西门渐匆匆去通知鬼母?

张咸也如是猜疑,朱玲没有回答,但心中张得要死。她知自己虽是恨极石轩中,但一旦这位俊的一代英侠现时,她一样会激动得全颤抖。

正在此时,大门现了一个翩翩书生,但双目如电,镇定地向厅内扫视一匝。

前面有些人震于石轩中威名,一看这位陌生的书生,不但相貌众,气度尤见沉稳镇定,不觉站起来好看清楚一些。后面的人视线被挡,都纷纷站起来,霎时间椅移动声充满了大厅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朱玲等四人因被前面的人墙遮住目光,便都起。朱玲站起了一半,忽又坐下,面变青。忽然发觉侧边不远,有一对奇锐的目光正凝视着她。回眸一瞥,暗中又大吃一惊。

这时大门那位书生双眸微转,登时已明白众人何以起立之故,立刻朗声:“区区天抚是也,并非是石轩中,各位请坐下,稍安毋躁。”他的声音如敲金夏玉,厅中无一人不清楚地听到。这等内功造诣,也足惊人,不负众人站起之劳。

天抚缓步厅,竟在最前排的铁心大师近旁的椅上坐下,显然甚是自傲。

朱玲睨了那个凝视着她的人一之后,便不敢再望。敢情那正是匆匆厅而去的厉魄西门渐,他听到手下报告说,有个年轻男极似是白凤朱玲化装,登时心灵大震。但他是个老江湖,当时并不立即回顾瞧看,却厅去由侧门绕来,在一旁窥看。起初他也以为是朱玲,但仔细凝视之下,越看越不像。心中大失望,正要回走开,但这时他的行动已被大厅中群豪发现,于是纷纷回瞧看清楚。

天抚利如隼,瞥扫过朱玲面上,登时惊讶地站起,直走过来。朱玲心中窘得要死,赶快垂。却听到两声怒哼一齐升起,厅中登时浮起一片动。

这两声怒哼,一是那厉魄西门渐,乃是对那直着睛,望着朱玲走过来的天抚而发。

这还不奇,最奇的是无情公张咸突然站起来,怒目睁视那厉魄西门渐,大大哼一声。这无情公张咸厅中无人识得,而他居然敢对心黑手辣、武功极的厉魄西门渐无礼,的确是叫人称奇惊诧之事。

厉魄西门渐一回眸,看见张咸光四而带着愤怒的目光,不由得有如火上添油,大怒起来。同时天抚也因厉魄西门渐对他怒哼,妒火为之焚心,愤然移目怒视西门渐。原来他与朱玲在仙音峰上同住日久,已知他的大师兄对她有情之事。故此他特别忍受不住厉魄西门渐的无礼。

无情公张咸大踏步走上前,双目如隼,仍然怒视西门渐。

天抚抢先喝:“西门渐你哼什么?”

西门渐哪曾被人如此撩过,怒气,大喝:“小你这是找死。”

无情公张咸就声:“他死不了,你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才行。”

天抚呵呵大笑:“这位兄台不必涉,某自问尚不把这厮放在心上。”

此言一,厅中一片哄然。想不到在石轩中未到之前,居然有好戏可看。不过大家都不知天抚和张咸来历,故此暗中俱为他们两人担心。

厉魄西门渐狞笑一声,洪声:“厅中在座各位人好汉清听一言,本香主虽在敝教重地之内与此两人动手,却不能算是倚势欺人。”好多偏帮直教的人,闻言都大声应是。

西门渐指指厅门:“那里尚有地方,足供咱们动手。你们哪一个先来?抑是一齐动手?”这时厅中大多数人都不知他们何故发生争执,却觉得形势张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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