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叔和另外那个更俊的人，把那三个贼人杀死的么？”

岳小雷果真一生不说谎，被她一问问到，不能否认。又不肯说是，只好低不语。

刘夫人盈盈一笑，向石轩中，：“终究知了什么人是凶手啦，石相公你可想得起江湖上有没有这一号人？”

刘知府这时才知刚才的话并非白说，钦佩地颔首：“夫人神机妙算，愚夫无由蠢测，石大侠有了这一线索，定必想得来吧？”

石轩中剑眉锁，沉思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有这么一号人，居然敢与玄明教作对，便：“真是咄咄怪事，目下谁敢惹那玄教呢？”

刘夫人：“石相公不须心急，既想不起那人是谁，也是无法。”

岳小雷已吃喝得差不多，刘知府见石轩中没有什么话告诉岳小雷，便命仆妇把他带走。

石轩中问岳小雷自家就住在府中一个跨院里。为的是唯有他可以问一些经过情形，是以想特地把他带回府中居住。他温和地拍拍岳小雷肩膀，：“但愿天下男汉，都像你一般有胆识有骨气。”岳小雷懂得他的意思，兴异常走了。

这里石轩中和刘氏夫妇谈了好一会儿，外面传来二更鼓声。

石轩中起座：“时候已晚，大家都得休息。好在如今已知你们近况，日后再图良晤，自不愁没地方找你们。”

刘氏夫妇起立相送，刘国梁：“往昔在京师所住的那栋小屋，我仍然保留下。为的是防你偶尔降临，找不着我。我们已吩咐好守屋之人，如果是姓石的找我们，可告以任之事。”

石轩中脸上笑容未敛，突然：“贤伉俪留步，后会有期。”末一句刚刚，桌上银灯骤然一暗，同时之间门带微响，他的人已自踪迹杳然。

他到府外，但见新月挂在天上，凉风习习，怀为之恬谧。当下不施展夜行术，缓缓沿着大街走去。好在他本不穿夜行衣，是以巡夜逻卒绝不会以为他这个一表斯文的人乃是个江湖人。

他摇摇摆摆地走着，这时万籁无声。家家都闭门熄灯，同黑甜乡中。走了一程，但觉这个世界已经完全停止活动，而他则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因此在他周围合该是一片荒凉冷落。这滋味浮上心，可不好受。他迷相地沿街而走，不时留下一声叹息，徐徐消失在寂夜中。

他的脚步在街末转角忽然停止，但他自家也不知。因为他缅怀起旧事，宛如梦境之中，所有的人和以往的苦难辛酸，织成一片。只觉得十分怅然，却不知竟是为了哪一个人和哪一件事而惆怅。

在街角那边，蓦然从房上纵落三条人影，其中一个沉声：“你们办完事之后，立刻来见我。”这个声音威严有力，中气极足，分明是一位武林类李的好手所发。那两人齐齐躬行礼，中恭谨地答应一声。那个说话的人，形一晃，便已隐没在黑暗中，法快极。

剩下这两人立刻转街角，忽见转角后一个人仁立不动，抬望着天空。

他们为之一惊，一齐止步打量面前此人。但见他一儒服，面如冠玉，目似寒星。俊中又有飒飒英气，从眉宇间来。不过如今他双目尽是惆侗之，对月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