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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夜半追擒因情翻结怨庄前决斗(3/7)

谭二员外说:“这人是个江湖上的无名小辈,是北京城的人,年纪也不过二十。他的名字可没有人晓得,只知此人姓杨,外号叫作单刀杨小太岁。现在此人带著三个伙计,已由山东地面往淮这边来了,大概是要到江南脱他手中的珍宝。我想我们若晓得他走哪一条路,就把他截下,也不要他的命,只叫他单留下那些东西。李兄弟你想,这件事没有甚么作不得的吧?他的东西就是被咱劫下,恐怕他也是不敢报官去。”

李慕白一听那件珍宝是在甚么单刀杨小太岁的手里,立刻他就惊疑地凝神思索了一番。便暗想:不行,我可不能这件事,杨小太岁这个人恐怕我认得。于是他也不再多问。可是这时谭二员外却谈上了话没有完,他那意思是李慕白既然询问此事,必是有意要帮助他去发这笔财,所以他极力夸张此事利益之大,及著手办时的不费难。就为的是叫李慕白自动的说话,与他们加盟。可是李慕白一表示也没有,他只是微笑,脑里似乎在想旁的事。

少时饭毕,谭二员外内院去,李慕白就了客厅,回到小院。倒背著手儿在柳树下来回地走,他脑里不住地思索。先想北京郊外那杨家的情形,杨丽芳小姑娘托付自己在外照应她哥哥杨豹的话。

又想到那杨豹的行迹可疑,在天津,在吴桥,两次遇著他,他都是衣阔绰,边带著钢刀,并像有甚么急事似的。

由此又想到谭二员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便愈觉得自己心里的猜度是不错的。结果还是想着:我是决定了不这件事,这一半日先去找柳建才,跟他斗一斗。把自己中压抑的怒气了,把谭家的对手剪除了,然后自己就离开此地,往江南去了。

他在柳树下歇了一会,天已近黄昏,猴儿手谭飞又钻到院里来。说是他哥哥谭起的伤,疼得还是不绝,也许再疼上两日就这样疼死了,并说:“红蜂现在还不走,还在我姊姊的屋里麻烦著呢!我姊姊问她的哥哥为甚么砍伤了我哥哥,她说那件事她不,就是李慕白把他哥哥给杀了,她也不。”

李慕白听了,依然微微冷笑,就说:“叫她不要忙,一二日内我必要找她哥哥去,就是不伤他的命,也得使他成个残废,然后我才走!”

猴儿手听了,仿佛是很兴,他又问李慕白将来是要往哪里去,并说他要跟著李慕白去,李慕白却说:“我将来是要到江南当涂县,其实我是很喜你,你若随我去也可以。

不过你哥哥现在受伤,你父亲又将要有事,所以我不能带你去。但希望你在家好好的练习武艺,等你长大了时,我一定能给你找个地方去作镖。”

猴儿手虽然听李慕白应得将来叫他作镖,但他却不很喜。撅著嘴,皱著眉,站了半天,他方才走。

少时有仆人来,要把屋中的油灯上,李慕白却说:“不用灯了,了灯蚊就更多!”

仆人又给他倒过茶来,少时即走去。

李慕白便将脸盆拿到院中,用盆中的剩,将小汗褂洗了,搭在窗上叫风著。他赤著背,在院中轻轻地打了一拳,对于自己这武艺,不禁又发生叹。

少时就走屋中,躺在木榻上,窗开,院中的柳枝把清风来,觉得十分凉。而树墙下,虫声唧唧,又令人到炎夏无常,新秋又将临至。

躺了一会,李慕白便不知不觉沉沉的睡去。也知睡了有多少时候,他忽然由梦中醒来,上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彷佛已经听见了一异样的声音,李慕白不禁微笑,依然躺在榻上不动。

这时就听墙上一声响,像是猫在墙上抓,接著又是一声较重的响,李慕白知是有人从墙上下来了,心里就暗笑,这样不明的手,还来到我的前摆?于是微抬起来,隔窗向外去看。

只见窗外星月暗淡,柳枝还在夜风里经经的飘舞,却看不见人影。可是待了一会,就见窗外一个人来,这人慢慢往起抬,少时就了半,此人刚要迈,李慕白已经一跃起来,怒喝:“你是要作甚么?”

吓得那人不敢窗了,他就赶退,又蹿上墙去,李慕白冷笑:“像你这样的功夫,还得回家去练几年去!”

那人一声不答,就由墙上房,踏著瓦往后走去。

李慕白猜著此人必是柳家庄的人,特意来此,意图杀害自己,当下便又大喊一声说:“你还想逃走吗?”一纵,蹿上了房,这个人却踏著瓦,攀看脊,连过了两重房

此时李慕白已经赤著脚光著脊梁追赶上来,那人想跑巳跑不及,他就由短刀,转向李慕白猛刺。

李慕白却伏扑上去,一手抄住对方的胳膊,一手向对方的前打去。拳间,李慕白已吓了一,就赶缩手。

可是对方的人已声的“嗳哟”了一声,连人带短刀都下去房了。

这时下面的庄丁们已查觉房上瓦响,就有人敲起梆来。

李慕白因为自己光著脊梁赤著脚,将一个女打下房去,若是被人发觉了,实在不好。于是他赶踏著瓦,走回小院里,下了房屋,依然躺在床上装睡。耳边却听见前院的人语声,脚步声,一切的杂声,半天没有息止,但也没有人到这里来。

李慕白微笑了笑,便起将门窗全都关好,然后就上榻睡去,后半夜也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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