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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困厄风尘紫驹羞唤卖追寻庙舍(3/7)

上去,立刻就能一大笔银。你就在这儿等著我,我一定将给你送回来,我焦二决不是骗!”说时,他竟要将李慕白揪下来,却被李慕白吧吧两鞭,将那焦二的脊梁上了两血印。

焦二立刻翻了脸,说:“好小,焦二太爷跟你说好的你不听,非得焦二太爷跟你耍怔的吗?今天你要不把给二太爷骑,你这小就别要命啦!”说时,由腰带的后面一把雪亮的匕首,蹿上来向李慕白就刺,李慕白一闪来,那匹就向南惊走了。

焦二却不顾李慕白,他撒往南去追那匹。才跑了不到二十步,就被李慕白赶上,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那焦二立刻一个趴卧在地下,右手还握著匕首,但匕首已在地上。李慕白又上前向焦二的右臂踏了一脚,焦二就喊了一声:“嗳哟!”李慕白随弯腰夺过了匕首,飞向南去追他的那匹

这时那匹跑到前面,因为对面来了几辆车,惊得它折回来又跑,就被李慕白把它截住。他揪住了辔,用鞭杆打了几下,打得那匹叫了几声,了几下,就老实了。

李慕白一面气,一面将夺来的匕首在腰带上,随即扳鞍上,挥鞭向南去。掠过对面的那几辆车,飞似的在火光之下走了。

行走了三日,便过了山东聊城县。自从在吴桥打了那地蛇焦二之后,李慕白就像又破了戒,尤其是六十两银买来的这匹酱,别看一儿膘儿也没有,还是非常顽劣,在路上真叫李慕白生气,并且把李慕白的两条全都磨破了。

同时还有一件事挫磨著李慕白,就是手的银已将尽了。过了聊城,顺著运河走去,又过了温河走到东平,边已是分文无有。同时坐下的这匹因为吃的草料不足,是越发的瘦了。

李慕白没有法,只得将盟伯为自已置的那几件富余的衣裳到典肆里当了,又往下去走。

可是走了几天,过了济宁,走到鱼台,他当了的那钱又都尽,没有法只得在鱼台县又把鞍鞯当了,十二两银买的鞍,才当了五两。走不到六七天,来到了安徽宿州地面连当鞍鞯的钱全都光了,依旧是空如洗。

直走到过午二时许,他还没有吃午饭。同时上这一白布小褂,因为汗浸雨淋和泥土沾染,已然成了灰黑的了。脸上也因为几天没有刮,也长了很长的胡须。

李慕白来到一座镇市上,就下了,找了井台喝了一气凉,喝完了,便将系在一棵树上,坐在树下歇息。同时想着:怎么办?这宿州离著凤府还有一百多里地,快走也得两天,其实自己挨两天饿赶到凤也不要,可是这四恐怕受不了。再说自已这个样,再饿两天,怎能去见那谭二员外呢?到了此时,真后悔不该卖了布匹买了这么一匹,现在只好再将匹卖了吧!

于是李慕白立起来,解下来,一面走,一面暗自叹气。又想起去年困在北京西河沿元丰店时,穷得就要卖匹,若不是有德啸峰接济自已,哪能在北京居住那些日呢?又想自己将来的衣都很可忧虑,既不愿偷盗,又因负重罪不能行伍,不能保镖。难就依赖朋友和盟伯一辈么?越想越愁,牵著匹在街,他又不会吆喝著卖,只可在光下站著。

发了一会怔,然后拭了拭上的汗,又往南走。走了不远,就见路西有一家镖店,字号是“宿安”,看那镖店不很大,但是门外还拴著两匹,门前两棵树下也有几个人在那里乘凉,李慕白就上前抱了抱拳,说:“诸位都是这里的镖吗?”

那几个人坐在席上并不起来,有一个人就大模大样地问说:“甚么事?”

李慕白陪笑:“我早先也是在北京镖行,现在因为往江南去有事,住在这里,盘费没有了。想要将这匹卖给贵镖店,得几十两银好往下赶路!”又拍了拍上的瘦说:“这匹虽没有甚么膘,可是跑得很快,喂一喂就好了。”

那几个镖看了李慕白这落拓的样,又看见瘦得跟狼似的那匹,便齐都摇著:“我们可不要你这匹,别说几十两,二两银我们也不要!”

李慕白立刻羞得面红过耳,赶走开,心中又是气,又是慨。又走了几步,便由地下捡起一枝稻草,辔上,在街一站,站了半天,也没有人理他。

正要走开,忽见后有人拍了他的肩一下,李慕白赶一看,就见后是一个秃脑袋的少年,光著膀,在膀上刺著一朵牡丹,还刺著一个老虎

这人把两只手在很宽的板儿带上,腆著脯,问说:“你这匹是要卖的吗?”

李慕白看是这个人就像是个土痞之,遂说:“是的,这匹我愿意赔钱把它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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