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只是想不到这本应是擎风侯说得话竟先从敛眉夫人中讲了来，笑：“有擎风侯坐镇洛，自然是万无一失。”

敛眉夫人哼了一声：“我却怕这千年古都，既将毁于战火。”

苏探晴犹豫问：“夫人可是担心炎来犯洛？”

敛眉夫人缓缓摇，却转移开话题：“洛经过摇陵堂这几年的治理，也算成了气候。不过你可知摇陵堂能有今日的规模，最重要的是什么原因？”

苏探晴听得敛眉夫人话中有因，小心回答：“那是因为有擎风侯理得方，更有夫人、段许二位先生以及三大门主等这些明之士全力辅佐……”

敛眉夫人一摆手，打断苏探晴的话：“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敛眉夫人停住语音，目光神极其复杂，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探晴一扬眉，正待询问，却听敛眉夫人低声续：“摇陵堂之所以能在短短两三年内便成为江湖上能与炎分抗礼的唯一帮会，那是因为得到了朝廷于暗中全力相助；而朝廷之所以能暗中以人力力资助摇陵堂，那则是由于炎的势力确实庞大到威胁朝廷的地步！摇陵堂可谓是以炎而生，亦以炎的大而大。”

苏探晴心中微觉惊讶。摇陵堂得到朝廷大力支持乃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情，只不过朝廷手江湖事宜成何统，讲来岂不有损天威？所以一切皆在暗中行，各人虽是心知肚明，却绝不敢在正式场合下挑明此事。不知敛眉夫人为何会如此开门见山、毫无顾忌？想了想正：“夫人隐隐摇陵堂与炎间这微妙的关系，确是非常有见地。”

敛眉夫人轻声：“我知苏公是个聪明人，必可看这一，所以亦不隐瞒。”

苏探晴试探：“不过小弟听闻江湖传言，侯爷已取得了洪狂的人。若果真如此，炎群龙无首，只怕就此成为一团散沙，再也不能构成什么威胁……”

敛眉夫人叹一气：“我最怕的就是此事。”

苏探晴面现惊讶：“夫人何故如此说？”

敛眉夫人反问：“苏公可知鸟尽弓藏，兔死狐烹的理？”

苏探晴躯微震，刹那间掌握到敛眉夫人话中的关键，脑中电闪，中却：“夫人何此言，莫非是……”

敛眉夫人冷然截：“炎若势大，朝廷还用得上摇陵堂，炎若倒下，只怕朝廷便要拿摇陵堂开刀了。”

苏探晴故作轻松笑：“擎风侯得皇上信任，夫人本无需担心。”

敛眉夫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一拍桌：“他赵擎风算什么东西？左右不过靠着他表妹赵可儿得到皇上的幸，方有今日的风光。他若是一意为皇室效命也就罢了，偏偏还不甘已到手的权势，我一个小女嫁夫从夫也就认命了，最怕是将父亲都一并连累了。”

苏探晴看敛眉夫人发怒，不敢接，心中却是暗赞。想不到这个女思虑如此周密，目光看得如此之远，些许不让须眉。

敛眉夫人情绪稍稍平复，对苏探晴涩然一笑：“其实我得知苏公要来洛，本就有事相求……”

苏探晴微一躬：“夫人有话请讲，小弟若能到，绝不推辞。”

敛眉夫人：“苏公此去金陵，我想请你带上一个人同往。”

苏探晴一震，脱：“却不知侯爷让我去金陵什么事情？”话一立知不对，听敛眉夫人的语气，定是以为自己早知此行的任务。

果然敛眉夫人脸恍然之，嘲然一笑：“难怪苏公还有雅兴去洛城中逛灯会，原来段虚寸还没有对你说起去金陵什么。反正你上就会见到擎风侯，便由他亲告诉你好了。”

苏探晴心中责备：自己毕竟还欠缺江湖经验，若是不动声，只怕刚才就可以从敛眉夫人中探得些秘密。当下也不追问：“却不知夫人想让我带谁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