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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倩影绰约灯市逢(3/4)

女般给他留下那么刻的印象,不知她面颊是否如想像中的那般红,但既然有那么妙的声音,原是应该上一付更丽的容颜才对……心这般呆呆想着,睛便已在茫茫人中不由自主地探寻着,可那醒目的红衣却似是神龙一现,再也不见半分影踪。

苏探晴怔了半晌,不禁失笑起来。又用力甩甩,似是要抛开心底那份遐思绮念,暗暗责问自己:好兄弟顾凌云尚生死未卜,自己岂可陷于儿女情长中?一涌来,带着他往城北而去。

不多时又来到一间大酒楼边,但见宝香车,珠环翠绕,足有数百人将楼前围得不通,苏探晴好不容易才挤其中,原来那酒楼下搭了一个二丈见方八尺余的大戏棚,几名戏在台上打斗得十分闹,台下观众不时大声叫好。以苏探晴的武功,自然不会将这些拳绣放在里,但他从落凤城到洛这一路上担心顾凌云的安危,直到今晚逛了这么久,心情方才松驰下来,亦随着周围的群众一起哄闹起来。

却听旁边一个孩向一个老者叫:“爷爷,你看那戏棚边的杆好漂亮。”

那老者笑:“乖孙,且让爷爷告诉你。这六只杆上挂着六彩须,喻示着六畜兴旺,那里面还有五面大鼓,意是五谷丰登。咱们老百姓过年就图个好兆……”

那孩嘻嘻一笑:“原来是这样啊。爷爷,那你快带我去打鼓呀。”

苏探晴听得真切,看那孩童真可,不禁芫尔一笑。又想到自己的童年,也是这样百般好奇,什么都想去尝试一番,可惜却没有一个亲人给自己讲解一番,心不由泛起一异样的情绪。

又听那孩大喊:“爷爷你看,那个小孩在爬那挂着黄带的杆,你快把我也带上去……”

老者笑斥:“你这个调的小家伙,我老胳膊老如何能去那么的地方,若是摔下来可不得了。”

苏探晴闻言看去,那棚左的一支旗杆上果有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男孩,他双手握旗杆,两条盘蜷在旗上,借着腰力如一只大猴一般往上窜去。旗杆下有一对夫妇看来是他的父母,却又不能也像儿一般爬到旗杆上,只急得跺脚大叫,可那小男孩十分顽,听到父母的叫喊不但不下来,反而越爬越。那旗杆碗细,足有两丈余,若是不小心摔下来,只怕立时便是破血之祸。情势虽然危险,那小男孩却是哈哈大笑玩得十分兴,周围看闹的人们有的帮着叫他下来,有的却是鼓掌喝彩,一片混。小男孩上到端,看到下面这般情形,更是兴采烈地存心卖,先一个鬼脸,猛然双手松开,只用两夹住旗杆,要顺杆倒下来。却不料他双未曾夹,惊叫一声,下脚上地栽了下来……

围观者一片惊呼,有几个女连忙以手蒙住双,不忍看那孩裂骨折的惨状。

苏探晴原是笑地望着那孩淘气,乍见险况不及思索,双足一顿冲天而起,要在空中接住那落下的孩。谁料形刚刚腾空,中一红影一闪,人群对面竟有一人亦是飞而起,看情景竟似要与苏探晴于空中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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