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秘密有天大系的话，只怕一个人再也承受不了，总要告诉个什么人才对，所以古家孙必须结亲。那东西当初由我古家与封侯爷封家共同护持，所以，也就定下了这么个规矩：凡我古家承继这秘密的孙，都要娶一个封家的女儿。他的秘密一生只可以跟两个人说，一个是他的儿，一个就是他的妻。但他们想得也真周到，娶了那封家之女后，那封家之女就要被就此‘封’的。代代封家之中就总有一个女孩儿被迫服下这神奇的哑药……”

“可惜，我却从来没听我妈妈说过一句话。”

他面上神气忽转伤惨，等了一下才笑：“你只看到现在弘文馆了那什么擂台，却不知多少江湖弟以为我四下里招莺兜燕，肚里也恨我猖狂。岂知，我其实最早为这个就被退过亲的，因为……那封家女孩儿不甘再受那仰药之苦……如今，居然还要被它累着摆擂招亲。”

“呵呵，人间怀璧谁似我，平生詈骂且由之！”他低下眉来微微苦笑，田笑还是一次见到他原来如此落寞自苦。

田笑几乎脱说：“不是的！”

——他认识疯女，知疯女退亲可不是为了这个！她要、只是要古杉可以“飞翔”起来。她最不要见到的不是被“封”的自己，而是被“封”的他！

可他看着下古杉的神，只觉得他虽面上洒脱，骨里却定是个很持重很容易自责的人，最终还是决定不说，哪怕，那疯女当初说与他时，大半的目的也是为“万一他有一日见到古杉时，他……也就由此可以知吧？”

——还是别白让他徒增内疚吧！

田笑心里凄凉，里打岔：“这么多年了，那他们为什么原来不怕，不打主意，任那东西在你古家手里保存如此之久，现在倒突然怕起来了？”

古杉微：“可能一是因为，那东西在我古家虽代代相传，但从来只是护持，却没有人试图索解他。到了我这儿，我生好动，曾细细参详，从中得益匪浅，而不是像长辈们只视之为文玩，所以才遭忌吧？”

他的语气忽然迟缓：“二是……也许是因为我认识了……迟慕晴。”

“邪帝无论在人间毁誉如何，我一向还对之有所敬。但他与湘西‘排教’与‘有苗’之民一向纠缠太。这两班人，在朝在野，都被朝廷视为祸源。我认识了他的女儿，他们自然千方百计也要阻止我们两脉合，别让那东西间接传到邪帝手里。”

他的语气突转森然凛冽：“所以他们不惜动用天下红粉与名场利禄，与江湖各世家搞这么个擂台来，以阻邪帝，以阻迟慕晴，以控我古门一脉！”

田笑只觉他越说气越是凌厉，那锋芒杀气，却是自己平生仅见。

只听田笑哈哈大笑：“那你小索就赘邪帝那一门。哪怕满江湖中人都反对你，满武英殿人都要讨伐你，满弘文馆人都要罗织你，就再加上闻阁老那老驴好了，我也支持你。咱们且跟他们大闹一场。”

他中放光，觉得遇到了最好玩的事儿一般。那架势简直有如一个暴民，闻风动，上要揭竿而起。

古杉笑：“可下，我还是得先应付这脂粉一劫。看他们选中的江湖佳丽，是谁可以一手就把我打下来？”

两人一时说笑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