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照神功残废了也值得，何况并没残废，你看它不是能够挥动自如吗？”

芮玮越来越伤心，真好象受了委屈的大孩扑在他母亲的怀里泣着。

莫静神态柔的劝：“你千万不可残伤自己，要知你的左手现在就等于我的左手，你要废了它，就不怕伤我心吗？”

“我左手功力已废再也不能恢复，你就是残废了自己，于我又有何补，徒教我伤心难过，值得吗？”

莫静伸右手扶起芮玮，笑了又笑，又：“来，伸右掌，我再助你练成另一半四照神功，别哭了，快，把泪。”

她简直把芮玮当作孩了。

芮玮伸袖揩去泪，乘莫静不注意，左手一沉，抓在右腕上，说：“你要我右手练成四照神功，但右手，仍是我的，废了它当不会伤你心，”说着拗去，只听关节轻轻一响。

莫静大叫：“住手！你敢残废它，我上一憧死你前！”

芮玮停“拗”的动作：“不废它可以，我却要知你左手复原的方法。”

莫静摇：“你这是何苦！”

芮玮正凛然：“我芮玮堂堂男汉，不能这般害你！”

莫静柔声：“你又怎么害我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芮玮苦笑：“好好的？你这般样说是好好的谁敢信？就是铁石心的人看到你左半的情形，亦会摇叹息！”

莫静笑：“这有什么好摇叹息的，不过瘦了，我本来就胖，瘦了不更好看？”

芮玮心痛的大叫：“好看！这…这还好看？”

莫静摇笑：“你简直象个小孩，动不动大惊小怪！”

芮玮盯着莫静睛：“我大惊小怪？你这样不妨仔细看个清楚。”

莫静笑：“我已看得清楚了。”

芮玮因执：“再看看嘛！”

莫静低看她左手，芮玮怕她看不清楚，轻轻拿起，当芮玮目光一接到那条枯而且发黑的手臂，眶，却见莫静睛动也不动，很自然地收回手臂，抬笑：“我看过了。”

芮玮泪如断线珍珠直而下，鸣咽：“你…你虽看过却没看到…”

莫静神一惊，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芮玮忍住不让自己再哭来，伸袖一抹泪痕，但那泪痕抹它不，才抹去又满了。

莫静猜知他看自己睛有病，即又笑：“近来睛常暗中之故，看什么东西都不大清楚，但看我自己的手臂，却还看得仔细。”

芮玮没有答话。

静了一刻，莫静笑：“我本还不敢相信枯木禅能够助人练成四照神功，现在证实你左手功力大增，枯木禅虽然内容看来荒廖却非骗人的玩意。”

她不知芮玮悄悄移坐到后，仍以为面对着芮玮说话。

芮玮见她一也看不到，再难忍住不哭，这一哭更是厉害，比打了莫静枯手一掌哭的仟悔声更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