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如果织梦者的一生，只为寻求和殉了“”，可是，什么又是那个“”呢？

“是，我也无法解释什么是‘’。”虽然不曾开，萧音却仿佛知了艾心里的疑问“那只是一指代，是我一生都在追寻的东西。小，你有想过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吗？”

“我……”艾张了张，终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想成为这样的人。”

顿了顿，又补充：“我想写云荒那样的世界！”

“呵……”萧音笑起来了，无限关地看着艾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简单直接的愿望，和我十八岁时候一样啊——小，你会超越我，你也必须超越我。不然，你无法看到你所追求的‘’。”

“呃？”艾听得胡涂，不好回答，只好糊说了一句“我答应鲛人来这里，其实就是想……想动用力量，帮助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哦？”恍然明白了她的动机，萧音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想创造海国是么？”

“一开始，我以为海国是和云荒同样的情况嘛！后来才知海国只是在沉睡，而不像云荒是毁灭了——”艾不好意思地低下，嘀咕“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力量。”

“创世是个很有引力的挑战，是不是？”萧音问。

“嗯！”艾两放光，难以掩饰地用力，却现了一个愤恨的表情“可恨那山羊不许我碰它的亚特兰迪斯，还说我远远不够准。”

萧音静静地看了她半晌，：“是不够。”

仿佛被一打中，艾睁大了睛看着萧音，说不话来。

萧音……萧音也这样贬低她的能力？她、她也说自己远不够准？！少女的睛里闪过各表情：愤怒，失望，不信，反抗和自傲，抿起了嘴。

“你知这个神庙千年前的故事么？那个龙神许下三个愿的故事？”萧音问。

“知！”气乎乎地，她哼了一声。

萧音里却带着笑，轻声问：“从这个传说里，你明白了什么？”

那是在考她么？艾歪看了萧音一，赌气：“那笨龙，不该随便许愿——这样会害了很多人也害惨了自己。”

“嗯……”萧音微微，吐了一气“其实，龙神是自己民的。”

“其实，它本不该这么许愿，”艾语气里还是气乎乎的“什么王位啊血统啊，海国的事情海国自己解决——它那么一手，就把凡间全打了。我想，到的后来，那个小公主未必就不怨恨它。”

“对。”萧音角终于了一个笑意，带着赞赏和怜惜，抬起手轻轻抚了一下艾的鬓发，轻轻说——

“其实，龙神对于海国的教训、也适用于织梦者对笔下的世界。你明白了么？”

如同醍醐，艾啊了一声，闪电般地抬起来，看着前任织梦者。

明白了！明白了！少女的睛里闪烁着无数光：恍然、狂喜、惭愧依次掠过。艾显然是瞬间想通了什么，却无法用言语表达来，只是拉着萧音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真正的织梦者，必须尊重每一个生命：尊重他的生，也尊重他的死。”

——她终于明白了沧溟帝那时候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那是织梦者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