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回来，我只好把那几个桃让你拿着，你才不叫了。”

“哥哥？”一直到听得那两个字，慕湮才猛然怔了一下，止住了笑声。想起了好久没见的师兄，脱“对了，他、他去哪里了？昨夜，不见他在御使府啊……”

“姑娘昨夜真的去了御使府？”老板娘倒是吃了一惊，看着女上的伤“莫非你……怎么、怎么不见赵老倌回来？”

“赵……”昨夜看见夏语冰起，她心神就完全顾不了别的，此刻被老板娘提醒才蓦然想起那个她带去的老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变了脸“他还没有回来么？难御使府把他当刺客扣住了？……我、我就去把他带回来。”

“姑娘、姑娘莫着急……”看到慕湮就要挣扎着起来，老板娘连忙住她。

“我带赵大伯去御使府对质，却没有照顾好他……如果、如果他被那边……咳咳。”慕湮一动，就觉痛彻肺腑，剧烈咳嗽起来，然而对赵老倌的愧疚让她不不顾地挣扎着站了起来，披上衣服，拿剑“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他，因为——”

仿佛烈火灼烤着心肺，慕湮的脸更加苍白，顿了顿，忽然回看着老板娘，悲哀地一笑，低声：“因为……的确是那个夏御使贪赃枉法，草菅了彩珠的人命案……”

“啊？”老板娘也呆住了，妆的脸上有诧异的神，喃喃摇“不，不可能的！夏御使不会是那人，绝对不是那人！”

“是真的……我亲看见，亲耳听见！”慕湮咬着牙，冷冷“他是个贪官污吏！”

“不！不是的……不许你诋毁夏御使！”老板娘忽然间沉下了脸，艳的脸上居然有震怒的神情“他是好官！如果不是夏御使为我作主，十年前这家客栈就被我舅舅仗势夺了去，我也被着上吊了！哪里还有今天，哪里还能在这里救你的命！”

慕湮愣了愣，忽然间呆住，说不话来。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诋毁夏御使，他是多好的人啊……这个朝廷里，只有他是为民作主的好官了。”看到对方语，老板娘越发忿忿，用涂着丹寇的手指抹着角“这么多年来，他为国为民了多少好事，平反了多少冤狱，为什么还要冤枉他、血人？”

“……”慕湮捂着伤，低下去，不知是悲哀还是喜悦，微微发抖。听着老板娘不住地为章台御使辩护，说一桩桩他曾过的事迹，她忽然间闭上睛，长长叹了气。

“我去找赵老倌回来……”再也不说什么，她低低说了一声。

老板娘怔了一下，想起自己日前亲见到的冤狱，忽然间滔滔不绝的气势旧低了下去，只是喃喃：“一定是错了，一定是赵老倌错了……他错怪了夏御使。”

慕湮苍白着脸，说不一句话，只是勉力挣扎下地，打开门走去。

外面的光到她的脸上，带来寒冬即将过去的温预兆，然而就在这样的光线里，慕湮忽然间觉得天旋地转的恍惚，一靠到了门边上，用力抓着门框不让倒下去——门一开，刚走到接上，就听到街巷尾上哄传着一个惊天消息：

“夏御使遇刺了！今天上早朝的路上，被刺客刺杀了！”

“不过刺客当场被拿住了！大理寺一拷问，就什么都招了。”

“听说御使大人今天早上准备弹劾曹太师，所以太师府才派刺客下了杀手！”

“天呐，太师府真的心狠手辣！”

“但是御使大人遇刺后还是上朝去了，听说他递上了弹劾奏折，就倒在了丹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