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更难脱。”

他对室内所有人：“我们必须迅速离开这里，趁早脱。”

在石匣破开的一瞬，无城里坐在光之塔下的人睁开了睛。

“怎样？”白衣的太妃在他侧，担忧的低声问“叶城那边的封印如何了？”

真岚长长舒了一气，抚着空的左袖：“还算顺利……虽然耽搁了一段时日，但终究还是让那个丫给找到了——这次，依然要多谢复国军。”

“我们也得去一趟复国军大营，一是要面谢海皇和龙神，”真岚站起，将侧佩剑拿起，神肃穆“二是叶城之战不日爆发，云荒动，少不得一场大战——破军力量骇人，任何一方都无法单独将其压制，空桑和海国得商量个对策来才是。”

“说得是。”白璎起，为他披上外袍“让红鸢跟你去一趟吧。”

真岚动作停顿了一瞬，却只是淡淡：“也好。你留在无城，回我告诉你情况。”

“嗯。”白璎仿佛想说什么，却终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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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从复国军大营来，苍茫，竟似一看不到的迷雾。空桑一行人从大营里被送——这一趟拜访，竟是连金帐都不曾半步，更不曾见到苏或龙神。

“抱歉让皇太走空一趟。龙神前往泽之国了，”炎汐不在，来送客的是碧，言语温和——或许因为和飞廉相长久，这个鲛人战士对于外族的敌意减弱很多，并不似营中长老们一样古不化“至于海皇……非是故意失礼，他现在真的是谁都不见了——因为伤病的关系，只有巫医和女祭才能金帐。”

“看来海皇在白塔一战后，还真的伤得不轻。”真岚站在营的白石阵里，低首想了片刻，笑“也罢，请他好好养伤——听说复国军在泽之国遭到了攻击，我会令西京和慕容修多加留意和协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开。”

“多谢皇太。”碧微笑。然而，毕竟是面对着千年的宿仇，尽彬彬有礼，神依然拒人千里“龙神已经率复国军前去泽之国，想来那里的局面可以得到控制——还请皇太放心。”

“如此，有劳了。”真岚，回招呼同来的赤王“红鸢，我们走罢。”

然而回首之间，两人却齐齐吃了一惊。

赤王红鸢站在大营门，迟迟不动，回看着金帐的方向，整个人的神都明显不对了——金帐里寂静无声，只有馥郁的药香弥漫，隐约可见里面劳的人影。也不知望了多久，在赤王回过来的时候，真岚清晰的看到有一泪痕从她角落，旋即在中消散于无形。

“走吧。”红鸢回过神，匆匆走来，抬手掩饰地拂过角。

真岚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碧微微颔首告别，随之转离去，留下对方若有所思。

“怎么？”走了一箭之地后，他才开，问自己的下属。

赤王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角、低匆匆赶路，仿佛想及早离开这个地方。她红的长发在里漂浮，仿佛丽的藻，冥灵的是虚幻的，就像化在这无穷无尽的中一般，透明得宛如不存在——然而，他却知她一直在泪。

“治修。”在走无城后，他终于听到她吐了两个字，然后崩溃般的跪倒在了光之塔下，泪如雨下“治修……治修！”

他们分扬镳已经百年，她已然死去，本以为沧海桑田也再不相逢。

然而，今日她的角、却捕捉到了那个铭刻于心中的影。然后两个人就仿佛忽然化为了石像，在底长久的伫立，静静凝望彼此，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手捧药盏准备金帐的那个医者……竟是治修。

金帐里，红衣的女祭听着外面声音慢慢远去，脸上浮复杂的表情。

“海皇，真的不见他们？”溟火低声，声音悲悯，近似于叹息“在彻底的离开之前，总要把想说的说来……哪怕只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