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草果有奇效，那笙脸渐渐红，说话的中气也足了。她看了一地上两个人，哼了一声，一推炎汐：“好啦，你也别到奢靡，额内疚了——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差我和慕容修就被他们送掉了一条命呢！真是报应，今天遇到他们，拿了瑶草揍他们一顿，我才算是觉得了这恶气。”

房内几人尚未说完，忽听外面又是一连串的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地窖的内外都有烈的震动，墙上灰土簌簌落地。

“不好！”真岚和炎汐同时脱，看向了叶城东方“红衣大炮！”

——外墙显然已经被轰塌了一角，兵士开始往内城撤退，个个脸上带着纵横的血汗，火把的光映照着兵的影，狰狞可怖。然而即便是撤退，这些士兵还不曾了章法。

放弃外城后，瓮城成了下一个争夺。乎意料的，形式开始逆转。外线上似有援军冲杀而来，声势迅猛、用兵灵活，围城的帝都军队猝及不妨，后方被撕开一条长长的，登时打了前冲的节奏，不得不分兵力来抵挡后方。

趁着这个机会，退守瓮城的军队开始反击。帝都刚经过一血洗，征天军团里不少门阀的战士同样遭到了族灭，铁城新招募来的战士尚未经过培训，整个军队的战斗力一时无法恢复如初。而飞廉带领的征天军团虽说在数量上明显少于帝都军队，然而战术的灵活多变，敢打仗，合的娴熟远远胜过前来围攻的帝国军队。

一时间，新一血战重新开始。

“这样下去，只怕叶城也撑不长久啊，”真岚喃喃，手指轻轻叩着地面“何况现在云焕本尚未动——对了，他为何还不动？他在等什么？”

“破军杀人，似乎喜‘慢’一些。”炎汐沉默，半晌缓缓“听说昔年得罪过他的那些门阀，还一直在辛锥手里活着——他对叶城也是如此吧。”

“……”说起帝都那人的暴残杀，真岚也是沉默。实在是可怕……这样的世，不仅对沧帝国是个噩耗，对于整个云荒、同样也必将是一个极大的灾难！

“你们吗替别人心？”那笙却有些不以为然：“让冰族他们内斗就是了！狗咬狗一嘴，打完了我们再去收拾他！”

真岚苦笑摇：“只怕等打完了，我们也收拾不了他了。”

“怎么会？”那笙惊呼“有你和太妃，还有龙神，怎么会打不过？”

“破军已非昔年之云焕。他兼剑圣技艺、护之血统于一，又继承了之左手和迦楼罗的力量，绝情绝义，再无牵挂——如今的云荒，已经无人是他敌手。”真岚的手敲着地面，显然无城里那颗颅也在沉：“如果空桑海国联手，如今看起来的确是尚有胜算——只是……”

“只是什么？”那笙急不可待。

“只是，之左手可以从死亡里获得力量，”真岚神渐渐严肃，看着外面被战火映红的夜——漆黑的天幕下浮动着无数淡淡的红丝线，无数魂魄正在被无形的力量离死亡的躯，伽楼罗的底舱。他的声音低沉如预言：“战火越蔓延，的力量就越大……如果不能及早消灭它，破军就再也无法遏制！”

炎汐站了起来，低声：“那么，我们尽早动手罢。”

“不行不行，”真岚连连摆手“现在不是时候……你们先设法离开叶城再说。”

“也是。”那笙想起目下境，沮丧地喃喃“怎么去还不知呢。”

地窖里的诸人再度沉默下去，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又已经黑了，炎汐安顿好了那笙，起在地窖里翻找——杨公泉夫妇为了避难，准备倒也详尽，地窖里饮被褥一应俱全。他了一些那笙吃的糕，又找了几个馒，拉开柜在那两个被五大绑的人嘴里。

当夜无话。第二日一早，那笙睁开，却看到真岚的断臂在地上迅速爬行，画了一个大大的符咒，将两人围在了中间。看到她醒来，真岚抬起手打了个招呼““你们先在地窖里好好养神，别走这个圈，这样外来的东西就不能伤害你们——”

“喂喂，你什么？”那笙失惊“你要自己跑掉？”

“丫，你是不是已经把湘和叶赛尔他们忘记到脑后了？人家为了让我们顺利离开，故意把追兵引开了，我们不能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不。”真岚停住了手，指着复国军战士“炎汐，你看好这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