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参与叛的门阀遭到了族灭的惩罚，尸山的度还在继续增加。那些血在讲武堂前汇聚成血池，黑红渐渐凝固。

看到破军少将从堂内走，所有战士纷纷停下手，恭谨地行礼。

金的迦楼罗在他回翔。

“巫即一族的承训呢？”他问侧执行死刑的战士“把他找来！”

那个战士疾步跑，在人堆里走了一个来回，旋即回来单膝下跪：“禀告少将，已经找到承训校尉了。”

战士托起了一颗刚斩下不久的颅，手上血迹淋漓。

已经死了？那么，方才他在梦里看到的承训，原来已经是……那一瞬，云焕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几乎以为自己此刻还在梦魇之中，恍惚觉得承训的人还会再度开和他说话，苦苦劝他收手。

然而，那颗颅已经失去了生气，闭目无言。

“……”他挥了挥手，示意战士退下，心里渐渐有无法控制的烦。侧首看向背后那面森冷的七杀碑，碑上文字一个接着一个来，映帘——

“不忠之人，杀！“不孝之人，杀！“不仁之人，杀！“不义之人，杀！“不礼不智不信人，奉天之命杀杀杀！“三军之中树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他忽然忍不住心里的狂躁，站在碑前以剑戳地，仰天大呼，状若疯狂，响彻三军“杀！杀！杀！给我杀，一个不留！——不用斩首，统统的给我绞死！全绞死！”

从白塔东侧的讲武堂看过去，朱雀大两旁尸首林立，宛如两死亡的墙。

暮降临的时候，厮杀和哀嚎声音终于低下去了。剩下的人被士兵暂时押回，尸被理净，讲武堂总算显得安静而空。

“再杀一日，把剩下的解决了；然后再给三天，选新一任的族长——三日后，帝都戒严。”云焕看着撤退的战士，里的光芒冷锐而尖利“我要清军队人数，确认剩下的三军将士是否真心效忠于我。”

“是。”季航和其余几位将领单膝跪地，领命。

“帝都外情况如何？”他继续问。

“禀少将，叶城已经备战状况。”季航旁边的路夏抢着回答“他们已经封闭了底甬，试图切断帝都的供给和联系——这几日趁着帝都内繁忙，飞廉和巫罗在叶城修筑工事囤积粮草，还四游说其他驻地的军队一起反攻帝都。”

“哦……”云焕淡淡“看来，这小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到底了。”

“是。飞廉少将据说持有一面双金翅鸟令符，已经频频飞往各帝国大营，”路夏有些担忧“属下怕他振臂一呼，各方的官兵都会被其迷惑，以他为首是从……”

“螳臂当车——整个征天军团加起来，也抵不过迦楼罗一片羽。”云焕不以为意，疲倦地开“等我清洗完了帝都，自然会回好好的对付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那些敢于依附飞廉、与我作对的，下场就和现在帝都的叛徒一模一样！”

“是。”各位将领悚然低首，不敢对视。

“比起那些残兵败将来说，外敌更加重要一些。”云焕抬起，看着夜里白塔废墟，声音冷静“无论空桑人还是鲛人，都是不可忽视的大敌——他们拥有极大的力量，一旦联起手，就能像上次一样帝都如无人之境。”

想起那天夜里冲帝都上空的蛟龙和冥灵军团，季航倒了一冷气。

“不过，他们都有致命弱——鲛人不能长期远离源生活、所以不能内陆，砂之国那样的地方他们永远无法控制。而空桑人……呵呵，那群死人，无法在日光下战斗。”云焕的声音平静而犀利，日间那嘶声力竭的狂态全不见了，从容分析，指三军“所以，只要抓住他们的弱，便能在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还请少将指！”各位将领低首在阶下听命。

云焕横转佩剑，在地上沾着血比划云荒的大致地形，冷冷开：“很简单。遇到冥灵军团时命令各军不得主动应战，力求拖延，保存实力且战且退——夜最长也不过六个时辰，天一亮他们必须撤退。在他们撤退时，就迅速包抄追击，截断后路！”

“是！”季航诸人齐齐回答，士气大振。

“还有这里和这里，”云焕依次过北角和东南角，示意：“整个大陆上，目前南方数郡和西荒相对稳定。东泽局势动，九嶷郡已然脱离帝都控制。鲛人多利用路、合空桑西京军队作——传令下去，即刻控制源，以断其通路。”

“控制源？”季航他们面面相觑，迟疑“东泽网密布，要截断实在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