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空神，此刻才回过神：“啊，你们要走了？”

然而不等闪闪开，旁边就听到一个妇人的尖利叫声：“闪闪！你个死丫，总算找到你了！那东西肯定在你那里！”

三个女骇然回，举目所及都是烈火焚毁的村庄废墟。一座废墟后忽然了一个披散发的中年妇人，直奔过来一把扯住了闪闪。

“娘！”闪闪和晶晶又惊又喜，脱。

“快，快拿来！”那个妇人材臃，眉大，此刻完全顾不得和两个女儿叙什么大难之后的庆幸，居然一手就探了大女儿的衣襟里“快把那宝贝给我！”

“不！”陡然明白母亲并不是来找她们，闪闪里的泪直落下来，一向秀气的女孩儿刹那倔起来，捂住衣襟拼命挣脱了母亲的手，泪“不能给你！爹说过了，家传之只由家长来挑选传人，不能擅自给别人！”

“别人？”妇人冷笑起来，一把揪住她的发髻“我是你娘！快给我，再嘴给我去跪钉板！现在可没爹可护着你了！”

“你……你都不要我们了！我们才没这娘！”挣扎中，闪闪的发散了，狼狈中忽然爆发似地哭喊了起来“你早就不要我们了！”

晶晶年纪小，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着娘又开始打，噤若寒蝉。

闪闪横了心第一次反抗母亲，然而毕竟力气单薄。妇人一把揪住女儿的发，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襟里掏了一，睛发光：“就是这个！这回可好了！”

妇人正待往回跑，忽然觉得不能动了。

“坏心的后妈！”那笙弯着腰，把地上那个符咒的最后一笔画完，看着那个被定住的女人，愤愤不平“抢女儿的东西，真是过分！”

“不是后妈……”闪闪将那个盒拿回，低声喃喃“是亲娘啊。”

“自己生来的女儿都要打，那更坏了！”那笙一愣，更加气愤——也是第一次将学到的术法加以运用，小姑娘心里充满了打抱不平的豪气，觉得自己就像是西京那样的游侠儿。

“那笙姑娘，把我娘放了吧。”闪闪看着形定住、睛却在骨碌碌转动的妇人，叹息“其实郡里很多娘，也都是这样——谁叫我们青之一族里，向来男尊女卑呢？”

“咦？怎么和中州一样？”那笙吃了一惊，不明白“我听说空桑不是这样重男轻女的啊——从白薇皇后开始，帝后都是平权的呢。我记得赤王还是一个女的呢，白王也是！怎么青之一族又变成这样胡来了？”

“空桑？……那是什么？”闪闪却听得有些迷惘，茫然问了一句。

那笙一怔，又不知从何解释。

“听说上百年前曾经打过一场仗，族里男人都死了，剩下很多女人。所以王准许一个男人可以娶许多妻，而且生儿来的就给奖励，生女儿来的就当场扔到黄泉之里去——”闪闪说着，抱了妹妹，神黯然“虽然十几年后郡里的男丁又多了起来，这个风俗也废止了，但很多家里一看生了女儿，还是会扔去黄泉里的。当年若不是爹，娘早把我们妹扔掉了。”

“啊……”那笙长大了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叹了气。

一路走遍了半个云荒，所见所闻早已告诉她、这片土地和中州一样充满了血和火，和中想象中的世外桃源完全不同。

“那个盒里，是什么呀？”毕竟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那笙冒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