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阿旺：“我刚才听见上面有人说“客人已到，要准备开饭了。”

他显然不知这是件关系多么重大的事，所以又补充着：“而且上面的人好像都很忙，本来应该下来换班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来。”

上面的人当然很忙，黑豹想必已集中了所有的人，准备对付罗烈。

波波咬了咬牙，忽然用力撕开了自己的衣襟，了雪白结实的房。

阿旺又吃了一惊。

他从来也没有看过如此丽的房，可是他不敢多看。黑豹的女人，非但没有人敢动，连看都没有人敢多看一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阿旺扭过，声音在发抖。

波波冷笑：“我正想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撕开我的衣裳？”

“我？是我撕开了你的衣裳？”阿旺更吃惊。

“当然是你。”波波冷笑着：“难我还会自己撕开自己的衣裳，让你看我？”

阿旺怔住。

这事几乎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别人当然更不会相信他的话。

波波又：“我现在若是将别人叫来，你想结果会怎么样？”

阿旺连想都不敢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他的脸上几乎已没有人，声音抖得更厉害。

波波板着脸，冷冷：“我不但要害你，而且要害死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也许只因为我喜害人。”波波珠转了转声音又变得很柔和：“可是你假如肯帮我一个忙，我就饶了你。”

“你问我的话，我已全告诉你。”阿旺苦着脸“你还想要我什么？”“要你帮我逃去。”阿旺好像突然被人了一鞭，整个人都了起来：“你要我帮你逃去？你…你…你一定是疯了。”

“我没有疯，我清醒得很。”

阿旺：“那么你就应该知，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去的。”

“以前也许没有人能逃得去，但今天却不同。”波波说。

“有什么不同？”

“今天上面的人都在忙着招呼客人，连应该来换班的人都没有来。”

阿旺已急得满冷汗“绝对不行。”

“绝对不行！”波波又在冷笑：“难你想死？”

阿旺不想死，他还年轻。

波波冷笑：“你也该知，现在只要我一叫，你就只有死路一条，无论你怎么分辩，黑豹都不会饶了你的，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也应该知。”

阿旺当然知。

现在黑豹要杀一个人，就好像杀一条狗一样，本用不着什么很好的理由。

阿旺用手背着汗：“就算我想要放你走，你也走不了。”

“是不是因为这里还有别人在看守？”

阿旺。

“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波波又问。

平时看守的人并不多，因为这里本用不着大多人看守。

“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阿旺“可是其中有一个叫老铁的，是个杀人不眨的角，我本不是他对手。”

波波：“假如我有法对付他呢？”

阿旺还是在摇：“就算你有法于对付他，就算你能走这地方，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