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拼命捶他的膛：“你这只野狗、疯狗，你难想在地上就…”

“地上有什么不好？”他的手更加用力：“在地上我才能让你知我的厉害，今天我非要让你叫救命不可了。”

她也息着，薄而冷的嘴突然变的灼，夹住的也渐渐分开。

他已撕开她衣襟，伏在她膛上就像婴儿般着。

她的挣扎推拒已渐渐变为迎合承受，突然疯狂般抱住了他，指甲却已刺他里，般息着低语：“你这条小野狗，你害死我了。”

“我就是要你死，让你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他息的声音更。

她忍不住尖叫：“我也要你死…要你死。”

“你若是真的要他死，倒并不是大困难的事。”窗外突然有人淡淡“我随时都可以帮你这个忙的。”

红旗老么就像是只中了箭的兔般起来，瞪着这个人。

“你是谁？想来什么？”

他还没有见过罗烈，也不知昨天晚上的事。

罗烈微笑着，欣赏杜青文的：“你一定练过芭舞，否则像你这么瘦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双。”

杜青文的脸红了，往后缩了缩，好像并没有把裙拉下去盖住的意思。

红旗老么一把揪住她发：“你认得这小伙？他是什么人？”

“我认得他又怎么样？”杜青文又尖叫起来：“无论他是我的什么人，你都不着，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裙已褪到腰上，一双赤的已全来。

红旗老么怒吼：“你这婊，你是不是喜他看你的。”

“我就是喜让他看，我不但要他看我的，还要他看我的…”

红旗老么突然一掌掴在她脸上。

她尖叫着，抬了，用力踢他的小腹，他的手不停的落在她脸上，她的尖叫声渐渐微弱。

罗烈突然冷笑：“打女人的不算好汉，你有本事为什么不来找我？”

红旗老么狂吼一声，已跃起，在窗的书桌上，一脚踢向罗烈的下。

他的动作矫健而勇猛，十三岁时，他就已是个名可怕的打手，十二岁时就曾经徒手打倒过三个手里拿着杀猪刀的屠夫。

除了黑豹外，他从来也没有把别人看在里。

可是他一脚踢后，就知自己今天遇上了个可怕的对手。

这七八年来，他经大小数百战，打架的经验当然很丰富，纵使在狂怒之下，还是能分得对手的弱。

他看见罗烈的人忽然间就已凭空弹起，落下去时已在两丈外。

红旗老么的了气，勉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他已看这个人绝不是为了杜青文而来的。

像这么样的手，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人打架，因为他自己也一样，只要一手，就没有打算让对方活下去。

他开始仔细打量罗烈，最后终于确定他非但不认得这个人，而且从未见过。

“你刚到这里？”他忽然问。

“不错。“罗烈目中赞许之，一个人在狂怒中还能突然镇定下来，并不是件容易事。

“我们之间有没有仇恨？”

“没有。”

“你要我的人真是我，”

“不错，是你。”罗烈笑了笑“这半个月来，你至少有十天晚上在这里。”

红旗老么的心沉了下去：“你既然已注意了很久，今天想必不会放过我，是不是？”

罗烈叹了气：“你在那女人面前就像是个呆，我实在想不到你竟是这么聪明的人。”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