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正在舞台前谢幕的伟大演员。

然后他就从窗了下去。

他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黑豹的掌声。

“不是怎么样，这个人来得很漂亮，走得也很漂亮。”

幕既已落了，有没有掌声岂非都一样？(四)

九二十分。

黑豹回来的时候，发现波波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上穿的是沈雪的丝绒和旗袍，脸上着沈雪留下的脂粉，甚至连发都用夹的挽了起来。

她跷着坐在那里，故意将修长的从旗袍开叉中来。

她已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黑豹冷冷的看着她，突然大吼：“快去洗净。”

“洗什么？”波波眨着，尽量在模仿着沈雪的表情。

“洗洗你这张猴一样的脸。”

“为什么要洗？”波波媚笑着：“婊岂非都是这么样打扮的？”

黑豹握双拳，似已愤怒得连话都说不来。

“从今天开始，我已准备开业了。”波波用角瞄着他：“听说你认得的有钱人很多，能不能替我介绍几个好？”

黑豹突然扑过去，拧住了她的手，怒吼：“你这个婊，你去不去洗？”

“不错，我是个婊，而且是你要我婊的。”波波咬着牙，忍住疼还是在媚笑着：“你为什么还要发脾气？”

黑豹反手一个耳光掴在她脸上。

波波还是昂着：“你可以打我，因为你的力气比我大，可是你最好不要打我的脸，我还要靠这张脸吃饭的。”

黑豹看着她的脸，厉声喝：“你真的要想去婊？”

波波大笑：“我本来就是个天生的贱，天生就喜婊。”

黑豹突然放开手：“好，你现在就给我去。”

“我不会，只会走。”

波波站起来，拉了拉旗袍，昂着，也不回的走了去。

黑豹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冷酷的睛里似已了痛苦之。

他咬了咬牙，突然冷笑：“我还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波波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是不是你现在就想照顾我一次。”

黑豹冷笑：“我只希望你明白，你若想去找罗烈，你就错了。”

波波也在冷笑，可是她的笑声却已嘶哑：“你怕我去找他？”

“你永远再也找不到罗烈的，”黑豹的笑声仿佛也已嘶哑：“罗烈也永远不会再见到你。”

波波突然回：“我不懂你说的话。”

黑豹慢慢的坐下来，神情又变得冷静残酷，他是看着敌人已在他面前倒下去的时候，脸上才会有这表情。

他显然已有把握。

波波睛忽然恐惧之，忍不住又问：“你莫非已有了罗烈的消息！”

黑豹冷冷：“你想听？”

波波又咬起嘴：“我当然想听，只要是有关他的消息，我都想听。”

黑豹脸上的肌似乎已扭曲，瞳孔也已收缩，过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罗烈已没有消息了，从今天以后，谁也不会再听到他的消息。”

“为什么？”波波的声音更嘶哑，甚至已经有些发抖。

“世上只有一人是永远不会有消息的，你应该知是哪人。”

波波用力摇，似已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