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黑豹忽然问波波“你也没有话说？”

波波的嘴在发抖，却昂起了，大声：“我想说的话，还是不要说来的好。”

黑豹冷笑：“你是想痛骂我一顿，还是想替你父亲求我？”

“求你有没有用？”波波终于忍不住问。

黑豹沉着：“我问过你，是不是应该不惜一切手段报复他的。”

“你的确问过。”

“现在我已照你说的话了。”

“你也的确得很彻底。”波波咬了牙。

“现在你是不是还认为我应该这么样？”黑豹问来的话就像是刀锋。

波波挨了这一刀，她现在已完全无法抵抗，更无法还手。

黑豹突然大笑，大笑着转过，面对着沈雪。

沈雪面上的惊讶之已胜过恐惧，她也从未想到过这少女竟是全二爷的女儿。

“你是不是说过一切事都是他你的？”黑豹的笑声突然停顿。

沈雪茫然了。

“现在你为什么不报复？”黑豹的声音又冷得像刀锋。

“我…”

“你可以去撕他的，咬他的，甚至可以杀了他，你为什么不动手。”

沈雪终于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金二爷面前，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笑得又酸又苦：“我本来的确恨过你，我总是在想，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到那时我就算看到你的死尸被人丢在沟里，我也不会掉一滴泪的。”

金二爷静静的听着。

“可是现在我已发现我想错了。”沈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像是已下了很大的决心“现在我才知，你虽然很可恨，但有些人的事却比你更可恨，更残酷。”

她说的那些人，自然就是在说黑豹。

“他要报复你，无论谁都没有话说。”沈雪慢慢的接下去“可是你的女儿并没有错，他不该这样伤她的心。”

金二爷看着她，目中突然了一丝安之，自从他倒了下来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在为了他说话。

为他说话的这个人，却是他曾经伤害过的。

“我对不起你。”金二爷突然说“我也连累了你。”

“你没有。”沈雪的声音更平静“一开始虽然是你勉我的，但后来你对我并不坏，何况，若不是我自己喜享受，我也不会依了你。”

金二爷苦笑。

“我本来可以死的，沈雪又“黑豹恨我，就因为我没有为他死。”

黑豹握了双拳，脸已苍自如纸。

沈雪突然转，看着他：“可是我现在已准备死了，随便你想要我怎么死都没关系。”

“我不想要你死。”黑豹忽然又他雪白的牙齿微笑“我还要你们活下去，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沈雪仿佛吃了一惊：“你…你还想怎么样折磨我们？

黑豹没有回答这句话，冷笑着：“我要你们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去想以前的那些事，也许你们会越想越痛苦，但那却已和我无关了。”

沈雪的突然发抖，金二爷也突然变得面如死灰。

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活着有时远比死还要痛苦得多。

“你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杀了我？”金二爷突然大吼。“我怎么能杀你？”黑豹笑得更残酷：“莫忘记有时我也可以算是你的女婿。”

金二爷握双拳，也已突然开始发抖。

过了很久，他又转过，凝视着他的女儿，目中充满了痛苦之，忽然长长叹息。

“你不该来的！”

波波咬着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