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只要我活着，他就永远没有这一天。”

叶开：“所以他无论冒多大的险，也要杀了你。”

野心就像是洪，一旦发作起来，就没有人能控制，连他自己都不能。所以野心不但能毁灭别人，也同样能毁自己，而且往往在毁灭别人之前，就已先毁了自己。可是一个人假如完全没有野心，活着岂非也很乏味？这岂非也是人类的悲哀之一？

上官小仙叹了气，：“现在你的推测好像已渐渐变得完整些了。”

叶开：“还不算完整。”

上官小仙笑：“你自己也知？”

叶开：“我知的事，也许比你想象中要多些。”

上官小仙：“哦？”叶开：“杨天一直不敢对你下手，为什么忽然有了勇气？”

上官小仙：“这是第一。”

叶开：“我等的本是孤峰，他为什么也恰巧在那时城？”

上官小仙：“这是第二。”

叶开：“杨天若不是孤峰？谁才是孤峰？”

上官小仙：“这是第三。”

叶开：“孤峰若没有和多尔甲约好在延平门相见，多尔甲上怎么会有那张血书？”

上官小仙：“这是第四。”

叶开：“墨九星本是个隐士，为什么一到长安，就能找多尔甲的下落？”

上官小仙：“这是第五。”

叶开：“墨九星既然终年常五毒，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毒死？”

上官小仙：“这是第六，”叶开：“苦竹本是个局外人，为什么也会忽然惨死？”

上官小仙笑：“现在你的推测好像已有了六漏。”

叶开：“只有六。”

上官小仙：“无论谁的推测，若是有了六漏，这推测本不能成立。”

叶开：“可是我这推测一定能成立。”

上官小仙：“哦？”叶开：“因为这六漏，我都能解释。”

上官小仙：“你说。”

叶开：“漏虽然有六，解释却只有一个，只要用两句话就能说来。”

上官小仙：“我在听。”

叶开：“孤峰就是你，墨九星也是你！”

上官小仙又笑了。

——你若很喜一个人，常常和这个人见面，他的病，你也一定会传染上的，上官小仙显然己学会了叶开的病，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遇着了困难危险的事，她也会笑，只不过她笑得比叶开更甜。

叶开：“就因为你是孤峰，所以杨天才敢下手，因为他发现你己受了伤。”

上官小仙：“这是第一个解释，好像还很合理。”

叶开：“就因为你是孤峰，所以才要杨天你的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