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笑，：“幸好她说话的声音还没有变，无论谁都听得那是女人的声音。”

丁麟冷笑：“无论谁都应该听得我是男…”

他的声音忽然停顿，冷汗突然从背脊上冒来。

他忽然发觉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又尖又轻，竞真的和女人一样。

——难我真的已忽然变成女人？

他只觉一说不的恐惧之意，像尖针般刺人了他的后脑。

他想试着运动一下他上某份肌，只可惜他从腰以下，竟已完全麻木。

他甚至想伸手摸摸那位，可是当着这么多女人，他实在又没有这勇气。

铁姑看着他，睛里仿佛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柔声：“最近你心情不好，又喝了很多酒，难免会忘记一些事的，何况，以前的事，你本就不愿意再想起。”

丁麟只有听着。

铁姑：“但我们都可以提醒你，往事虽然悲伤，但若完全忘记了，对自己不好。”

丁麟只好叹了气，：“好，你说吧，我在听着。”

铁姑：“你叫丁灵琳，是个非常好看的女孩，你本来有个很好的情人，后来却为一个人闹翻了，所以你跑到海边要自杀，幸好心姑救了你。”

那微笑如观音的少女原来叫心姑，她立刻接着：“若不是我拉得快，那天你已下海去。”

丁麟咬着牙，不开。

他忽然变得很怕听见自己的声音。

铁姑：“你那情人姓叶，叫叶开，他…”

叶开！

听见这名字，丁麟只觉得自己脑里“轰”的一响。

忽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知自己落人一个最恶毒、最诡谲、也最巧妙的圈里。

这圈本是为叶开而准备的，他却糊里糊涂地掉了下来。

铁姑在说什么，他已完全听不见，他正在拼命集中思想。

他一定要想法从这圈里脱来，但他也知这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非常不容易。

时间仿佛已过了很久，铁姑的话却还没有停。

原来她已将这些话反反复复他说了很多次，好像在迫丁麟接受这件事。

“你那情人姓叶，叫叶开，他本来是昔年‘神刀堂’的堂主的儿，后来过继给叶家的！”

“你的父亲叫丁乘风，你的姑姑叫丁白云，本是叶家的仇人，但后来这件仇恨却被叶开化解开了，你们的情，反而因此而更加厚。”

“你本来已非他不嫁，他本来也已非你不娶，但这时却忽然现了个叫上官小仙的女人。”

“这女人据说是昔年威镇天下的‘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和当时天下第一人林仙儿所生的女儿。林仙儿虽然丽如仙，却专门引诱男人下地狱。”

“她生的女儿，也一样恶毒，你跟叶开，就是被她拆散的。”

“这件事你当然不会忘记，也绝不能忘记！”

丁麟听着她说了一遍，又说一遍，忽然发现自己的思想非但已完全无法集中，而且似已到被她说的话左右了。

忽然间，他竞已对这个叫上官小仙的女人，生说不的痛恨之意。

他已几乎快要承认自己就是丁灵琳，承认自己本来就是个女人。

炉中的香烟一阵阵飘过来，随着他的呼，渗他的脑里。

他竟似已将完全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