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饱受矮老音一顿责罚了。

矮老者见他来，大声：“掌门师侄，你万万走不得，华山一派的振兴大业便着落在你上，望你看在我们两个老份上留下吧。”

众门人也齐声：“请掌门人留下，我等俱忠心拥，绝无贰意。”

段羽甚是动，不想矮老者片刻间便已齐集门人，前来阻行。忙近前扶起：“前辈快快请起，在下实是受不起。”

二老起来，众门人也随之而起，宁采和来至面前，伸手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恨声：

“掌门，我白活了五十多岁，为众弟之首，不能为师弟、师侄辈的表率，反轻信谣言，怒掌门，请掌门责罚。”直跪在地上。

段羽忙将他扶起，见他这几掌用力甚重，两颊起，指印宛然，心下倒过意不去。

老者嘻嘻笑：“掌门师侄，你别生气。这混帐王八惹了你，待我给你气。”一脚把宁采和踢十几丈远，他脚甚速，段羽竟阻拦不及，他又重重踹了成楠一脚，骂：“兔崽，我老人家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请来了掌门，倒要被你给气跑了，敢信侮辱掌门，中还有门规没有，待我碎刀剐了你。”当真拨刀即砍。

段羽疾闪，兰指拂在老者臂弯曲池上，左手将刀夺过，笑：“前辈何须如此。”运刀如风，将成楠＠上绳索砍断，却未损伤衣袍丝毫，近来他在劲力的收发拿上已大有步。

段羽对二老：“两位前辈，在下并非负气走，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位成兄也是心虑华山派的存亡大计，何罪之有，如此责罚，倒令在下不安了。”

老者笑：“你既说饶了他，便饶了他，吧，看着你我就心堵。”飞起一脚，又把成楠踢飞去，早有座下弟接住，倒不似宁采和之狼狈。／段羽浩叹一声，：“天师教张教主乃救我命，授我武功的恩人，虽无师徒之名，实有师徒之实。我与真儿的事前辈也尽知，这些也并无要瞒人之。天师教实力雄厚，雄视武林之心也未尝没有，若真如成兄所说，在下那时夹在中间实难人，倒不如就此别去，一逍遥自在的江湖狼。”

老者嘻嘻笑：“掌门师侄，小楠就胡说八，你权当他放就是，你是不是嫌华山掌门不够风光，要去什么‘大理王’？”

段羽苦笑：“我哪有此意。”

矮老者沉：“武林中事如白云苍狗，那是谁也料不准的。教先前与武当是生死对。现个今不是早结成亲家了吗。少林素为武林翘楚，与各门派也相和睦，可月末咱们不就要与昆仑派向他们问罪吗。可见这敌友之事实是难料，就算真有与天师教为敌的那一夭；我们也信得过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敢有异议者，就以门规置。”

段羽大是动，不料矮老者如此推心待他，将一派之命运尽数放在他掌中。

矮老者扬声：“咱现今起，有敢未掌门人一言半句者，格杀勿论，有敢私下窃议，侮慢掌门者，刀分尸。有不愿服从此门规者，请立即自门，下华山去。”

众人齐声：“愿服从掌门人令旨，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矮老者喝：“成楠。”成楠忙走了过来，躬听训，矮老者：“你胡言语，侮慢尊长，本应刃分尸，看在掌门人份上，罚你去思过崖面三年。”成楠颤声：“谢师叔法外施恩，谢掌门人宽恕。”在几名弟扶持下，连夜到思过崖面去也。

段羽见此情景，倒是说什么也不能走了。只得重回房中。

自此事之后，华山派上下人等对段羽之言确是凛遵无违，无人敢再稍有异议。

弹指间十月十五已到，华山派张灯结彩，洒扫尘除，忙个不亦乐乎，一片喜庆气象。

大清早，段羽用过早饭，执事弟传报，峨嵋掌门百劫师太率弟来到，段羽大惊，虽料百劫师太必来，却不料如是之早，想必是奔驰一夜。忙和二老直迎至山脚，见百劫师大率净思等五名弟正在山脚下，所乘车正是他所送。

段羽忙躬下拜，惶恐：“劳师太远途跋涉，如此辛苦，何以克当。”

百劫笑：“这是你的好日，我怎能不到，有你布施的车，倒也不算辛苦。”

两人大笑，并肩上华山。将百劫师太让至大厅奉茶，段羽方与师太叙话，昆仑派掌门人詹又到，段羽迎至山腰时。见一中年妇人和一中年男上来，后面两人是西华和卫四娘。

两位掌门互通姓名，平礼拜，也迎至客厅落坐奉茶。

百劫师太淡淡与詹敷衍两句，便自欣赏上的名家字画，大家素知她冷傲，也不以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