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这不，也着了了么？”

他盯着辛铁石，辛铁石漠然着，商赤凤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忽然：“方才我已经查看过周遭，绝没有人埋伏。教的两个妖人，也已经被我迷。你若是有什么隐情，就说来吧，我一定会听。”

他目光中显一丝企盼的光芒：“二师兄，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请你将极乐散的解药来，跟我去见师尊吧！”

辛铁石脸上泛起一阵苦笑：“四师弟，谢谢你相信我是清白的，但我的确没有解药，请你相信我。”

商赤凤的目光猝然顿住，他的脸渐渐变得冷冽起来：“二师兄，难你一定要执迷不悟么？教绝非重然诺之人，就算他们答允了你什么，也不会遵守的！你若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中，那也没有关系，回来，师父会帮你解决的！实在不行，我们师兄弟一齐杀上西昆仑山，索挑了教总坛又如何？”他说的甚是激动，辛铁石中泛起了泪光。

这实在是个可怕的谋，这谋竟然完全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因为极乐散的药极烈，三日之内必定发作，那么追杀之人就一定没有耐心听他解释。

而且，他拿什么来解释？若华之死，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两度重伤师父，都是众目睽睽无法狡辩之事。而若华尸之丢失，极乐散之投放，都在他再回九华山庄之际。

若不是他这样了解九华山庄的人，又怎能这么容易就得手？换了是他，只怕也会怀疑自己！

所以他只能苦笑，因为他真的没有什么辩解的话要说。

商赤凤的脸终于沉得就跟这树林一模一样。他淡淡：“二师兄，我只能祈求，你的手快过我的金火蜮了。否则，你将会生不如死。你也知，我向来不讲情面的。”

辛铁石了气，面对着这几年来的兄弟之情。是的，那是甘愿为对方挨刀受苦的兄弟之情，但现在却只能兵戎相对。

因为他不能退。

他后就是江玉楼。

他知，九华门人也许会放过他，但绝对不会放过江玉楼的。他们只怕笃定地认为，就是江玉楼引诱了他，所以所有的账都一定会算一份给江玉楼。

这便足以让他死上一万次。

青天远，古木苍茫，辛铁石所有的情都在翻腾的，却只能淡淡：“四师弟，恭喜你的火蜮神鞭修炼功成。”

商赤凤怔了怔，他笑了。他的笑不同于韦雪衣，是那温和，但却了许多的辛辣的笑：“二师兄，原来你已经看来了。”他缓缓将背负的双手到前，他的手上握着两条极细极长的鞭，轻轻抖动着，宛如波光在树林中漾开来。

这与其说是鞭，不如说是两游丝，若是不留意，当真是看不见。商赤凤武功本走柔一脉，手腕稍稍转侧，这丝一样的鞭就顺着古林暗影漾而去，伤人于无声无息中。

鬼音娘与江玉楼听信了他那沙影之言，四下查找那本不存在的微虫，却被这鞭所伤。若不是此次回山，沙月雪跟辛铁石聊家常的时候说起大师兄灵钧的佩云衣功与四师兄的火蜮神鞭已然练成，只怕他也绝对想不到这一。

这也是武功，极为明的武功。本来战斗就是攻心为上，商赤凤显然谙这一。他轻轻挥舞着火蜮神鞭，将它们圈成一火练般的光华，呈暗纹波在树林的影中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