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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深谷传绝技(4/7)

上,各有两条长藤,系在那榻之上,吊在两峰之间,山风来摇摆不定。

萧翎估计那榻距地,至少要三十丈以上,万一不慎掉了下来,别说血之躯,纵然一块石,也将摔的粉碎,大为担心的问:“义父,他日夜就坐在那藤床上吗?”

黄袍老人:“孩,你可是担心他摔下来吗?”

萧翎:“如若遇上大风大雨,那山峰两侧的长藤,如何能系得住一张榻?”

黄袍老人哈哈大笑:“这个不用替他担心,他坐了几十年,就没有摔下来过。”

萧翎在那峭石笋之上,度过了数日夜,虽是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危险异常,但那石笋,足可承受人之重,比起这榻来,那是安全的多了,一个人能在此等险恶的环境之中,一住数十年,当真是匪夷所思了。

只听那黄袍老人声叫:“酸秀才、想通那宗神功了吗?”

悬空榻上,传下来朗朗的笑声,:“怎么?南兄可是有些技了吗?”

黄袍老人笑:“算老夫打你不过,咱们以后不用比了。”

此言似是大大的榻上人的意外,良久之后。才听那榻上传下来一声叹息,:“南兄的武功,实在不在兄弟之下。”这吊榻距地甚,但两人对答之言,却听得清清楚楚,连那叹息之声,也清楚的传了下来,如在耳际。

黄袍老人突然附在萧翎耳边说:“那酸秀才外和内刚.你说话时要小心一些。”

萧翎:“翎儿记义父之言。”

这黄袍老人格孤,为了名气之争、隐居这谷数十年不履尘世,但此刻为了萧翎,却自甘承认打人不过。

只见一条长藤,由榻上垂了下来,接着传下来一阵笑声,:“南兄这般给兄弟面,兄弟是激不尽,你叫那娃儿上来吧。”言下之意是说,你自认打不过,那是有求于我,垂藤接引萧翎,更是一针见血,尽揭那老人心中之秘。

黄袍老人黯然一笑,:“孩,你上去吧!”

缓缓转而去。

萧翎只觉义父那笑容中,包括着无比的委屈,无限的凄凉。

只是一时间,想不原因何在。他怔怔地望着黄袍老人的背影,像是突然老了甚多,蹒跚而去,消失在树丛中。

看时,垂藤已到,当下伸手抓住垂藤,向上攀去。

他无意中了千年石菌,又得那黄袍老人凭借本真气,打通了三绝脉,不知不觉,气力大增,攀藤而上,速度竟然甚快,不大工夫,已攀上了四五丈

只听一声:“抓牢了。”垂藤突然向上收去,萧翎觉着睛一,有如骇狼驰舟、天空行,糊糊涂涂的翻上了榻。

定神望去,只见一个着浅蓝长衫的儒中中年文士,盘膝坐在榻中,面微笑,正望着自己,想到义父相嘱之言,此人外和内刚,赶忙拜了下去,:“萧翎叩见老前辈。”

中年文士神慈和地笑:“你坐下。”

萧翎:“晚辈站着也是一样。”站起,垂手肃立。

中年文士淡淡一笑,:“定是那南逸公说了我的闲话,你才这般拘谨。”

萧翎心:不错啊!我义父说你外和内刚,要我说话小心,却是默不作声。

中年文士上下打量了萧翎一阵,收起脸上笑容,:“孩,你能到了此地,可算得旷世奇缘,而且来的时间又恰当无比。”

萧翎茫然应:“晚辈幸得遇上我义父和老前辈,要不然势必被活活困死这谷之中不可。”

两人问答之言,却是各不相关。

中年文士突然朗朗一笑,:“怎么?那南逸公收你作为义了?”

萧翎暗:惭愧,我连义父的姓名,也不知。当下糊糊的应:“就是那送我来此的人。”

中年文士:“就是那黄袍老人,他叫南逸公…”微微一顿,又:“他送你到此,你可知为了什么?”

萧翎:“他要晚辈相求老前辈传授内功,剑术。”

中年文士沉一阵,笑:“我如不允传你武功,你那义父势非要和我拼命不可…”

萧翎突觉血浮动,忍不住说:“老前辈也不用太过以为难,如若晚辈的才质愚鲁,不堪造就,那就不用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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