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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0回霸业此生嗟幻梦佳期七夕(4/6)

先生吗?这位老先生就是大汗渴一见的柳元宗柳老前辈。”

蓬莱女认得这人是上官宝珠的父亲上官复。心里想:“此人害了宝珠母亲一生,我只他经历了那场惨痛之后,是应该悔悟的了。却不料他名利之心还是未能尽去,如今又投到成吉思汗的帐下了。”柳元宗和上官复是少年时候相识的,但却不知他后来的那些经历,此次大漠相逢,也是颇意外。尊胜法王喜望外,说:“原来是柳老先生,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医。大汗正想请先生一诊,如今不期而遇,无论如何是要请先生稍留的。”柳元宗份已被揭破,难以推辞,只好答应去见成吉思汗。

税吏上前向尊胜法王请示:“这几个人——”意思是在问,如何置笑傲乾坤和蓬莱女等人,是放行还是扣留?

尊胜法王踌躇未决,上官复已自说:“柳老先生正要给大汗看病,国师哪还有工夫理这些小事?叫他们快走吧!”上官复是有地位的“客卿”,尊胜法王不便驳回他的说话,虽然不大愿意放行,也只好允许了。

上官复望了蓬莱女一,说:“你们可以找得到上好的宝珠吗?我希望得到一串宝珠,价钱随便你要。下次请给我带来。”原来上官复已经认了蓬莱女,他知蓬莱女是他女儿上官宝珠的朋友,故此有心将她放走的。他这几句说话语带双关,其实即是向蓬莱女暗示,希望她能为他找回女儿。

蓬莱:“我一定替你留心,可是宝珠难求,我们也未必找得到。”上官复:“我明白。但只要你替我留心,我就激你了。什么时候找到都行,我可以等待的。好,你们走吧!”

呼图赫亲自送华、柳等人去,柳元宗放了心,于是跟上官复与尊胜法王去见成吉思汗。

了一座金的帐幕,幕中肃静无哗,卫士轻轻摇手。尊胜法王停下了脚步,小声说:“大汗正在祈祷,等一会去。”

只听得帐中传喃喃的祈祷声,说的是蒙古话,意思是说:“从此后,你像仙云似的,飘散了的时候,你遗留下的这个大国,还会使你的辖吗?到后来,你像神灵似的,烟散了的时候,你遗留下的这个大国,不是枉然吗?他们要污辱,像山的乔松——你的好兄弟们。他们企图,不使还未成熟的弟,理你的国土。天上的真神,你可听见了我的说话,现在还不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据《蒙古秘史》译文)

柳元宗心里暗笑:“原来一代天骄的成吉思汗,也到死的恐惧了!但他这段祈祷却也是别开生面,他以为他是世界的主宰,竟然妙想天开,要和‘真神’商量,让他一直活下去呢。”柳元宗医学湛,在帐幕外听到成吉思汗的声音,已知他命不久长。

忽听得成吉思汗大叫:“我要把世界变成蒙古人的牧场,谁敢违抗我的意旨?我是一定还要活下去的!”

上官复揭开帐幕去说:“禀大汗,天下第一名医柳老先生已经来了,他一定会医好你的病的。”

原来成吉思汗在攻西夏途中,有一次由于他所骑的红沙受了惊,把七十多岁的他抛在地下,因此而得了病,也因此只好放弃继续侵中原的计划,回国养病。成吉思汗的下给他延请天下名医,上官复知柳元宗之能,保荐他给大汗治病。是以成吉思汗早就下了密令,一定要请到柳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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