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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七回满怀心事羞难说一dian灵犀(7/7)

上官宝珠并而睡,细谈心事,不知不觉已是三更时分,忽听得有轻轻的叩门声,秦了起来,只听得是耿照的声说:“是我。你们睡了没有?”奏玉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耿照:“仲弟,你也来吧。”原来耿照是和仲少符一同来的,仲少符躲在耿照的背后,一直没有作声,好像很难为情的样。上官宝珠心噗噗,她心中的疑问却已由秦玉说了来:“这么晚了,你拉仲弟到我们的房里来作什么?”这晚有半钩新月,耿照作了个手势,叫秦玉不必灯,低声说:“我想回家去看一看,你陪我去,好吗?”

玉吃了一惊,:“你要回家?”耿照:“我想到妈的坟前撮土为香,祭告她在天之灵。”秦:“姨妈死了,我也应该到她墓前磕个的。只是我和你去了,谁陪伴上官?”耿照笑:“当然有人。仲弟,你看护你的上官,不可离开这个房间,我们天亮之前,定然可以回来。”

仲少符满面通红,说:“我也应该去给伯母磕个的,秦,不如你留在这儿,我和耿大哥去吧。”秦玉笑:“我和你的耿大哥去祭坟,你不能替代我的。”耿照说:“你的好意,我会替你禀告母亲的。他日有机会时,你再给她上坟吧。今晚你必须看护你的上官。”

仲少符一想,秦玉是以姨甥又兼未来媳妇的份去祭坟的,她当然应该和耿照同去,可是让自己和上官宝珠独一室,即使他怀磊落,也总是觉得难以为情。

上官宝珠坐起来说:“我已经好了,让仲弟和你们同去也不妨事。”秦:“不,你的伤虽然好了大半,武功尚未恢复。倘若有意外,叫我哪里找一个上官来赔给仲弟?”上官宝珠杏脸飞霞,嗔:“我和你说正经事,秦,你却又来取笑我了。”秦:“我说的是正经事呀。我们去了,这里虽然未必有事,但总是小心一。提防意外的好。”耿照说:“江湖中人,哪能讲究许多细节?何况你们又是结义弟,曾同患难,更是无须避嫌!”仲少符一想若再推托,反而显得自己心有杂念,于是只好答应,说:“好吧,我留在这儿,但你们天亮之前,可一定要回来的呀!”秦玉笑:“当然。难我还会丢下你们不成?”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夜市早已散了。耿、秦二人悄悄地回到耿照的故居,幸喜无人发觉。淡淡的月光之下,只见大门上还贴着封条,经过了五年,封条上的大红朱印也早已褪了。耿照苦笑一声,便与秦玉施展轻功,去。

惨痛的往事重上心,耿照想起了五年前事那个夜晚。那天白天,他到北芒山与秦玉约会,准备向秦玉告别,不料等不见秦玉,却碰上了早就在那儿埋伏的金国武士,一场厮杀,好不容易尽毙敌人,回到家时,却发现母亲已死在床上,脑门钉着一支透骨钉。这是秦家的独门暗,他还因此而怀疑表妹是杀他母亲的凶手。却不知是玉面妖狐赫连清波所为。

耿照想起往事,握着秦玉的手:“当年我误会了你,接连许多错事,现在还是惭愧不已。”秦:“这都是玉面妖狐害我们的,现在仇也早已报了,你就想开吧。”耿照:“我妈的坟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我却实是难以心安。”

事的那天晚上,耿照发现母亲惨死之后,不到半注香的时刻,金国的官兵就来围屋搜人,所以他只能把母亲草草埋在后园,说是坟墓,其实只是黄土一抔而已。经过了五年的岁月,在耿照的想象中,以为这一抔黄土,定然已是淹没在荒烟蔓草之中。

哪知到了后园,定睛一看,却不由得耿照不大为惊诧起来!只见当年他埋葬母亲之,那一杯黄土已变成一座坟墓,而且还立有墓碑,上书“耿门楚氏之墓”不错,园中到是野草丛生,但在这坟墓的周围一丈方圆之内,却是一片净土。似乎不久之前,还有人来过扫墓。

耿照又是吃惊,又是喜,说:“奇怪,我们在蓟州并无亲友,却不知是谁肯冒这样大的危险给我妈妈建坟?”要知耿家是已经被抄了的,大门还贴有官厅的封条,这人潜耿家筑坟,倘被知晓,就是灭门之祸。

玉在朦胧的月光之下,仔细看那墓碑上的书法,觉得这笔迹有儿熟识,但却想不起是谁。秦玉说:“这人想必是个熟人。”

耿照笑:“他知我母亲的姓氏,当然应该是熟人了。只可惜不知他是谁,却叫我无从谢。”秦:“以后再打听吧。咱们先给妈上香。”

耿照说了个“好”字,当下撮土为香,拉了秦玉一同跪下,便在墓前禀告:“妈,你生前的心愿是想要表妹儿媳,今晚我和表妹给你叩,让她叫你一声婆婆。你一定很喜吧!”秦玉满面通红,心中却是甜丝丝的,磕了三个响,说:“婆婆,可惜儿媳不能奉侍你,但我和照哥必定遵从你生前的教导,继承耿家忠孝传家的家风,以你老人家在天之灵。”

耿照再禀告:“第二件事,妈,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大仇已经报了。仇人虽然不是儿亲手所杀,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耿照想起了玉面妖狐杀害他母亲的狠毒手段,余愤未息,恨恨说:“可惜我不能带了她的首级来祭奠。”

话犹未了,忽听侧侧地一声冷笑,有人说:“你报了仇,清波的仇却向谁报?嘿嘿,你以为这样就算了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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