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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暗把毒刀伤侠士为持正义(7/7)

珊瑚所能相比,但珊瑚对他的恩义——万里护送,几度患难相随——这也是他决计忘怀不了的!不过,尽他有一份异常复杂矛盾的情,他与珊瑚久别重逢,总是喜悦多于伤

耿照说:“瑚妹,你怎的来到此间?”珊瑚:“我的仇人乃是江南一霸,我到搜查他的行踪,偶然路过此地,想不到遇见了你。”其实珊瑚对耿照的行踪也很注意,她暗中一路追随,不让耿照发觉。耿照在天目山遇难与被桑青虹劫走之事,她都知。但因她赶不上桑青虹的快,今日方至此间。

耿照:“你那不辞而行,令我很、很是难过。幸亏今日又得相逢,而且这么凑巧,你又一次在我遇难之时救了我,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呢!”珊瑚还未放心,问:“耿大哥,你当真没有受到暗伤么?”耿照气,:“当真是一也没有。”珊瑚这才喜逐颜开,笑:“这不是我救你,倒是公孙奇这恶贼当真手下留情了。”耿照:“奇怪,这恶贼怎的盗突发善心,猫儿不吃老鼠?难真的是如他所说,他看在你家小的份上?”可怜耿照波人暗下毒乎,自己一也未知

珊瑚七窍玲珑,早已想到公孙奇手下留情的原因,心:“这贼要娶他的小姨,恐防耿大哥作梗,故而让他与我同走,好断了他小姨的念,这哪里是有什么好心了?”珊瑚可说是看透了公孙奇的心思,但可惜也只是猜中了一半,耿照所受的暗伤她可看不来。

珊瑚在庆幸耿照没有受伤之余,却也不禁心中伤,想:“公孙奇与那妖女都以为耿大哥是喜我,却不知他心上另有人儿。”耿照凝视着珊瑚的睛,笑:“咱们意外相逢,应该喜才对。瑚妹,你在想些什么?”珊瑚抑心中的酸痛,笑:“我是很喜呀,但我遇上了你,却不能不想起另外一个人了/耿照:“谁?”珊瑚:“秦姑娘呢?你为何不是与她一起?”耿照:“就在那日你走了之后,不久,她也像你一样,不辞而别了。”珊瑚:“你不知她的行踪?”耿照:“她留下一信,说是要回家去安葬她的父亲。我却因有要事,只能先到江南。”

珊瑚神黯然,她本是有心成全秦玉与耿照的,想不到秦玉也是她一样心思,暗自想:“回家葬父,这只不过是一个借而已,看来秦姑娘也是有意离开耿照,好成全我的,唉,这可叫我越发心里不安,我是决计不能跟着耿大哥了。”耿照听得珊瑚提起他的表妹,不觉心如麻,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话好?珊瑚:“耿大哥,你上哪儿?”耿照:“我要往临安访辛弃疾,你和他是相熟的,咱们一同走吧。”

珊瑚忽:“请恕我不能陪件你了。”耿照惊:“这却为何?”珊瑚:“我已打听得我仇人的踪迹了。我父仇未报,哪有闲情游玩京都?”

耿照:“上个月我曾碰到柳女侠,她也曾谈起你报仇之事。

你的仇人是——”珊瑚:“就是四霸天中的南霸天南山虎。”耿照:“南山虎在四霸天中排名第二,武功想必很是。你的杀父之仇也已忍了这许多年、不如再等些时,待我到临安见过辛大哥之后,再与你同去。”珊瑚:“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知江湖规矩。杀父之仇,必须是儿女的亲自报的,忍上这事情,双方的亲友,谁都不能手。要是父仇可以请人代报,我早已央求我家小了。”耿照红着脸:“我只是放心不下…”珊瑚:“你尽可以放心,小已把天罡拂尘三十六式和柔云剑法传了给我。倒是我对你有放心不下,你欠缺江湖经验,人又太过忠厚,不识人心好险。”耿照:“好在此去临安不过三百多里,我小心使是。”珊瑚沉半晌,说:“你如今已练会了桑家的大衍八式,武功今非昔比,只要公孙奇不再与你为难,我也可以放下了一半心事,好吧,咱们都各自有事在,早晚终须一别,耿大哥,你多多保重,小妹就此告辞了。

珊瑚固然是为了要寻觅杀父的仇人,但此时她离开耿照,更大的原因则是为了不愿在情海中越陷越,也为了要成全秦玉与耿照的一段姻缘。但虽然她已决定牺牲自己,心中究属悲酸,转过来,泪已自夺眶而,她不想给耿照知,笔直便走,竟自不敢回一望。

耿照心中也是充满惆怅,但在这样情势之下,除了和珊瑚分手,还能有什么两全其之法?他送别了珊瑚,也不禁想起了他的表妹秦玉来,她们是同一天离开自己的,如今和珊瑚虽是匆匆一面,到底也算是见着了,和表妹却还不知相见何时?耿照怅怅惘惘,走了一程,忽听得后面有人追来,是一个女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迷茫中耿照还以为是珊瑚回来,回一望,却原来是蓬莱女。

耿照又惊又喜,说:“柳女侠,你也来了?”蓬莱:“咦,怎么只你一人,珊瑚呢?”耿阻:“她刚刚走了不久,你要想见她,趁早还可以追上。”蓬莱女想了一想,已是明白了珊瑚的心事,喟然说:“她是但求心之所安,就让她独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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