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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楼船要挫胡儿锐shui战初扬(3/7)

蓬莱女死里逃生,惊喜集,:“幸亏碰上了你,辛将军呢?”耿照:“辛大哥正在临安等候皇上召见。义军奉命驻扎江。这里采石矾驻扎的是虞允文将军的队。”蓬莱:“你怎么不与义军一起,却到了虞允文军中?”耿照:“我是奉命带了一队人来跟虞将军学习战的。义军从前只会在陆地上打仗,若不加熟习战将来怎能在长江拦击敌人?”蓬莱女面上一红,说:“不错,我今日吃此大亏,都是不识之故,今后我也可得好好地学学了。”

耿照:“柳女侠,你是怎地碰上了敌人的?你这条船似乎不是金国师的船只?”蓬莱:“我是先误上了贼船,后来又受到金虏的包围。”当下将经过说了一遍,耿照诧:“这么说来,你是碰上了长江著名的贼闹海蚊樊通了。你怎么和他结上了梁了?”蓬莱:“我也是莫名其妙。这樊通是什么人,和金虏有勾结的吗?”耿照:“这倒不是。他们是长江最大的一寇,正舵主是闹海蛟樊通,副舵主是翻江虎李宝。

他们这一专在江面上劫掠客商的船只,平日若是碰上了金、宋两国的师,师势力比他大时,他们就闻风而逃,若是只碰到师的零星船只,他们就不是敌国或是本国,都要掳船抢人的。不过,近来长江风声骤,人人都知金国即将倾国南侵,江上的客商船只差不多都已经绝迹,这樊通找不到生活,和金人勾结,那也是说不定的。”蓬莱女暗暗纳罕,心:“难这些寇把我当作寻常的客商行劫?但他们却又分明知份来历的呀。我与这樊通无冤无仇,他却要把我置于死地,这可真是奇怪了。”

蓬莱:“什么闹海蛟、翻江虎暂且不必理他,那玉面狐妖也在敌船之上,你可见到了么?”耿照面上一红,说:“见到了。”蓬莱:“那还不赶快去追?”耿照:“虞将军已率师追击了。我和你先上帅船见虞将军吧。”轻便迅速,趁着顺风,不一会就追上了虞允文的大船,船上放下绳梯,将他们扯上去。

虞允文甚是次喜,说:“柳女侠,久仰大名,今日幸会。

日前幼安(辛弃疾)兄路过,曾与小可相会,盛赞女侠忠肝侠骨,本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虞允文谦和有礼,毫没将军架,蓬莱女也暗暗心折,说“朝廷有虞将军在,何愁胡渡江?”

虞允文哈哈笑:“我闻金主亮曾大言,说他有百万兵,投鞭足以断,天堑何难飞渡?我倒要看他如何飞渡,我只有一万数千乌合之众,他若渡江,我倒要碰一碰他那百万大兵。”

蓬莱:“虞将军无乃过谦,你手下土卒,无不以一当百,怎说是乌合之众?”耿照笑:“虞将军此言倒并不假,这一万数千之众,的确是七拼八凑集成一军的。说起这支军队凑合的经过,还当真是令人又好笑、又痛心呢!”蓬莱:“怎么?”耿照:“自从全国即将南侵的风声传,原来的江防军各地将领,十之七八,弃军而逃,好在士兵倒是同仇敌忾,大都集结不散,要求抗金。虞将军将他们收编,又招集了好些义民,这才凑成这支军队的。朝廷还诸多掣肘,虞将军的境,也实是艰难呢。”虞允文正容说:“忠君报国,死而后已。耿兄不可妄论朝政,只求尽其在我!”

原来虞允文是个,在南宋朝廷个不大不小的官儿(礼郎官),这次金人南侵的消息传来,许多畏敌如虎的大臣,都主张“浮海”逃避,但也幸有一些决主张抗敌的忠臣,力陈不可逃避,其中就有虞允文所上的一疏(奏折),详举金兵必败的理由(金主暴,民心不附,劳师远征,师无名,骄兵必败,长江战,以其所短,攻我所长,等等…)南宋宗皇帝赵构虽然也有与敌妥协之心,但因金人渡江,这是威胁到他生死存亡的问题,因而方在抗敌一派的动之下,勉起而备战。派大将刘锜为江淮制置使,并调虞允文作随军参赞。虞允文本无实职,手下亦无军队,这次他编散兵游勇,招集义军,训练成一支锐的师,事先还是未曾请难过朝廷的。朝中权贵,不满他自作主张,又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防他争权夺利,故而对他诸多掣肘,这也不必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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