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豁然大白，这可由不得耿照再不相信了。

耿照一片茫然，猛地想：“这么说来，我姨父非但不是私通金虏，而且是个大节凛然的义士了。我、我当真是杀错了人了？”就在此时，只听得蓬莱女问“秦姑娘，我只有一事还未明白，杀你爹爹的究竟是谁？”秦玉泣不成声，蓦地一指耿照说：“是他！”几乎就在同一时候，耿照也蓦地站起来，大声叫：“是我！”倏然剑鞘，叫：“表妹，是我错了，我对不住姨父，对不住你！”一剑就朝着自己的猛刺！

只听得“当”的一声，蓬莱女一展拂尘，已把耿照的宝剑打落，说：“你们都错了，杀你爹爹的决不是耿照。”

秦玉愕然望着蓬莱女，心想：“这是我亲见到的，怎说不是他？”但她心里却又希望真的不是耿照，所以没有立即反驳，只盼望蓬莱女说理由。耿照却已是陷半疯狂的状态，大声大嚷：“杀人偿命，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杀错了人，只有用我的血才能洗去我罪孽！”

蓬莱女：“你静下来，我只问你一句话。”珊瑚捉住耿照的手，把他下禾，低声说：“你就听听柳的话吧。”珊瑚这时也是一片茫然，心情非常混。

蓬莱女：“你的武功比你的姨父如何？”耿照：“差得很远！”蓬莱女：“那你又怎能杀得了他？你记得你从前也曾对我说过杀了秦重之事，我当时就大起疑心。不过，当时你没有说秦重是你姨父，也没有说这许多细节。现在我不但敢确定不是你，而且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们查获真凶！你将当日动手的详细经过，对我说吧。”

耿照疑信不定，说：“我的武功是远不及姨父，但他却确是死在我的剑下的。因为他那时正要夺我的宝剑，误撞在我的剑尖之上。”蓬莱女：“他当时用的是哪一招？”耿照：

“我说不上来。”秦玉：“我还记得，我爹爹使的是一招拂云手，手指已勾着了他的剑环。”蓬莱女又对耿照说：“你说不对方的招数，你当时自己用的是哪一招，总还记得吧。”耿照：“我当时甩的是一招自固我围。”蓬莱女沉半晌，说：“破绽就在这里了。”

蓬莱女拿了耿照的宝剑给珊瑚，说：“你使一招自固我围。”随即问耿照：“自固我围是一招防剑法，只能保护自己，不能伤害敌人的，对也不对？”耿照：“不错，当时我被姨父的掌法罩住，已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击之力。”蓬莱女：“好，你瞧着。”一掌打，珊瑚横剑一封，蓬莱女右手已托起她的时尖，左手的小指又勾着了她的剑环。

蓬莱女保持着这个式，回问秦玉：“我这招拂云手用得对也不对？”秦玉大为惊佩，说：“一不差。这是我们家传的擒拿手法，你却用得比我爹爹还好。”蓬莱女：